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真真,我給你介紹個朋友吧,他呀也是泉城的,在市區當小學老師,工作——真真,你怎麼啦,噯,真真」
小舅媽聽說自己得到的禮物和二姐一樣多,心情大好,準備給孟真介紹個物件,正說著起勁,卻看到孟真滿臉通紅,「砰」地一聲推開椅子,什麼也不說地朝外面走去。
「二姐,我說錯話了嗎,怎麼真真反應這麼大?!」
「不對,真真的情況很不對勁!」雖然今天是姐姐的忌日,在墓地看她還好好的呀,怎麼又是個表情?!
她記得在醫院看到那個肇事司機的時候,孟真就是這個表情。
「不過,高興是高興哈,酒還是得少喝,而且今天你不能再開車,你不怕撞人,我們還擔心自家的安全呢——」
三個人正聊得開心,突然「哐當」一聲,他們包間的門被踢開。
「噯,你是幹什麼的呀,怎麼隨便往裡闖!」
男人甲看一個年輕的女人滿臉怒火的闖進來,不悅的呵斥道。
孟真死死的盯著端著酒杯的中年男子,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個男人不知道都死了多少遍。
「說你吶,沒病吧,要是有病趕緊去吃藥!」
男人乙被她看得有點發毛。心說,他好像沒有得罪眼前這個女人吧,怎麼她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駭人!?
「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吧!」他不說有病還好,一提有病兩個字,孟真覺得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喪心病狂的殺人兇手!秦安,你還認識我嗎?」
男人乙秦安聽孟真的口氣不善,但是想了半天還是不認識眼前的女人:「你到底誰呀,找我有什麼事情?」
「呵呵,不認識我啦,好,我提醒下,十二年前的今天,解放路的百貨商店前,你酒後駕駛撞死了一個四十二歲的中年女人……」
孟真一字一頓的說著,看著他的臉上由紅變得慘白。
「你,你,你是……」
「我是她的女兒,孟真!當年你家裡上竄下蹦的亂找證據,明明是你酒後駕車,愣是給說成事我媽媽病發自殺。哼,姓秦的,這十二年來,你都沒有害怕過嗎,晚上睡覺的時候你也能安心睡著嗎?你就從來沒有感到一絲的愧疚嗎?」
秦安的酒嚇醒了一半,他不敢對視孟真的眼睛,但是頭腦還清醒:「誰酒後駕車了,那是意外事故,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當年的審判記錄!」
這年頭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誰知道這個叫孟真的有沒有帶錄音裝置呀,他才沒有這麼傻呢。被她嚇了兩句,就什麼都承認。
「你這個混蛋!」
孟真一手握緊拳頭,一手伸平,對著秦安就打了過去。
「到現在你還矢口否認,你酒後開車撞死了我媽,卻還說什麼你是無辜的……」孟真的拳頭如雨點般朝他招呼過去。
就是眼前這個人,讓她失去母親,讓她沒有了家,讓她一個孤零零的,有了傷心事也無人哭訴。
就是這個人,讓她體味什麼是「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悲哀。只能看別人母慈子孝的溫馨,而她卻只有滿心的羨慕。
「哎呦!我的鼻子!」男人慘叫著,他沒有想到孟真會動手,簡直是要和他拼命。
「哼,十萬塊錢,十萬塊錢就可以買走我一條命嗎?」孟真眼裡已經看不到其他的東西,滿都是血紅的影像。
酒桌上的其他兩個人,也被孟真的突然出手嚇到了。媽呀,她不會是要打死秦安吧。
一個人連忙去拉孟真,已經失控的孟真反手就給了他一掌,幫忙的那人臉上頓時也開了花。另一個人見情況不妙,抄起一把椅子向孟真砸去。
孟真聽到後面有風聲,抬起左手去擋,椅子震飛了,她腕上的玉鐲也碎了……
「真真,你這是怎麼啦!」
小姨在包間就看孟真不對勁,坐了兩分鐘聽到對面有慘叫,連忙追過來,看孟真正揪著一箇中年男子一頓狠揍。
她衝上去把孟真抱住,這孩子這是怎麼啦,千萬別再出事了。
孟真沒有掙扎,任小姨抱住她,眼神卻愣愣的盯著地上的碎塊兒,鐲子斷了?!
呃……鐲子碎了,莊園是否會消失呢,接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