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快餐店,坐著一男一女。
男問:「你有房子嗎?」
女答:「額,有,不過是平房。」
男問:「平房?差強人意。你有車嗎?」
女沒有答,只是搖搖頭。
男不悅:「那怎麼行,你沒有車,難道要我買嗎?我提前說明,我父母供我讀書已經很不容易,所以我打算如果結婚的話,房子和車都由對方承擔……」
女翻著白眼:靠,你怎麼不直接去賣!
某茶館裡,坐著一女和兩母子。
母親問:「怎麼現在還沒有結婚,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
女答:「因為工作忙,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喔,我身體很好!」
男問:「介意和母親住在一起嗎,我只有媽媽,所以結婚後一定會和老人住在一起!」
女答:「不介意,孝敬老人是作為兒女的責任和義務。」
母親問:「說的倒好聽,做什麼工作的,月收入多少?」
女答:「現在我自己種菜,沒有工作!」
母親怒:「那怎麼行,要知道我們家小智是泉城的公務員,作為妻子得配得上他!你不也是大學畢業嗎,怎麼當起農民了,這老周怎麼回事,什麼人都給我們小智介紹……」
女無奈:我也想知道誰介紹的,說什麼寬容、有主見!
五一三天假,孟真就這麼在相親中度過,她剛想說假期結束要回去,結果孟大姑說,你不是已經辭職了嗎,在家多呆幾天,大姑手裡還有幾個很不錯的物件,好好聊聊,早點把終身大事解決了。
鄭健頗為同情的對她說:「姐,你就認命吧,爸爸他們想給你相親都不知道想了多久,如今你終於自投羅網,你還想跑呀!?」
孟真收拾著東西,看他幸災樂禍的神情,抬手給他腦袋一巴掌:「臭小子,看我這麼悲慘,你好像挺高興嘛!」
「冤枉,姐,我和你是一國的,說吧,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咱刀山火海沒有二話!」鄭健伸手攔住孟真的手,一手橫在胸前做宣誓裝。
「少貧了,快點幫我把這些菜搬下樓,我給小姨送去!」
「姐,幹活沒問題,不過我最好提醒你,你小姨家裡好像也有不少未婚年輕才俊的名單,要小心哦!」
鄭健搬著竹筐下樓,留孟真一個人在房間裡哀嚎:「蒼天呀,還有完沒完呀!女人過了三十沒結婚就是罪過嗎,怎麼弄的跟清倉大甩賣似的?!」
老天既聽不到她的哀嚎,也幫她解決不了問題,孟真又忍受了兩天,最後實在撐不下去,就和家裡人說:「爸(大姑,小姨),我現在是沒有工作,但是我田裡的麥子就要成熟了,現在得趕回去,否則就耽誤地裡的收割……」
好說歹說,孟真才在親人們的極力挽留中落荒而逃,鄭健還在後面叫喚著:「姐,路上注意安全,等我在縣城混不下去,就去泉城跟你一起種地——」
她沒有回頭,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回家去!
出了長途汽車站,孟真攔了輛計程車,離開家都五天了,不知道熊熊和雷傲過的好不好。還好,家裡有佳佳在。
這個小姑娘正和家裡鬧彆扭,本來劉家媽媽託了好多關係,終於給她在市區聯絡了一家小學,但是她還不樂意,非要留在周家莊。
結果,現在和家裡人正抗爭著,馮曉燕都回家了,她也不肯回去。聽孟真說想回老家,就表示自己留下來幫孟真看家,讓她放心的去。
回到熟悉的村落,孟真下了車,把車錢付給司機,拎著小包往家趕。現在是下午,街上的人不多,但是每個看到孟真的人神情都不是很自然,和她簡單的打過招呼後,就匆匆的離開。
孟真很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可能是接孩子放學吧。等到了西街,路上遇到了村長的媳婦兒方淑芹,她看到孟真就急呼呼的說,「哎呀,孟真,你可回來啦,你趕緊回家吧,你家裡出事了,我到村委會去叫我們當家的!」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孟真一驚,難道是熊熊它們出了事?
「唉,一句兩句的說不明白,你趕緊回去,先別和他們起衝突,等我叫孟繁浩過去哈!」
「哦,好的!」孟真答應著,雖然不知道和誰們起衝突,但是肯定不是小事,她拔腿就往家裡跑。
門前圍了一堆人,有些人還拿著鐵鍁和鐵鎬,叫囂著「打死它,打死這個畜生!」「對,衝進去!」「劉老師,你別攔著,快讓開!」
孟真的心「砰砰」亂跳,急忙扒開人群擠進去,「讓讓,讓我進去,熊熊,佳佳,發生什麼事了?!」
好不容易擠進家門,孟真看幾個莊裡的年輕人拿著鐵鍁正衝著劉佳佳喊話,劉佳佳流著汗,眼睛裡噙著淚花,擋在客廳的門前,「各位鄉親,別這樣,先等等啊,一會村長就來了,有什麼事等村長過來再說……」
「村長,別說是村長就是孟真回來了,我也要打死這個畜生,劉老師,我敬你是老師不想傷著你,你讓開,別護著那個狗東西!」
「各位鄉親,請冷靜——」
「別吵了,王志勇,王志強,你們要幹什麼?有什麼事也要等真妮兒回來再說呀,你們這算是什麼?」
「孟二家的,你說我們幹什麼,啊,我們家志剛還在醫院呢,今天如果不打死這個傷人的狗,以後我們王家還不被你們姓孟的欺負到底呀!」
「就是,就是,還等孟真,她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等她回來要什麼時候?」
「大家都住手,我孟真回來了,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孟真看這場景,心裡有些明白,大概是雷傲咬了人,人家打到家裡來了。
聽到孟真的聲音,劉佳佳緊繃的精神一鬆,險些跌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