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冷喝,孟真疑惑的回頭,卻發現從下山的路上出現一個光頭的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支手槍。
糟了,她怎麼忘了,這夥亡命徒有三個人呢,如果只有她自己也沒什麼,她可以直接閃進莊園,但熊熊還在王某身上呢,她現在還沒有能力隔著那麼遠把熊熊一起收進去呀。
「熊熊,過來!」孟真著急的呼喚著它,想讓它回到自己身邊。
「別動!」光頭男冷冷的出聲,先是用手槍點點孟真,又指指熊熊。
「熊熊,讓他起來!」孟真明白他的意思,忙讓熊熊把身下的人放開。熊熊聽到主人的話,猶豫的放開壓制著王某的爪子,王某趁機用力掙扎開。
「他的狗東西,我宰了你!」
剛才熊熊把他撲倒的時候,臉上被鋒利的爪子狠狠的劃了幾道,血都滲了出來,被汗水一浸生疼生疼的。他揉揉手腕,摸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準備先結果了這條狼狗。
「王三兒,住手,先把老趙扶過來,」光頭男人出聲阻止,他們的行蹤已經洩漏,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了汽車和錢趕緊走人,哪裡還有功夫殺狗。
「知道了!」王某聽到大哥的話,忙住了手,他們一路逃亡,多虧老大才數次躲過警察的追捕,所以,對於光頭的話,絕對是言聽計從。孟真讓開被她湊成一堆的趙某,王某咬著刀背把趙某攙起來,準備要背起他,結果……
「小妹,今天我們哥幾個也不想傷人。可是你卻傷了我的弟兄,作為賠償,我們就開走你的車子,另外,把家裡的現金——」
「媽呀,蛇、蛇、蛇……」王某變調的驚呼,打斷光頭的話,就見他甩掉身上的同伴,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山下跑。
「王三兒,你怎麼啦,見鬼了嗎,什麼蛇不蛇的!」
光頭看到王某嚇得屁滾尿流的熊樣兒,不悅的大聲訓斥他。孟真和熊熊趁光頭分神的剎那,同時向他進攻,孟真一腳踢掉他手裡的手槍,熊熊則直接咬上他的手臂。
光頭的身手還是比較利索的,手裡的槍被踢飛,手臂也被熊熊撕下一塊肉,但是他的陣腳還沒有亂,不顧流血的傷口,和孟真熊熊打在一起,嘴裡還不住招呼:
「王三兒,你中邪了,趕緊把槍撿起來,要不咱們三個都完蛋了!」
王某聽到老大的呵斥,習慣性的停住腳步,但是腿像篩子一樣,不住的打著顫。
「聽到沒有,快過來幫忙,否則誰也跑不了!」
王某吞了吞口水,不住的安慰自己,「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怎麼能看到這麼大的蛇呢!」
老大說的沒有錯,今天如果栽到這個小妮兒手裡,他們都別想活命,他自己手上也有人命,被逮到肯定是死刑。
他回過身,繞開打鬥中的兩人一狗,在路邊的草叢裡找槍。
「花花,快來幫忙!」
孟真被光頭糾纏著,不能脫身搶槍,回身的空當她看到了從山上游過來的巨蛇,趕忙出聲求助。
花花早就發現山上的入侵者,剛才一聲慘叫把它驚動了,而且空氣裡瀰漫著血腥的氣味兒。肯定出事了,它來到孟真房子前,看到她正和人打在一起。聽到孟真的招呼後,就迅速的游到撅著屁股摸黑找東西的王某身邊。
「老大,救命呀,老大……」
光頭和孟真熊熊打得很是艱難,這個女人身手不怎麼樣,可是狗兇呀,此刻又聽到王三兒的呼救,心裡不住的咒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怎麼這麼笨呢,他甩開熊熊的糾纏回過身,正要開罵,結果看到王三兒被一條花色的巨蟒緊緊的纏住。水桶般的蛇身圍著他,只露著頭,蟒蛇不斷的收緊收緊,王三被勒得滿臉通紅,直翻白眼。
「熊熊,上!」孟真看機會來了,衝向有點傻眼的光頭,左一拳右一拳,頓時光頭的臉上也佈滿鮮血,然後熊熊把他撲倒。
「呼,呼!」孟真喘著粗氣,拾起繩子把昏迷的趙某捆起來,然後喚開熊熊,把嘴裡不斷呢喃「怪物,怪物,報應,報應」的光頭也捆起來。
最後,來到巨蛇身邊,「花花,放開他吧,雖然他是逃犯,但是他的罪行由法院宣判,咱們不能把他怎麼樣,否則就是防衛過當了!」
她也管人家聽沒聽懂,伸手摸摸它滑膩的身子,示意它放開快要斷氣的王某。
巨蛇彷彿聽懂了一樣,慢慢的鬆開,看孟真費力地把不知道是嚇暈的還是勒暈的王某拖到他的同伴身邊,一起捆起來。
「孟真,孟真,你在山上嗎?」山下傳來人聲,聽聲音好像是趙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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