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他纏煩了,加上許秋蓮在一旁罵罵咧咧,陸峰又對她如此厭惡,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和她作對,那時才沒能收住脾氣。
見氣氛不太緊張,林梅又開始口不擇言,「要是當初你能在果園把她辦了,她如今也過不得意,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麼憐不憐的,早晚有她可憐的時候。」
朱成才擰眉,「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放過她?」
林梅冷哼一聲,她不打算放過又能怎樣?
蘇蕊現在有錢有勢,又不是她能對付了的,加上劉青說過,她要是再做危害她的事,哪怕說些莫須有的話,作為軍嫂,她有一大堆罪名能按自己身上。
林梅真心害怕再進一次拘留所,那裡的生活,可以用暗無天日來形容都不為過。
林梅的反應,卻被朱成才誤以為預設了。
女人對付女人,無非幾種手段,明面上整不了,暗下傳些流言蜚語破壞名聲的事,屢試不爽。
林梅手裡最能重創蘇蕊的把柄,就是當初在果園她差點失去名節。
這件事一旦再掀起,便很快查到他身上…
朱成才不敢再想下去,一把攥住林梅的頭髮,「我說過讓你安分點,看來不採取點手段,你是不會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剛才還好好的,這會林梅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火,她捂著頭連連求饒,「朱哥,有話好好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是嗎?」朱成才陰陰笑道:「老子現在缺女人了,你就陪老子好好玩玩。」
林梅嚇得臉色煞白,「朱哥,我給你錢,你去外面想找什麼樣的都行,我給你錢…」
她一直以來很看重自己,覺得自己哪兒都是好的,這清白的身子自然不能隨便給朱成才這種混蛋。
朱成才給了她一耳刮子,「等你是老子的人,錢自然也是老子的!」
林梅嚇得哆嗦,連喊救命,任她平時有再大的力氣,也弄不過男人。
朱成才將她踢到地上,用腳死命的踹,「我讓你叫…我讓你叫…」
林梅叫一聲,他踢一下,直到林梅捂著肚子嗚嗚哭了起來,不敢再惹怒他。
劉鳳仙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到隔壁有人呼救?
她白天給人洗衣服,腰彎一天都直不起來,杜仲去工地扛水泥磚頭,在她身旁睡得呼聲連連,杜聰自從來了市裡,戶口的事情辦不下來,也沒法上學,整日跟一群混混在外頭瞎逛,這個點還沒回來。
她翻了個身,又舒舒服服睡了過去。
朱成才將林梅拽到床上,俯身騎了上去,大手在她身上又捏又打,完全是抱著虐玩的心態。
林梅嚇得想要尖叫,可她剛喊出聲,就被朱成才一頓暴打,衣服也被胡亂扒開,大冷的天,驚地一身是汗。
隨後,在她驚嚇萬分,身體又緊張過度的狀態下,下身一個硬物無情頂了進來,林梅這回不想叫也忍不了了,她剛長大嘴巴,朱成才不客氣地將自己的臭襪子塞進她口中。
心裡的羞恥感上湧,胃部又是一陣翻騰,面對身心雙重虐待,林梅也不掙扎了,乾嘔過後,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