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明白了,點頭道:「這都快三月了,四月就要報名,六月考試,你現在學怕也來不及,不然跟著明年的考吧。」
她雖不願兒子媳婦分開,可想到兒媳婦的年齡,可不正是上學的年紀?孩子既然有心願,她也不好約束。
見婆婆如此輕易便同意了,還幫著她規劃時間,蘇蕊滿滿地感動,「媽,我試試吧,就考一次,要能考過了,早一年上學也能早一年畢業,要是考不過去就算了。」
和鄧穎新自己琢磨著,也能慢慢進入這一行,反正她有前世的經驗和眼光在呢。
「既然想上,一次過不去就多考幾次。」陸母鼓勵著她,也慢慢開解自己。
首先兒媳婦的年齡太小,人又有能力,不上大學真是太虧了。
其次便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掙了一輩子錢,爭了一輩子臉面,到頭來總是被人指點出身,還不就是缺那一紙文憑?
如果她能考上大學,就算是農村出來的,哪個還敢輕看她?
蘇蕊雖然應著,可心下就打著只考一次的準備,畢竟這次考不上,來年還不知有什麼變數,即便中榜,能不能上還是未知數。
自蘇蕊提出要參加高考,全家人一致支援,陸菲更是將她所有的書和筆記拿出來,大氣的要幫她輔導。
因為高考臨近,陸菲要補充營養,每日都是回家吃住,兩人正好能一起學習。
「嫂子,馬瑤被開除了,判了五個月。」陸菲道:「這還得多虧你為她說情,不然要多判好幾個月的,來收拾東西的時候我見她了,跟我道了歉,說那日見你屋門沒關,就好奇進去,看見你床頭擺了不少化妝品,便走過去瞧了會兒,無意間拉開抽屜看到那條金項鍊,就鬼迷心竅著了魔,把東西拿走了。」
「原來是那些化妝品惹的…」蘇蕊嘆氣道:「表妹愛往我屋裡鑽,也是喜歡那些小玩意,自從我都送給她,她就不來打擾我了,我總算明白什麼叫財不露白了。」
一句話將有些傷感的氣氛又帶了回來,惹得陸菲哈哈大笑。
周夢從廁所走出來,抹得一臉油汪汪,好奇問:「你倆說啥好玩的呢?也說給我聽聽。」
陸菲打趣她道:「我們說你談物件呢,整天打扮的跟花蝴蝶似得,真是女為悅己者容啊,看這小臉塗得都能扭出水來了。」
周夢捂著臊紅的臉,跺腳道:「你們笑話我,不理你們了!」
陸母看著三個孩子處的融洽,跟著笑了起來,不過也沒忘叮囑侄女,「小夢,你表嫂和表妹要學習,今後你去大表哥那屋住,別總打擾她倆。」
「知道了大姑。」周夢雖被安排來安排去,卻也從不挑理。
即便人傻了點,倒讓陸母越發喜歡,慶幸人沒有被弟弟一家帶歪了。
鄧穎新打從知道蘇蕊要準備高考,激動萬分,獨自包攬了店裡所有事宜,只讓她安心學習。
服裝店雖然還未開業,就已經僱了四名裁縫師做起精品婚紗,李家表妹格外講究,又拉來幾位小姐妹,都是即將結婚的準新娘,加上王家訂做的,半個月已經賣出去四套,賺了近三百塊!
首都的丁遠也帶來訊息,公司已經批准購買蘇蕊的專案策劃,等著她帶總策劃書前去首都當面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