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金耀又開始道:「請你配合我的工作。」
蘇蕊勾了勾嘴角,「好、好、好,我承認,是我指使陸峰領證,是我吩咐我公公親批申請,你滿意了吧?」
「還請你配合!」範金耀忍下怒意,蘇蕊用了兩個很嚴重的詞,他哪裡不明白人在牴觸。
不過就是再三確認一下,現在搞得他好像刑訊逼供似得。
陸母坐在一旁,這範金耀她也聽說過,人很不講情面,不過作風上卻頗受上頭讚許,只是前些年得罪了人,一直不受重用。
剛剛的話,陸母不與他計較,可兒媳婦隨性慣了,哪管對方是誰,才不會委屈自己,這範金耀的氣勢能壓住別人,可壓不住蘇蕊。
「你問什麼我說什麼,你還想讓我怎麼配合?」她自問也沒有故意滋事,可對方的態度也太令人討厭了,「你非要我承認是我昨天授意陸峰去領證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承認,孟建軍就可以名正言順到我家鬧?我受傷就是活該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對你做下了解而已。」範金耀解釋道。
「你不是來了解打架事件的,瞭解我做什麼?難道這些和打架事件有關?就算有關好吧,我每一條都回答了,你再三追問別人私事不覺得過分嗎?」
範金耀被問得語塞,瞭解她當然有用,可又沒法說出口。
「範哥,這個問題就不要細究了。」王愛華忙安撫著兩邊的火氣,「蘇蕊,我們沒有那個意思,你也不要太牴觸。不瞞你說,鄭女士上報組織,說你受傷的事有些蹊蹺,我們這才多問一下昨天的事。」
其實範金耀也不是針對蘇蕊,他在孟家也把孟母氣得夠嗆,一直詢問孟母和孟建軍怎麼確定人是故意的,又一直逼問孟建軍上門的原因,不過孟建軍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說為被打的楊真真出頭。
陸家問完,他們還要去趟楊家,把所有事理清楚再報到組織讓上頭下決定。
但在王愛華看來,這件事無論孰是孰非,孟建軍的責任是逃不開的,而蘇蕊脾氣雖然挺大,也沒像孟母那樣不可理喻,倒是範金耀這樣揪著人不放,也正如蘇蕊所說,有些過分了。
範金耀怒瞪他一眼。
這個人想兩不得罪,又不想自己擔事,這樣做只會讓他的工作進行不下去。
王愛華這樣明顯的透露,以蘇蕊這等聰明,不是平息事端,而是惹她多想,如此一來才會旁生枝節。
陸母在一旁坐不住了,「你說那鄭英告到組織?」她氣得冷笑起來,「我們還沒上報,她倒坐不住了,真是惡人先告狀!難道我兒媳婦受傷是假的不成?我們可有醫院開的病例,也可以去做驗傷報告!」
陸母沒有往蘇蕊算計孟建軍上面想,但蘇蕊卻聽出王愛華話裡的意思。
王愛華道:「倒不是這個問題,受傷是偽造不了的,她們指控蘇蕊的拉架行為和受傷過程是故意為之。」
範金耀輕咳了一聲,讓他不要再說下去。
「我想問下,昨天孟建軍來你家之後發生的事,越詳盡越好,最好細緻到說了什麼話,由什麼引發的動手,如何摔傷等等…」現在他只能趕緊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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