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豔面上雖帶著三分笑,但眼裡的溫度早已寒了下去。
原來是不被待見的鄉下親戚,那與他們還有何好熱絡的?
「她舅和妗子,天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蘇紅豔淡淡道。
「她三姑…」姜花攔著人,周騰厚著臉皮道:「我姐對我們有些誤會,你看天都晚了,我們也回不去大院,她三姑,都是親戚,你能不能先借我們點錢,回頭你去大院陸家找我媽要,她肯定把錢給你。」
蘇紅豔一臉無奈,「我們出門沒帶錢,都是親戚,有誤會哪有說不開的,我看你們還是去大院解釋下吧。」
說完,她拉著女兒趕緊離開。
笑話,錢給了他們,能不能還回來是一碼事,但人家軍長攆出去的人,她出手幫忙豈不觸人家黴頭?
反正剛剛的談話,該打聽的都打聽出來了,陸家肯定要去一趟,但決不能是要錢。
姜花往前追了兩步,喊也不理就知道借錢無望,她看了眼包裹,又看了眼丈夫,「你姐還好說,可你姐夫都下命令不讓咱們進大院,現在可咋辦?」
「咋辦…咋辦…」周騰蹲在地上撓起了頭,突然站起來指著姜花道:「都是你這個不招人待見的玩意兒,你要不偷錢,我姐怎麼會這樣對我?」
如果不是姜花惹大姐討厭,還偷錢想讓人家做冤大頭,後來又誣賴蘇蕊,他也不會被掃地出門!
姜花捂著臉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還不是為了兒子,為了咱們家…現在出事你就知道怨我,我把錢拿出來的時候。你不也老高興嘛!那時候你咋不說我惹人厭…」
「老子就說錢我來揣,你非不肯,現在可好,一下被那兩個丫頭搜了出來,不然哪能鬧出這些事?」周騰一攤手,責備起姜花不把錢給他,「哭哭哭。就知道哭!一點能耐沒有。」
姜花腦子裡精光一閃。抹了把鼻涕眼淚,「走,咱拎著東西去大院門口。我就不信她真不讓咱進!不讓進我就哭,讓旁人看看她周雲是怎麼看不起咱們這些鄉下親戚的!」
「對,你說的對!」周騰一拍手,「雖然今年回來大姐人小氣了不少。但她一向好面子,你往那一哭。指不定她就迎咱們回去了!」
兩人合計著走向大院。
鄧穎新知道項鍊被偷後,就一直在陸家等訊息,見兩人一臉失落而歸,就知道東西難找回來。
「小蕊。東西雖丟了,關鍵是心意仍在。」鄧穎新知道她滿臉憂鬱並不是為損失多少錢財,而是那條項鍊是陸峰送給她的禮物。她格外珍惜重視。
蘇蕊勉強地點點頭,心裡有些難受。放在床頭的物件,她都保管不好,全家人的貴重物品都在,唯獨她的丟了…真令人匪夷所思。
陸母頻頻向窗外張望,像是等待什麼一般。
陸峰開著車從外面駛入,大燈一打看到了周騰夫妻二人。
回來後,白天的事他也聽母親說了,更知道父親下令不許二人再踏進大院,而這兩人的心性他從小看的明白,此番前來,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此重要的日子,豈能讓他們打擾了?
陸峰停下車,按了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