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覺得這盒藥值幾巴掌呢?」蘇蕊反問。
她才不管她知不知錯,打到自己心裡痛快為止。
「這…」何露看了眼母親,掙扎半響不再多言。
何亭恨聲道:「蘇蕊,你別得意!你不就仗著找了個當官的老男人,今天他能甩了別的女人,明天就能甩了你!早晚有你…」
「啪」的一聲,何亭腦子一懵,險些沒站穩。
這一巴掌,是蘇紅豔給的,「亭亭是我沒教好,小蕊也打累了,三姑幫你教訓她。」
說完,她不客氣地又給了女兒一巴掌,比蘇蕊的力道狠了幾倍。
何亭被打得頭暈目眩。
如果說蘇蕊打她是為還送藥的人情,她還可以理解,也沒有還手。
可母親親自動手,讓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蘇蕊本想問問自己的「老男人」怎麼甩了別的女人?
不過見到蘇紅豔的舉動,心底湧起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的隱忍能力和行事作風,可真是非同一般!
「既然三姑要教育女兒,這是你們的家事,你慢慢教訓著吧,咱們現在兩清,希望以後再不相見!」蘇蕊見好就收,省的何亭被打出好賴會牽連自己。
何露想說些什麼,起碼一兩句送人的客套話,卻因為害怕這樣的表妹,直到人離開,都沒有再出聲。
何亭坐在地上,捂著青紫的臉頰,嘴唇哆嗦,痛麻地說不出話。
「恨嗎?」蘇紅豔見人走了,鬆了口氣,也跌坐到椅子上。
何亭流淚咬唇,眼中帶著噴火的恨意。
「恨就記住今天。」她沉聲道:「蘇蕊今天給你好好上了一課,你要記住人不可貌相,越是看不透的人,說話做事越不能輕易得罪,免得碰上隱藏不漏的人,連累家裡。」
「她,她算什麼東西!」何亭結結巴巴道。
蘇紅豔俯身又給了她一巴掌,這回下手輕了些,只是讓她知道痛!
她問向大女兒,「露露是昨天遇到她的吧?」
何露點點頭。
她對小女兒道:「她可以輕而易舉得到我們得不到的藥,可以隨手拿出不同尋常的人脈關係,說明她手上有權可用,不管她依仗誰,你都惹不起。」
何亭不甘心地低著頭。
蘇紅豔靠著牆,有些疲累,「爸媽不過是單位的小領導,在社會沒有權勢,你爺爺如今年邁,也顧不得我們幾年,咱們家也惹不起這樣的人,尤其蘇蕊現在又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她能當面解決掉和你的矛盾,你該慶幸,不要想著報復,記住媽的話,也永遠銘記今天。」
打從見到那藥,她就明白如今的蘇蕊不是她能夠招惹的人。
她苦笑一聲,別看她和丈夫工作光鮮體面,可他們這種看人臉色的職業,最懂得審時度勢。
所以她才想方設法向上爬一爬,不願一輩子都瞻顧別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