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將小女人嬌柔的身軀嵌入自己懷中,聲音沙啞的滲人,「別動,讓我抱抱。」
軍人的意志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因為他想將二人最美好的一切都留在新婚之夜。
蘇蕊能感覺到他強烈的隱忍。
她知道陸峰是古板保守的人,婚前這種事一定不會做。
這又何嘗不是尊重她,尊重這份感情?
她乖巧地閉上眼睛,滿足的回抱著他。
…
從食品廠離開第三天,張來貴就給蘇蕊來了信,電話打到旅行社,陸母來叫的人,也從女兒那裡知道蘇蕊要收購食品廠的事。
心裡,也做好了準備。
曹安民親自接的電話,說明的事情:「這邊開會把你的要求也拿出來說了下,不過你要的幾個機子價格都不高,你看能不能拿下三分之一的機器,這樣我們就可以把剩下的機子都放你那,你要是用的到就用,等廠子效益起來也可以再買下來,要是用不到,也等廠子效益起來,政府就找人賣了它們,不過這期間要是機器有損毀,可得算在你那邊。」
政府的本意就是安置工人,要是蘇蕊真能把廠子重新做起來,廠子就需要更多的人手,也能帶動起縣城的發展。
這套機器放在廠裡,還能創造源源不斷的價值,要是賣了就只能得到一筆錢而已。
而這筆錢的用途就是補齊原廠欠下的工資。
但不少人搶了倉庫的貨,這工資怎麼補,可是個大難題。
還不如先把機器擱廠裡,沒有錢就先拖著這事,或者等蘇蕊做起來以重新歸廠為由接手剩下的人,用工作抵工資。
要是蘇蕊做不起來,有政府盯著也不怕她偷奸耍滑,起碼機器的所有權在政府手裡,他們也就能夠正大光明的管問裡面的事。
怎麼來說,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尤其是政府這邊,也能解決了當下的難題。
陸母眼睛一亮,覺得縣政府那邊給出的條件,蘇蕊很佔便宜。
蘇蕊沉思了一下。
拿下三分之一的機器就需要六千多塊,撇開這些錢不說,留下這批機器就是個麻煩。
雖然她很想留下全套機器,但留在廠裡和留在政府完全是兩碼事。
把機器留在廠裡給她用,就相當於她只佔三分之一的股份,大的話語權和掌控權還是在縣政府手中,而她還要帶動廠子發展,幫縣政府解決工人問題。
蘇蕊腦子一轉,問道:「曹書記,我要是按你的提議接下,縣裡能解決餘下工人工資的問題嗎?」
曹安民剛剛還在想這事,聽聞蘇蕊提到,愣了一下,「我們肯定會盡最大努力補齊這個窟窿,這就是縣政府的問題了,你大可不必過慮。」
蘇蕊心裡翻了個白眼,能就是能,其他話說的再好聽還是不能。
原廠有二百三十七人,填上這個窟窿需要近萬塊,還得撇開之前工人搶下的貨。
不過,有這麼精明的一位書記,估計政府不會吃下這個虧。
如果她能做起來,算是短時間內做個傀儡。
如果做不起來,那她就成了幫縣政府解決燃眉之急,出錢出力最後又人財兩空的。
畢竟她也沒有辦過廠,不可能打包票百分百盈利,這種廠不接也罷。
蘇蕊直接回絕掉,「對不起曹書記,縣政府給出的決定確實給我很大的優待,可我之前就說過,我的資金只夠盤下我需要的那些機器,畢竟後期工廠運作還需要錢,我不可能把所有資金都用來買機器。」
陸母則給蘇蕊打了手勢,用口型道:錢她是有的。
蘇蕊衝她搖了搖頭。
曹安民在電話那頭皺了皺眉,「蘇蕊,你可要考慮清楚,這可算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