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一直太軟弱了,動不動就流眼淚,也讓女兒覺得她不是一個堅強的母親,才不能依靠她。
「啊?」蘇蕊沒想到蘇母竟然做下這個決定,不過既然母親不想打,也就罷了,「好。」她點點頭。
「打官司太耗費精力,畢竟是家醜,這種官司傳出去也不好聽,你撤訴,媽做原告,拿回本該屬於咱們的東西!」蘇母堅定道。
現在,正好藉由這場官司,讓女兒知道她不是一無是處的弱者。
也讓蘇家母女明白她和她的女兒,不是好欺負的!
…
陸父在樓上告知兒子孟建軍的處置結果。
還有對陸峰的處罰,雖然還沒對外公佈,但他既然知道了,就跟兒子說說,也讓他提前做個準備。
「團裡本打算等你這次進修完繼續留在原部隊任職,現在你犯了錯誤,安排也做了改動,但提幹的事就不給抹了,讓你去省邊一個新組建的團報道。」
乍一聽也不太像處罰,倒像調職。
不過陸峰一走,前幾年的心血可以說轉手送給了別人,新部隊條件設施簡陋,兵的素質也普遍較低,一切又得重頭開始。
經手的人知道陸峰身份,想等過了這段風頭時刻,陸父肯定有法子將人再弄回來,才做做樣子把人打發出去。
「知道了,服從團裡的安排。」陸峰淡淡道。
幾年的相處,和原部隊有很深的感情,要說這一走心裡不在乎那是假的,不過既然團裡做了決定,陸峰並沒有異議,更不會交待父親過個一年半載再把自己調回去。
做為男人,又是軍人,他在部隊裡一貫都是靠自己。
就算將他流放到邊緣部隊,他相信憑自己的能力,一樣可以帶出好兵,整出好營!
陸父看到兒子寵辱不驚的眸子,心底透著讚賞,「還有建軍的處罰,到底有些過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也明白他的性子,建軍是做錯了事需要承擔責任,卻也沒必要把人弄的在部隊裡待不下去。我想跟下面人說說,不必如此,倒像咱們壓著人似得。」
「爸,這事你看著辦吧。」他倒沒覺得這樣的處罰過分,但兩家到底有這些年的交情,父親要留些情面也無可厚非。
「行了,下去吃飯吧,桌子都擺好了。」陸父揹著手先出了屋。
陸峰看了眼床上媳婦隨手丟的書和紙,還有床頭櫃上,前些時候兩人在商場買的小鏡子和一堆搓手搓臉的護膚品,他微微一笑,走上前將七零八落的小玩意收拾了一番。
從前回來,臥室裡雖整潔乾淨,卻總是空蕩蕩的,如今不知不覺多了一個人的東西,更有家的充實感覺。
人都下了樓,菜也擺的差不多了,滿滿一桌子有葷有素。
「吃飯去吧。」陸菲也招呼著兩位同學,「馬瑤,在屋裡冷嗎?你要不要脫了棉襖,省的吃飯不方便。」
「不用。」馬瑤微微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有點冷,我注意著點不會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