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幾個經常見,也不必打什麼招呼,蘇紅豔拉把凳子。自顧自坐了下來,「二姐別忙活了,過來坐著,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蘇老太太整個人精神萎靡許多,看到小女兒,不似以往熱絡,也沒有因為這段時間她的不管不問而大發脾氣。
蘇紅霞是來纏老太太借錢的,蘇紅梅列行公事過來做飯,現在蘇老太太每月給她十塊錢,不然她也不會每天都來。
至於劉鳳仙。家裡窮的快揭不開鍋,找來蘇家很多趟,老太太不願借她錢,她就過來蹭頓飯。有時候厚著臉皮帶點剩菜回去,過的像要飯子似得。
蘇家母女幾人在屋裡都聽到蘇紅豔的話,不過誰也沒有開口。
與她們來說,蘇蕊在農村過的好賴都不管她們的事,尤其是蘇紅霞,現在恨極了蘇蕊。暗道劉鳳仙在農村怎麼不打死她的?
蘇紅梅聞言擦了把手走出廚房,「小妹,聽說你公公出院了?我和大姐剛還商量著要去你家瞧瞧呢。」
蘇紅霞撇了撇嘴,剛才她說去瞧人,蘇紅梅一個勁的哭窮,可沒說要去探病。
「不必了二姐,上回你去醫院探病,告訴我蘇蕊找了個老男人,還在外頭有女人,你是從哪聽的這話?」蘇紅豔先問。
蘇紅梅怔了怔,「是…聽大姐說的。」
蘇紅霞反駁道:「我只說了我看見的,什麼男人女人可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蘇紅豔擺擺手,「行了,別說這些了,我回來就是要和你們說說蘇蕊的婚事。」她把陸家的情況學了一遍,「人家找的可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人我也見了,俊氣的很,年紀輕輕在部隊就有官職,上頭有個哥哥在首都,是團長,嫂子家可是首都的高官,下頭的妹妹馬上又考大學,父親更是首長,母親是企業家,彩禮一送一個廠…」其中部分話從周騰夫妻嘴裡套的,部分自己打聽的。
蘇家娘幾個震驚的說不出話,可從蘇紅豔嘴裡說出來,又是她親眼證實過的,令她們不得不去相信。
暗罵那丫頭瞞的好緊!
劉鳳仙知道蘇蕊有了厲害靠山,嚇得腿軟。
蘇紅霞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只有蘇紅梅比較淡定,畢竟她只陪母親找過一次人,並沒有開罪蘇蕊。至於背後嚼舌頭,可都是被大姐誤導的!
蘇紅豔愁眉苦臉道:「現在可好,二姐在醫院亂傳話,媽又去罵了一番,亭亭把話全給她學了,可把她得罪死了。」
她頗有怨氣,若不是她們幾個亂說話,自家怎會攙和進去?
不然憑她們以往的親近,蘇蕊借夫家一點關係,定能在事業上給予她幾分幫助,就看她幫自家找藥便知曉,那丫頭原本對她沒有太大嫌隙。
蘇紅梅問:「那現在咋辦?不然咱們去她家登門道歉?」
蘇紅霞沒有告訴幾人,前段時間大街上的爭執和縣城食品廠的矛盾,已經不是幾句道歉的話可以挽回的了。
蘇紅豔沒有理會她,轉向不發一言的蘇老太太,「媽,官司我看您還是別打了,房子和錢本就是小弟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兒子女兒都一樣,就算蘇蕊是女孩,法院還是會都判給她。」
她自己就兩個女兒,這種話說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