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穎新知道蘇蕊跟她再好也不會去翻她的包,她拉開拉鏈道:「我手上有油,你把裡面的圖紙拿出來,還有我給你帶了兩本書,是服裝設計基礎,抽空你看看。」
蘇蕊拿一個出來,陸菲上去接一個,最後拿出盒裡裝的項鍊,羨慕道:「我二哥可真疼你,天哪,這項鍊得多少錢?從小到大他給我買過最貴的東西就是冰棒。」
陸菲往自己脖子上比劃著,蘇蕊笑道:「你也不用羨慕我,你口袋裡有多少我可清楚,一條項鍊我還不信你真能看在眼裡。」
陸菲放下項鍊,切了一聲酸酸道:「別人送的和自己買的能一樣嗎?」
蘇蕊突然想起一件事,也沒再和她開玩笑,「小菲,我問你個事,昨天付倩過來在外面和你二哥單獨談過什麼,你知道嗎?」
陸菲看她問的正式,仔細回想了一下,「不清楚啊。」
付倩來之前,她一直都在病房裡。
鄧穎新回廚房半道聽見了,又轉過身道:「我出去拿暖水袋的時候撞到他們在走廊裡說了幾句…」她把聽到的隻言片語道來,末了又說了心裡的疑惑,「你說這人也奇怪,來道歉不進去跟你說,陸峰沒為她轉達嗎?」
蘇蕊哪好意思說人可能沒來得及說,就被她惹生氣了,現在還不理人呢。
可偏偏因為陸峰沒轉達,倒讓陸菲認定了她的猜測。
她恍然大悟道:「哦!我說她跑那麼快到醫院不看笑話,還真不像她,原來是有算計,是怕挑撥孟建軍的事蹟敗露,想先在我二哥面前替自己鋪好道兒,免得影響她在我二哥心中的形象。」她氣得咬牙,「這女人還真是,知道我二哥結婚了還這麼能折騰,每次總是躲在暗處,這次的事一定是她挑唆的準沒錯!可不能這麼放過她。」
徐前進不了解大院裡的事。笑著插嘴道:「你想多了吧,誰不知道破壞軍婚是犯法的。」
他可見識了陸菲的勁頭,恐怕她再做出驚世駭俗的事來。
陸菲見徐前進不理解此人兇惡,拉著她說起自己小時候的遭遇。
鄧穎新已去廚房忙活。蘇蕊摞起書和項鍊盒準備上樓收好,結合了楊真真的話,她總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對於陸菲的猜測也並無否定。
之前的幾次接觸,原想付倩也是不錯的人。哪想竟喜歡背地裡作怪。
倒不是她信任楊真真,只是事情鬧大,對她並無好處。
而楊真真雖然蠻橫些,看起來也不像傻的,哪會做這樣費勁又不得好的事?
孟建軍的出頭定是被人利用,接觸過他的人只有付倩,就不難推測付倩懷揣著怎樣的心思了。
至於來道歉卻不跟她說,不用想也知道是做戲,她在乎誰自然做給誰看。
徐前進見她抱著東西一隻手不方便,本想過去幫忙。可陸菲說到興頭上,他見蘇蕊穩穩當當上了樓,便安心坐下繼續聽她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