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卻也預設了這個理兒。
周騰也道:「媽,錢在這裡丟的,俺和花沒有拿,咱家孩子們又老實,我看就是昨天誰藉著洗衣服的幌子給順走了。」
姜花在一旁連說著對。
三人合計著這事該怎麼辦。
「不用找了!」周老太太當即喊過來幾人,「就那麼些地方,一卷錢還能不明顯?不是被人藏起來了,哪裡能找不到?定是被誰拿了去,現在交出來,咱們全當沒有這回事,不然!」老太太哼了兩聲,「都是自家人,報警嚴重了些,咱們就喊左右鄰居過來捉捉賊!」
在農村一齣事,都是拉出左鄰右舍來評理,周老太太將老家的規矩帶到了這裡。
周老頭擰著眉頭,「我看還是再找找看吧,興許落在哪個角落裡了。」
姜花斜著眼掃向陸家幾人,「爸,都找了一早上了,要是掉哪早發現了,我看就是被人拿了。」她目光停在蘇蕊身上,「我說外甥媳婦,昨天就你進過媽的屋、動過媽的衣服,你可得仔細想想,有沒有無意間順手放哪了?現在想起來還來得及。」
「妗子的意思,是認定錢是我拿的?」蘇蕊冷冷問。
「我可沒這麼說。」姜花口不對心道。
「你要是有想法,就拿出證據來,我們家人不是那麼好賴的!」陸菲冷哼,「你們既然說是人拿的,咱們還是報警好了,反正事出了,左右都是丟人,鄰居又幫你找不來錢。」
周老太太一拍桌子,「陸菲,你平時沒大沒小我也不管你,可家裡出了這種事,容不得你在這胡鬧!」
「這裡是我家,我媽都沒說什麼。我看誰敢管我?」陸菲挺著胸脯站了出來,「誰在這胡鬧心裡清楚!你說你丟了六百塊錢,我們都沒見過,你一老太太不工作不種地。上哪弄這麼多錢?現在折騰一大家子天不亮就起來找,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還是純粹就想誣賴人,把事搞大發了,用左鄰右舍過來看熱鬧做要挾。訛出這些錢!」
周壯還在睡懶覺,周騰夫妻自不敢和她對著來。
因為他們聽到這番話,就像心裡的鬼祟見了光似得瑟瑟發抖。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陸菲一語中的說出了兩人的打算。
周老太太身上有六百塊錢是真的,這錢是幾十年來從陸母每月給的生活費裡存下的,丟了也是真的,因為就是姜花拿的!
沒在村裡動手,因為老太太整日別在腰上,寸步不離身,根本無從下手。
到了陸家。老太太享樂幾天有些飄飄然,趁著人在沙發上熟睡的功夫,她便將錢取了出來。
周騰自然也知道。
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鬧,也是吃定了陸母一貫愛面子,家裡出這種醜事,定不願將事情鬧大,然後會自己認下這錢。
反正六百塊錢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以前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過。
陸母不說話,正是想到了從前。這樣的虧她二十年前吃過一次,說實在的,她真心覺得孃家人在故技重施。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外孫女囂張成這樣,大女兒都沒出來攔一句。周老太太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嚎啕一聲淚就湧了上來,「好啊,你們陸家門檻高,瞧不起我這農村老婆子,今天我丟了錢。你們非但不幫著找,還說我冤賴你們…」
陸菲心煩地將臉扭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