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麼關係?」和誰有關無關現在都是次要的,陸峰不想追問原因,可他要是這麼走了,總歸讓付倩下不來臺。
對於第一個從大院趕來探望的朋友,陸峰還是耐著性子留下聽她解釋,心裡也對付倩的印象好了幾分。
他們已經繞過走廊來到病房門口。
付倩接下來要說的話,下意識的不想讓裡面躺著的那位聽見。
因為打心底裡,哪怕是做戲,蘇蕊都不配讓她低下高貴的頭顱。
她輕輕道:「都是我不好,中午我去找真真,她說和蘇蕊發生了點矛盾,我問她,她只哭也不說,正巧那時候我要去接程程放學便走了,湊巧又在大院門口遇到了建軍,就把這事告訴了他,沒想到…」她目光歉疚看向陸峰道:「我只是想讓建軍去安慰一下真真,我真沒想到他會找到你家,還傷了人…」
時間不多,她只能長話短說,反正是往她自己身上攬責任,有許多細節上的事她只能簡單帶過。
而且對不同的人說謊,也不可能像闡述真相一樣把話說的全部相同,不然一個謊言也不需用另一個謊言去圓。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多嘴的。」末了,付倩又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讓我過去一下。」鄧穎新從屋裡出來。
她要去護士那裡找東西,兩人站在門口說話擋了路,她已經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兩人進來,只能讓他們讓讓了。
付倩說的話,恰巧也被她聽到一二。
這裡的病房不是單間。有人進出也是常事,付倩看了鄧穎新一眼,雖然有些眼熟,但她一眼沒認出是誰,便沒在意。
陸峰側身為她讓了路,對付倩道:「不是你的錯,無論他從哪裡聽來。都會找過去。他就是那個性子,你我應該都清楚。」
鄧穎新聽到背後的聲音,側頭看了兩人一眼。卻也沒有過多留意。
陸峰心裡有數,付倩終於安下心來。
就算孟建軍對外把她說出來,在陸峰眼裡也只會覺得他沒有擔當,不會往她故意挑撥上面想。
不過說起孟建軍的性子。付倩心頭一動,「建軍雖然比較衝動。但認識了二十幾年,他是從來不打女孩子的,即便他急著想為真真出頭,也不該這樣做。」
她不知道陸家當時的情況。但她清楚孟建軍不會沒腦子到這種程度,不然當時她也不會挑唆孟建軍去陸家給兩人添添堵。
雖然結果出乎意料,但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其中出現了什麼變數?
「這是個意外。」
雖然是意外。但陸峰心裡不是不怨怪孟建軍的。
如果他不推人,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但他更恨自己。他就不該如此衝動當著媳婦的面和別人打架…
不過想著付倩的話,陸峰又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或許孟建軍的舉動是在氣頭上,可他分明看到人是收了力道的。
但媳婦的傷也不是假的…
他努力回想當時的所有細節。
可越是回憶,心裡越是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