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真真也是一起長大的,她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羅素梅淡淡道:「從小都是你這個做姐姐的護著她,現在你們大了,也各有各的工作,真真卻被你護慣了,還跟個孩子似得,哪裡有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心機。」
這話指明瞭都是蘇蕊的不是,卻也暗暗罵著付倩從小有心機。
付倩心裡氣惱,面上卻還得為楊真真說話,「是呀,別看我們倆差不了幾個月,可真真就像孩子似得,性子單純,在外面確實容易吃虧。」
羅素梅眼中精光一閃,「要說這陸家也真是,找個什麼樣的兒媳不好,偏找個農村出來的,說不了兩句話就動手,也得虧兩人今天領證,不然我非得找他們要個說法。」
這也好解釋她們今天吃了虧卻不上門找的原因。
與其讓旁人胡亂猜測,還不如她自己透個信兒出去,說兩人爭風吃醋也罷,總比讓人說叨女兒破壞人家庭要好。
再者她也想看看付倩的反應,要是付倩真對陸峰有心思,說不定還能借力打力。
付倩聽到這話,整個人身子一僵。
不過立馬收拾了失落之情,「還是羅姨你大度,從不跟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計較。」她恭維了句,為了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笑了笑又道:「前陣子聽說蘇家好像不同意兩人婚事,為這事還驚動了上級領導,沒想到這麼快就領證了。」
為戶口本的事,陸父也找人走動過,在上頭已經不是秘密,不過原因被瞞了下來。
前些天聽父親無意提起這事。付倩心裡還挺高興,想不到還沒高興兩天,居然收到兩人領證的噩耗。
「還有這事?」陸楊兩家雖是鄰居,可楊父和陸父關係卻一般,也不像作為副參謀的付父在陸父手下做事,因此羅素梅不知道此事。
付倩笑了笑,「要說蘇蕊雖然在農村長大。可在外面開店又能掙錢。也是有本事的,難怪陸家叔叔阿姨會喜歡。」
同樣能抓住長輩的心,可人家卻讓幫著弄結婚的事。楊真真卻只會等著男人表白,兩相比較就看出誰更有本事。
羅素梅氣得咬牙,可偏偏付倩又沒說自己女兒比不上蘇蕊。
付倩回了一句,心裡也發洩了點。看了看手錶道:「我媽還讓我去接程程,羅姨我就先走了。」
她又對著廁所久久不出的楊真真喊了一聲便起身離開。
楊真真整理好頭髮妝容出來時。就見客廳裡只剩母親一人,臉色不怎麼好看。
出了楊家大門的付倩力氣彷彿被抽空一樣,一步一步朝大院外挪。
雖然給自己做過思想準備,可真正聽聞兩人成了合法夫妻。她的心還是禁不住悲傷。
蘇蕊何德何能?憑什麼能得到陸峰那樣優秀的丈夫?
他們從小也算一起長大,陸峰是什麼性子她最清楚,根本就不會為美色所動。更別說蘇蕊只是一個姿容不佳的小丫頭。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
更不知接下來的路該何去何從…
「付倩,想什麼呢?再往前就撞到花壇了。」孟建軍看到魂不守舍的付倩。拉了她一把。
付倩回過神,可不再往前一步,就該踩一腳泥巴了。
「想點事走了下神。」付倩問:「建軍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