「汪」知道啦。
熊熊應了一聲,然後懶洋洋的趴在大門邊,閃開門口讓人進去。
「來啦,有事嗎?」孟真讓他進門,看他一臉的喜氣洋洋,手裡還拿著一包東西。
「呵呵。鄭健也在家呢,」他進了門,隨便的坐在沙發上,從包裡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那個,我和雅萍元旦的時候結婚,想請你來家裡坐坐。本來應該我們一起來的,雅萍說今天冬至,專賣店的生意特別好,所以我就自己來了,給,應該有時間吧!」
孟祥磊把精緻的請柬遞過來。孟真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放到茶几上,接著拿起請柬,喜柬是摺疊的,封口用大紅的綢帶繫著,她輕輕拉開,裡面寫著新郎、新娘的名字,結婚的日期和地點。
農村裡結婚,一般還是習慣在家裡辦,喜事那天在家裡支上搭棚子,請一到兩個廚師,在院子裡擺酒席。如果客人多,就在本家的兄弟叔伯家裡擺。喜柬裡的地址也就是孟村長家,日期是元月一號。
「呵呵,恭喜呀!」孟真合上喜柬,沒想到他們進展的還挺快,她印象中兩家訂婚還不到一個月,轉眼間兩個人就要結婚了:「放心,你們都是我的朋友,無論是看男方還是看女方,我必須參加!」
「行,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幾份請柬要送!鄭健,到時候你們都來哈!」說著,也沒有多做停留,拿起包和鄭健說著話離開孟真家。
「昂,好的,到日子我們一準兒去!」鄭健送孟祥磊出去,留孟真一個人在客廳裡沉思。
吃了冬至餃子,沒幾天就到了元旦。孟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外面太冷,而且周家莊的婚俗是鬧新娘的,場面比較亂,就把寶寶留在家裡。韓春豔也挺著肚子,行動不方便,也不適合那樣的場面,就留在家裡和月嫂一起看孩子。
孟慶亮算是孟村長的棋友,按輩分也是莊裡爺爺輩的。所以也要參加。吃過早飯後,孟真和寶寶親熱了一會,就跟著老爸,和鄭健一起去參加婚禮。
按照莊裡的習慣,一般參加喜事隨禮都是有定數,至親好友隨兩百,一般朋友隨一百,相熟的鄰居隨六十八十,普通村民就隨個十塊二十的。
孟真因為和新郎新娘都認識,又是合作伙伴,在外人眼裡那是孟村長的自己人,所以就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記賬的還是莊裡小學的老校長,他以前是生產大隊的會計,後來炸山開田的時候受了工傷,因為念過幾年書被安排在小學當老師。當時小學就他一個老師,努力了幾年,有了新老師後,他升為校長,前幾年退休。
農村一般有紅白事記的賬,都是用毛筆寫的,滿莊裡只有老校長的毛筆字還不錯,而且莊裡很多三四十歲的人基本上都是他的學生,算起來也是莊裡德高望重的人,所以這記賬的活兒,一般都是他來做。
「孟真隨禮六百!」孟村長的一個本家兄弟收錢,他拆開紅包後,點了點裡面的錢,然後向老校長喊道。老校長聽見後,就在紅紙訂成的賬簿上,用正楷豎向寫著「孟真六百元」。
「看了沒,還是孟真和孟村長近,一齣手就是六百,孟祥磊他大舅才給了六百呢。這數都快趕上長輩給的了。」
「嘁,人家孟真輩分也不低,按輩兒也是姑姑輩兒的,再說了,她這麼有錢,隨千八百兒的也是小意思唄!」
「那可不……」
孟真離開記賬的地方,身後幾個村民竊竊私議。她聽到後,有點嘲弄的笑了笑。
「來,孟真,坐這裡吧!」
孟三妮兒穿著米白色的大衣,坐在西側的屋裡獨自喝茶。孟真一家人進來院子,孟老爸被莊裡幾個老人叫住,讓煙的讓煙,嗑瓜子的磕瓜子。鄭健進門的時候則被幾個年輕人攔下,跟著一起去後面幫忙整鞭炮和煙花。孟三妮兒看孟真一個人在院子裡晃盪,忙出聲招呼她。
又到月底了,手裡有票票的親,可以投給某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