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擔憂道:「小蕊,你奶奶昨天去廠裡找我,說你該結婚許人家了,我已經把你要結婚的事告訴她了,她雖沒說什麼就走了,可我看她臉色不太好。」
蘇蕊一時沒想起什麼奶奶,而後才發覺蘇母說的是蘇老太太,不在意道:「她怎麼想起過問我的事了?」
這位奶奶,雖然沒怎麼相處過,可也是不看重孫女的人。
「怎麼說她都是你奶奶,興許人年紀大了,也想通了點。」蘇母也想不明白,雖然蘇老太太不曾找過孫女麻煩,卻也是抱著不管不問的態度,「那邊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我都把你的婚事說了,你要不要跟媽過去一趟,正式打聲招呼?也算給你爸一個交代。」
「不是都告訴她了,還過去幹嘛。」蘇蕊不願和蘇家人來往,更不稀罕她們會對她的婚事有何表示。
蘇母也不勉強,她也不想再和蘇家娘幾個扯上關係。
蘇母又問起兩人的婚事,「彩禮都過了,你周阿姨有沒有給你們定日子什麼時候結婚?」
蘇蕊想了想,「只說讓我們年底領證,什麼時候辦婚禮還沒合計,不過周阿姨的意思,領證和辦酒席的時間不要拖的太長。」
蘇母點點頭,「正月結婚犯忌諱,年底領證最好節前把婚事辦了,還有兩個多月,也來得及,床單被褥媽一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就看陸家的安排就行。」
一想到女兒找了這樣好的人家,和善的婆婆、優秀的丈夫,蘇母現在做夢都能笑醒。
又聊了一會兒蘇母才回家,臨走時又給女兒留了兩千塊錢,是一早就想交給女兒的嫁妝錢。
雖然不多,但都是她這些年存下的,其中六百是王保民的心意,大頭在王老太太手裡沒法要,這些就是他們能拿出的極限了。
要擱到普通家庭。一千塊錢的嫁妝可都算體面。
可惜女兒找的婆家不是一般人家。
陸家的彩禮一給就是一個廠,蘇母拿出這些錢,都不太好意思。
嫁妝錢,蘇蕊自己就出的起。可這是做母親的一片心意,她也沒有推辭。
或者說,有了陸母給彩禮的經驗,她也不敢推辭了。
…
蘇老太太冷冷盯著大女兒,「她回來的事你一早就知道。還跑到她店門口開個一模一樣的頂生意,你不說是怕我攔你財路還是怕我這個老糊塗再把她接回來?」
這個大女兒一向精明,要不是她找不到蘇蕊去蘇母廠裡問,還不知道她瞞著自己幹了這些事。
就算她知道也不會阻攔大女兒幹生意,可大女兒不告訴她,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令她很不舒坦。
除了老三蘇紅豔在醫院照顧公公,蘇紅梅也被叫了回來,知道大姐做生意,還是瞞著她們搶得蘇蕊的生意,她就嫉恨。
費瑞食品工坊她也去過。要知道是蘇蕊開的,早就問她把方子要來自己做了,不然哪能幹看著老大發財?
蘇紅霞笑著裝傻,「媽,我還以為小蕊回來您知道呢。」
「小蕊?你們姑侄倒處的不錯?」蘇老太太諷刺一句,才把自己聽到的說了出來,「聽說你開店挖了她的人?」
自然是聽莊眉說的。
蘇紅霞忙喊冤枉,狡辯一番。
她本以為將蘇蕊的生意擠垮了,沒想到過了個把月,費瑞食品工坊是沒了。又冒出一家食品工坊批發站。
她日日盯著,員工還是那些人,蘇蕊也來過好幾回,不用說店還是她的…
只是不知從哪裡又弄了一批新穎辣醬。現在整個江淮市都風靡了。
她手下的工人嘗過,卻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