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出門,大概明早到,不過要去車站接完小菲再過去,你們中午直接過去就成,不用接我們。_8﹍﹍﹏w=w-w=.」6父自然也有專車,範金耀開車,周夢一家也跟他們回來。
而周家,周壯早在年前跟部隊新兵走了,周騰和姜花遲遲找不到女兒,也老實回了農村,有他們兩口子貼著,周老太太沒有花錢顧保姆,又聽女兒來信說了王家老太太的遭遇,確定下人是被貪財的小保姆李桂英害死,警察已經人贓俱獲…人雖抓住了,錢也找回來了,命卻沒了,又有什麼用呢?
周老太太嚇得不敢再把錢拿出來給外人顯擺,現在全家的活都落在姜花身上,還整日被婆婆像防賊一樣防著,吃飯都是她先試嘴,連她遞的水周老太太都得檢查一番…日子過的既憋屈又苦不堪言。
比起她來說,農村日子過的苦的很多,她的苦,只是源於不知足而已。
蘇蕊掛上電話便拽住還想逃跑的胖胖,「你爸呢?怎麼讓你自己溜了?」
雖然是大人的話,但她知道這小人精能聽懂。
胖胖指著外面,「大…媽…」
「你大媽來了?」大媽指的是鄧穎新。
胖胖「昂」了一聲,不再理兇巴巴的媽媽。吧ww·w·.
門外,鄧穎新正在逗弄6涵,笑道:「6峰說你回家接個電話,胖胖就自告奮勇要去喊你,這丫頭兩個月不見,都能小跑了。」
蘇蕊摸了摸女兒的頭,「這才九個月,精的跟猴子似得。」
「像你。」6峰打趣她道。
蘇蕊嗔他一眼,「對了,媽來電話說讓我們不要過去了,他們明天回酒店。」
鄧穎新道:「那我先來你這還真是來對了,差點直接過去白跑一趟。」
「你從外面回來,不去幹爸那就得回大哥那,怎麼都能聽到信。哪裡會白跑?」蘇蕊笑著直接挑破她。
鄧穎新苦笑一聲,不再開玩笑,「我來這有事跟你說。」
見她神情凝重,蘇蕊迎她進屋。「怎麼了?」
「事情生的突然,昨天下午我走後,都的廠子被查封了,說是咱們走私進口布料,海關還查出有咱們廠名的箱子。裡面確實是咱們從外頭買的布,不過下頭的人說數目不對,被人動了手腳,但他們根本不給廠里人說話的機會,直接貼了封條定了罪。」鄧穎新道:「這還不算完,都的櫃檯和專賣店也同一時間被工商封了,今天我回到家才接到信,便加緊趕來找你,爸正拖都的朋友問呢…」
這半年鄧穎新負責北方,蘇蕊負責南方。﹎__﹍8w·w·w=.-兩人相互幫襯,將生意漸漸做大。
兩年一路走來,看似順利,實則其中的艱辛只有她們自己明白,因此看到親手搭建起來的王國一夜有傾覆之姿,鄧穎新滿是焦急。
蘇蕊凝神想了一會兒,「別急,我現在給魔都那邊打電話,看看有沒有被波及,放心吧。沒有做過的事,誰也別想栽到咱們頭上。」
鄧穎新點頭耐心等待,現在除了等鄧父的訊息,和蘇蕊商量對策。也沒有別的應對之法。
6峰見天色晚了,將東屋收拾出來給鄧穎新住,自己轉而去翻電話本,看都有沒有人脈能幫上忙的。
鄧穎新和蘇蕊都是軍嫂,廠子出了問題,部隊可以幫著調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