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也就那樣唄,上次的人不全,本來我也不想去,結果被他死說活說的,沒辦法就和他們幾個去ktv吼了幾嗓子,太沒意思了!」陳雪很不喜歡所謂的同學會,她感覺去的人不是聯絡感情的,反而有點想攀比:男同學比事業,女同學比完老公、比孩子,很枯燥。
「哦,都是誰去的呀。我畢業後好多人都不聯絡了,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不細算還不知道,她放下果仁和鉗子一想,猛然發覺她們都畢業八年。
「嗯,也沒有幾個人,本來咱們班的人就少,留泉城的更少,」陳雪說著話,心裡默數著幾個月前看到的老同學,「有馬站長,蘇小若,還有……」
「蘇小若?!她不是去臺灣了嗎?」其實,蘇小若也是她們303的舍友,按道理說,應該和孟真她們四個的關係不錯,可惜彼此脾氣不和,大學的時候就和舍友們相處的非常不和睦,畢業後更是完全沒有了音訊。
後來,有同學說她傍了個臺灣的大款,嫁到那裡當貴夫人,怎麼又回來了呢?!
「呵呵,誰知道呀,反正我跟她八字不和,見了她也不想搭理!」陳雪和她一向不對盤,即使見到她,連寒暄的興趣都沒有。
兩個人隨便吃著聊著,每週陳雪都會來孟真家好幾次,說起來,自從她結婚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和孟真聯絡得也不頻繁,直到她搬到這裡後,陳雪幾乎把孟真的別墅當成她的度假小屋了,隔兩天就來玩玩兒,和好友聊聊天,一起研究新的菜品。
另一邊,王志行送貨回來,在小飯店裡訂了兩個菜。又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一斤饅頭,等人家炒好打包帶回家。騎著三輪車來到家門口,把車子停在門前,正準備要開門,直覺告訴他家裡來了人。
他把菜和饅頭放到車斗裡,小心的開啟大門,猛然出手把藏在門後的人拽了出來,然後用力把來人的胳臂擰到背後。
「啪啪啪」
院裡傳來幾聲噼裡啪啦的掌聲,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用誇張的姿勢拍著手:「哈哈,王二郎就是王二郎呀,怎麼樣,你們幾個小崽子服不服氣呀?!」
「哎呀,服,我服,大哥,你放開我吧,哎喲,我的手都要折了!」被王志行擰住胳臂按到牆角的黑瘦男人,不住的哀叫。
「劉癩子?!」王志行鬆開手把人推開,有點玩味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怎麼,你的小弟找你去哭訴了,現在要幫他們三個找回場子?!」
「切,你把兄弟當成什麼人,我是聽到手下人說你回來了,想當年整個城西區,誰不認識你呀,咱們又是一起玩兒的朋友,如果不知道你的資訊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你回來,怎麼咱們也得好好聚聚呀?!」
劉癩子滿臉是笑地說著恭敬的話,王志行混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嘍囉,當年看王二郎風光無限,時刻都渴望有一天他也能站到他這個位置,如今八九年過去了,他也算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吧。聽了受傷弟兄的話後,他就想來看看這位前浪,呵呵,即使不能把他拍死在沙灘上,也要放放話,讓他知道現在是誰的時代。
但是沒想到,王二郎雖然被關了這麼多年,可是身手沒有撂下,看自己的下馬威沒有成功,就開始和他續交情。
「哼哼,好說好說,喝酒嘛,我歡迎,但是打架就算了!」
「哎呀,就憑二郎哥的身手,我們幾個也不是你的對手呀,走走,咱們喝酒去,我請客!」
「那到不用,酒菜我這裡都有,但是醜化說前頭,咱們喝酒是喝酒,但是絕對不提那些事情,我已經退出了!」
「沒問題,咱們就是好好敘敘!」退出不幹更好,自己論身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王二郎再殺回來,他這些年的辛苦也泡了湯。
吃完晚飯,陳雪開車離開,孟真也簡單梳洗下,準備去莊園,這時電話響了。
「喂,你好!」
「呵呵,孟真,我是張良玉呀,沒打擾你休息吧?」
「哦,班長呀,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哈,上次呢,咱們同學畢業八週年的聚會,因為大家都不在泉城,所以人來的很少,大家也玩得不盡興。之後我就一直想再找個機會聚聚,正好呢,我一個朋友的度假村開業了,邀請我去玩兒,我就想著咱們營銷一班的同學舉行個同學會,大家湊著一起好好聊聊,你看怎麼樣呀?」
二更,謝謝大家的票票,還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