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除陸峰以外,心都提了起來。
好不容易過去這茬,許秋蓮又在蘇蕊面前提,這不淨等著人家拿話打臉嗎?而且還得拖他們陪著…
蘇蕊並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她問向袁玲,「袁大姐,這是多少錢的桌?」
「十塊六。」袁玲脫口而出,後又道:「那六毛就不要了,我再給你們加兩個菜。」
不算孩子十個大人吃十塊錢的桌,也就四葷六素加幾個冷盤,哪裡夠?反正來她這裡的十人桌,他們是訂的最少的。
「袁大姐,不用,就按之前的做吧,讓林…大哥知道也不好。」她和林立國可是有過節的,袁玲這樣招待他們,以林立國的心胸,指不定會怎麼埋怨袁玲,而她也不想在林立國那落下口舌。
一提起丈夫,袁玲滿臉愁容。
果園自從辦上採摘園,村裡人都跟著發了筆財,她也辭職在家辦起飯館。
錢越賺越多,林立國的傲脾氣也越來越厲害。
丈夫能和蘇蕊、和周老闆鬧翻,袁玲一點都不意外,所以也不怪她們辭退了林立國。
眼見過了秋果園不再開放,他們的飯館也沒了客源,林立國便拿出全部積蓄到市裡租下了這裡,繼續辦起餐館。
因為她手藝不錯,這幾個月生意也越來越好。
自餐館紅火後,林立國的脾氣也收不住了,袁玲只讓他幫著端個盤子碗,遇到不合眼的客人他就摔摔打打,有時候都能和人家吵起來。
做生意的,尤其是幹餐飲這行,就是伺候人的活計,客人就算再無禮,也得賠著笑臉,和氣生財嘛。
林立國倒好,整日跟大爺似得,容不得客人對他有一絲不敬怠慢。
結果上個月便惹出事端,有幾人過來喝酒,言語上不太客氣,林立國便和人家吵了起來,哪想那幾人脾氣也大著,幾句話不和就動了手,把店裡砸的七七八八,人也給打斷了腿。
按公安局給的說法,他們要上告,幾人準能判刑,可裡頭有個小青年家裡有背景,人家當官的家屬一安排,又給他們錢堵嘴,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林立國本來還叫囂要把幾人送進大牢,袁玲這次沒有由著他,收下錢就撤了案。
民不與官鬥,而且他們還在外做生意,哪能得罪起當官的?
雖然賠了醫藥費,可好好一條腿卻廢了,就算骨頭長上,陰天下雨也不好過,人到現在還躺家裡起不來身。
袁玲要忙店又要伺候丈夫,每天起早貪黑,根本來不及收拾自己。
打完招呼,她繼續去後頭弄菜。
路過後院,就見林梅一臉怒氣的回來。
「林梅,你去哪了?」袁玲平時是個和善的人,可這會也忍不住得說她兩句,「現在館子里正是上人的時候,你不幫著上菜到處亂逛,我一邊摘菜一邊炒,哪裡忙的過來。」
林梅拿人錢財,也不好得罪老闆娘,忙道:「姐,我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大號,這就來給你幫忙。」
林梅自從在市裡惹事進了局子,村裡都傳遍了,她也沒臉回家,和林富學家鬧翻,在縣城也沒了落腳地。
還好林立國被人打斷了腿,袁玲忙不過來,又因為伺候丈夫不得空回村,不知道她被拘留的事,便用她在飯館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