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想讓她承認陸家是好人家?然後再尋著線往上問,究竟是好到何種地步的人家。
孫靜一噎,「不是因為結婚,那是為什麼?」
蘇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說了一會子話了,這熱菜怎麼還沒上來?」趙晴很有眼色,也想給蘇蕊示個好。
張馳忙跟著媳婦的話走,「店老闆不在,就老闆娘在後頭忙著,說是聘來的女工不知去哪了,這摘菜做菜的活都落在她一人身上,所以慢了許多。」
徐波吩咐著許秋蓮,「你也別光顧著說話,去後頭催催,要是有做好的菜就先拿來,咱們先動上筷,順便把東子找來,好大一會子沒見人影,也不知道孩子去哪皮了,你這個做媽的也不著急。」
都是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被人利用了鋪話還以為人家跟她聊的熱乎。
許秋蓮腦子簡單,一拍大腿道:「是啊,這孩子坐不住,說出去玩會,都半天了,我得去找找。」
見許秋蓮被支走了,蘇蕊知道沒法繼續說了,不過說了半天,她也覺得差不多了,再來最後一劑猛藥吧。
「剛剛周大哥還說今天的飯當給我們隨禮,這多不好,我們也不是不辦酒席,這桌飯還是按原先的安排來,咱們就是幾家聚聚,到時我們結婚再請大家過去。」她漫不經心道:「都在江淮這邊的部隊,就算這期進修結束了,也不是不好聯絡。」
既然註定吃的膈應,那麼誰也別想舒坦了。
張馳倒是無所謂的,本想點頭答應,卻看了另三人一眼。
徐波、何海松沉默,自然是因為錢的問題。
周立群不是拿不起錢,可萬一陸家背景高,今天他們做出這種事,過去豈不是自找難看?
這小媳婦這般厲害,得理不饒人,他們去了還指不定得到什麼羞辱。
蘇蕊也就是說說,今天酒都買了,也算還了這份情,誰會再請他們一次?
看到幾人沉默,陸峰心裡也有了數,「這事還遠,我媳婦傷著手,原定的婚期也沒法照辦,到時候再通知大家。」到時通不通知就另說了。
張馳點頭道:「好,到時再說這事。」
他沒把話說準,只能先應付下來。
許秋蓮端著兩盤菜回來,對丈夫埋怨道:「東子在後院看魚呢,我也叫不動。」
徐波招呼著幾人,「那咱們先吃吧,天冷菜也涼的快。」
何海松給幾人滿上酒,女人那邊蘇蕊雖然坐中間位置合適,但人傷了手,只能趙晴為幾人倒橘子水。
兩熱三涼五個菜,十一個人吃,量雖不少,但那麼多人一起下筷,讓蘇蕊沒有食慾。
更何況許秋蓮一人扒拉了小半碗,說是給兒子留點。
每人捯兩下,熱菜盤子就見了底。
男人喝酒說話還好些,女人就尷尬了,蘇蕊不說話,也沒人願意扯話題。
許秋蓮自認和蘇蕊之前搞好了關係,見人沉默,就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