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也不搭理她,只和蘇蕊鄧穎新說話。
陸斌和陸母幾乎都把話題圍繞在鄧穎新身上,她就答著自己在國外的生活。
方悅時不時插進幾句話,處處想彰顯她的出身,「現在國家發展很快,尤其是我們首都,像你這樣的海歸青年,應該去大城市施展才華的,我爸爸認識不少做服裝的大企業,穎新要是去首都,嫂子可以幫你介紹幾家品牌公司。」
鄧穎新淡笑搖頭,「謝謝嫂子的好意,我不打算去首都發展的,首都雖然發展很快,可畢竟是文化古都,我是做時裝的,和國際化接軌更快的魔都更加適合我。」
她學的服裝設計,在國外留學一年,又簽了一家外國設計公司,如今合約期滿,才回到國內。
方悅臉上笑容一頓,附和著,「魔都也不錯,魔都也是大城市嘛。」
鄧穎新又道:「國外的生活和工作節奏都很快,我想這次回來先休息一段時間,留在江淮多陪陪我爸爸,工作的事會暫緩,或者說不定就留在江淮慢慢發展。」
聽到這話,方悅臉上就有些訕訕的了。
首都也好魔都也罷,兩人根本說不到一塊兒去。
蘇蕊差點忍不住笑場,這位穎新姐姐面上和方悅相談甚歡,實則處處否定她的說法,看來她的做派讓別人也很不喜歡。
鄧穎新暗刺了幾句,也覺得再說下去反而讓人覺得她針對方悅,又轉而和陸母聊起旁的。
幾人說著話,蘇蕊無所事事瞅到正偷偷打量她的妞妞,對她微微一笑。
妞妞拉下陸母的衣角。稚嫩的問:「奶奶,未婚妻是什麼?」
陸母剛剛介紹蘇蕊的時候,是說她是陸峰的未婚妻的,不知道這孩子怎麼會突然想起這個?
幾人停下話,方悅不耐煩的教訓女兒道:「你這孩子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這種話也是你問的嗎?」
妞妞嚇得躲到陸母身後,陸母怒視兒媳一眼,「孩子不明白才會問。你跟她解釋了就是。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
當著外人的面,方悅也不好反駁。
心裡卻覺得幸虧沒把孩子放婆婆這,不然還不知道過些日子被教成什麼樣。這樣不正經的話有什麼好解釋的。
陸斌笑著對女兒說:「未婚妻就是沒過門的媳婦兒。」他看向蘇蕊,也覺得剛剛冷落了弟媳,有些不好意思,湊著這個空也將人帶進話裡。「這位阿姨就是你二叔沒過門的媳婦,年底她就是你的二嬸了。」
妞妞又看向蘇蕊。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隨後,她抓起茶機上的牙籤盒,朝蘇蕊扔了過去。
蘇蕊被砸個正著,雖然小孩子的力氣對她構不成威脅。可牙籤卻散落的滿身都是,好不狼狽。
幾個大人都被妞妞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鄧穎新和蘇蕊是挨著坐的,身旁也掉落不少。
「你先別動。」她起身忙揮開樹立在兩人身旁的牙籤。以免人一動被扎到,又細心幫蘇蕊整理身上的一片狼藉。
方悅大怒。拉過女兒扇著她的手道:「你幹什麼?好好的你砸什麼東西?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她倒不是生氣女兒砸了蘇蕊,只是覺得女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這番舉動,簡直告訴別人自己沒有把她教好,給她丟了臉。
方悅打得這幾下都是使了勁的,妞妞疼的大哭起來。
陸母看她打得心疼,可孩子確實做錯了,母親正管教,做奶奶的這時候可不能上去攔,以免孩子覺得有人慣她,愈加胡作非為。
蘇蕊沒有跟孩子一般見識,朝鄧穎新道過謝,又對方悅道:「大嫂別打孩子了,一個牙籤盒也沒有多重,想來是孩子覺得好玩兒扔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