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笑道:「待會去果園逛逛,媽,我想跟你商量點事,是關於嫁妝的。」
一聽是嫁妝,蘇母上了心,而且她也有事跟女兒囑咐。
蘇蕊道:「上次媽給了我兩千塊錢,婆傢什麼都有,也不需要添置傢俱,媽給我準備的被褥,我打算以後帶去隨軍用,到時在買點日用品,也花費不了這麼多,所以我想拿這些錢置辦點別的,當做嫁妝。」
別看蘇蕊現在生意做大了,可論手上的餘錢,除了陸峰給她的摺子,也就這兩千。
秋末旅行社停業後,收上來的錢都投入到了食品廠,這幾個月食品廠賺的錢,除了日常週轉,大部分都用來償還縣政府的機器費用。
雖然曹安民並不管理廠子的事,但儘快把廠子的所有權拿到手,她才能心安。
陸峰本來還不知道怎麼跟媳婦開口說隨軍的事,畢竟他要去的地方條件太艱苦,而媳婦這裡還有事業,按理說,媳婦太忙,不一定能跟他走,他也不忍心媳婦跟過去吃苦。
沒想到蘇蕊早已有了打算。
蘇母點點頭,「媽把錢給你,想買點什麼你自己決定就好,要是不夠…等過幾個月,官司打下來,拿回你爸的撫卹金,這錢也留給你花用。」
「爸的撫卹金還是留媽手裡吧,我手上的錢夠用,就是跟您說一聲。」畢竟這錢是蘇母給的,蘇蕊要給自己置辦嫁妝,自然得支會她。
「放哪裡這錢都是給你留的。」這一切,都該是她女兒的。
蘇母目前的精力都用在女兒的鋪子上,將官司的事委託給了律師。
律師告訴她,她的財產糾紛案很明確,官司順利打完,要回家產沒有懸念。
可老太太那份也得給她,所以房子也有蘇老太太三分之一,老太太若不願意搬走,也不能硬攆。
蘇母不在乎那一星半點兒,她和女兒都有了家,房子一時收不回也沒什麼,打官司完全是為出口惡氣。
不過沒想到,官司還沒開始打呢,兩邊就已撕破臉皮了。
縱使蘇母答應給蘇老太太應得的,人家並不滿意,就覺得一切都該是她們的,根本無視法律。
前陣子,蘇老太太帶著女兒女婿上門鬧事,還好店裡小夥子多,她們只罵了幾句難聽話便走了,現在來回家都是王保民接送她,蘇母正想囑咐女兒小心那幾個親戚。
聽完蘇母的話,蘇蕊總算明白蘇紅霞夫妻見到她為何想動手,還破口大罵。
陸峰皺眉沉思,看來他也得多注意媳婦的安全問題,大院裡倒沒什麼,千萬不能讓她獨自在外頭逛,尤其是這附近。
蘇蕊把剛剛看到蘇紅霞家的醜事跟蘇母學了學,陸峰也說了他的打算,他說要去地方紀檢委舉報,不是口頭嚇唬人的。
呂記門口堵了一堆人,蘇母看到了,可因為和蘇紅霞有牽扯,她沒有過去,沒想到錯過了這種好戲!
這會兒她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這就是報應,缺德事做多了,總要還的!媽知道她們家住哪,去舉報的事交給媽好了,到時讓陸峰跟部隊說一聲,出面做個證就行,這事你們就別管了。」
不光是他們住的地方,還有蘇紅霞和呂勇的原單位,他們可都是停職留崗出來做生意的,雖然他們單位也和蘇母單位一樣效益不好,可好歹是公家企業,上有領導下有同事,怎能不讓大家知曉一下兩人到底是何種人品、何種嘴臉?
蘇母平生第一次做落井下石的事,想想不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