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給家裡長了臉面,妻子卻在這潑冷水,陸斌皺眉道:「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上去彈,讓我看看你除了會吃會玩,還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會彈會唱又能怎樣?要放在舊社會,還不是供人玩樂的戲子…」方悅的話愈發刻薄。
陸家幾人都坐在一排,因為兩人坐在最邊上,旁邊是周夢周壯姐弟,又有臺上的鋼琴聲壓蓋,她的話除了四邊的人,沒有傳到陸母和陸峰兩口子耳中。
陸斌盯著她,突然冷冷問:「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坐最邊兒上嗎?」
方悅懵了一懵。
陸斌很快告訴她答案,「每年你陪家裡人出來看演出,總是批評臺上這個節目、不滿那個表演,你知不知道這副樣子多惹人煩?」他嗤笑,「還說彈鋼琴的是戲子,方悅,你不是總覺得自己見過世面?別讓我覺得你很可笑好不好?」
方悅被丈夫譏諷的面紅耳赤,自然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強詞奪理,可就是受不了別人將目光都聚焦在老二媳婦身上。
總歸她不想讓丈夫低看了自己,很知趣的安靜下來,就算臺上彈鋼琴的付倩表演的不好,也沒有再說嘲笑的話。
陸斌注視著臺上,淡淡道:「待會我讓爸幫你打票,明天你回首都去吧,孩子留下,我回去的時候會帶著。」
「陸斌!你什麼意思?你不跟我一起走?」明天可是初二,回孃家的日子,往年她們都是年二九來,待到初一就回去。
「嗯。」陸斌真心想安安靜靜過個好年,「我想多留幾天。我看你也不想在這待,何必弄得大家都不高興,你可以先走了。」
方悅立即否定道:「不行,要走你也得跟我一塊走,明天初二回孃家,你必須跟我回去!」
「我的假一直到初五,之前每年都是初二跟你回去。可我一年都不在我爸媽身邊。我想這個禮也不必非得遵循,今年我要在家過。」陸斌下了決定,說完任憑方悅如何吵鬧也不再理會。
直到四周的人都投來厭惡的目光。方悅才消停下來。
夫妻倆一夜都在為回不回首都的事爭吵不休。
住在隔壁的蘇蕊自然也聽了大概。
「你還沒告訴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峰在床上摟著她,好似懷裡捧著一件絕世珍寶。
「還能怎麼回事,就是表演一場節目而已。」蘇蕊不等他在尋根問底。轉移了話題,「我聽說付倩調到你們部隊去了。」
陸峰見她不想多談。無奈一笑,順著她的話道:「恩,軍醫院要開除她,她爸拖人幫她保留了醫師資格。不過要從前線重新做起,我們那邊是新建的部隊,條件設施都比較簡陋。人手不足,就接收她了。」
蘇蕊抬眼打量著他。「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
「聽爸說的,你知道爸和高院長私交不從,付家找爸出面跟高院長求的情。」這可是前幾天發生的事,部隊上都沒下發通知,媳婦的訊息倒是得來的快。
兩人又絮叨了幾句,聽見隔壁安靜下來,蘇蕊鬆了口氣,終於能好好睡個安靜的覺了,明天她還得回門呢。
初二一大早起來,方悅看到陸峰跟蘇蕊回了孃家,更起勁兒的鬧騰起陸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