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查著銀行卡里的錢,一個兒的傻樂,也太順了吧,呵呵,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呀。ok,有了這六萬來塊錢,她可以種果樹、蓋房子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炒股掙了錢,至於多少,那就是個秘密啦
中街王三爺家,王志行正幫師傅編花籃。
「志行,王永松真的答應給你山和現金啦」王三爺叼著菸捲,坐在院裡看著徒弟幹活兒。
「嗯,昨天就把承包合同和錢都送過來了。他給我承包的就是側的小青山,我奶奶葬在那裡。正好,我可以守著她。」
「小青山?我還以為他會給家廟山呢,這小青小上除了你奶奶,還有好幾座雙呀,這怎麼種果樹呢他不是故意噁心你吧」
雖然小青山沒有明確的規定是墓地,但是莊裡還是有人把家裡過世的人埋在那裡,這樣,等於是給了座墳地嘛。
「應該不是,他來的時候,話裡話外都透著,好像被孟繁浩涮了一把。人家孟村長說了,家廟山剛剛承包出去,小青山也還荒著嘛,地理位置也不錯,和玉石山主山脈緊靠著,面積也符合要求,一百畝冒頭。但是價格卻是按著最好的荒山承包的,呵呵,他每畝地多花了20元!」/魔:幻‘地,首‘發/
王志行想起王水松心疼的樣子就好笑,他還以為孟繁浩會給他面子,自己去承包價格還能低些。
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把他當盤菜,價格不僅沒有降低,反而坐地起價,還擺出愛承包不承包的架勢。
王永松為了自己兒子的選舉,狠狠心就承包了,比預期的多花了十幾萬。看著孟繁浩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直罵孟家的祖宗。
「可是這果園裡有墳,怎麼也有點不吉利呀,你奶奶的還好,會保佑你,但是那些…」
「沒事,我不怕這個。再說了,估計我承包的訊息一傳出去,這些墓的家人會遷墳的!」
王志行雖然很多年沒有在莊裡待,但是以前的威名還在,再說,頂著「殺人犯」的名頭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可嚇嚇某些欺善怕惡的小痞子。
「嗯,也是!」
「對了,永明叔什麼時候回來我還得收拾收拾家裡的房子,唉,現在家裡都不能住人,房梁都塌了。」
「他呀,現在忙著呢。不過,明天會回來,孟家的真妮兒給他打過電話,說是也想蓋房子,讓他找建築隊!」
‘真妮兒?我這兩天也總是聽到莊裡人說她,她是新來的?好像家廟山就是被她承包了呢?!」
「要說這真妮兒呀,真是個好姑娘。這些花籃兒都是給她編的,一個個的都有加工費。人家是城裡的姑娘,看上咱這裡空氣好,又和孟慶宇有點親戚關係,就把他的院子和麥地都買了過來。今年剛搬來的,看我一個人在莊裡住,永明呢,城裡也安了家,不掌回來。家裡有什麼稀罕東西,都會給我送點兒。本來我這籃子都是送給她的,她不收,硬是按個付錢。唉,好閨女呀!」
「嗯,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謝她的!」奶奶走了,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師傅是唯一一個真心對一他好的人了。
「對了,人家真妮別看是城裡的姑娘,但是種地還是一把好手呢。你沒有去她院子看過,人家院子裡的果樹、菜、花長的都可好了。正好,你不是也要種果樹嗎,可以去請欺請欺人家呀!」
「噯,我知道了!等明天永明叔回來了,您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家裡也要蓋房子,看看他能不能給弄幾個人來。」
「嗯,我記著呢,你可不能再睡當院了,雖說現在天熱,但是也不能老睡地上呀。我看要不在弄好房子之前,你還是住我這裡吧,反正我也一個人。」
「不用了,我躺在院子裡,腦子會清醒很多…·.」
孟真一早帶著雷傲去自己的山晨練,雷傲跑在前面,孟真緊緊的跟在他後—面。
站到半腰的坡地上,她四下打量著,現在錢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她要大興土木。恩恩,房子還是座北朝南,這樣陽光好,然後,在房前開上幾壟菜地,再建一座花房
美的很呀,孟真伸開雙手朝著太陽昇起的地方大喊著:「啊一一,這是我的啦,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夢幻莊園!」
發完胸中的感慨,她哼著小曲領著意猶未盡的雷傲回家,今天王水明還要來她家商量蓋房的事情,她得在家裡守著。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百花香…」她唱著走調的歌兒,一路溜達回來。到了門口,看見熊熊正和一個西裝男子對峙著。
她為是王永明來了,便加快腳步,結果走近一看,有點傻眼:怎麼是他?!
高文陽正頗有興致的和狼狗對視著,聽到腳步聲,回過頭:「喲,孟真呀,好久不見!」
不速之客!孟真直想把雷傲藏到莊園裡。/魔:幻‘地,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