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果園好賴和他也關係不大了,最好這片桃林都病絕,他也好了無牽掛的離開。
「我知道了。」蘇蕊沒有多說什麼,走回辦公室給陸母去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報告一下,陸母當天跟著下午的車就回來了。
去園子裡巡查一番,確實今年的果病比較嚴重,同樣詢問了一遍林立國無果後,焦急地在屋裡踱來踱去。
蘇蕊突然想到,「阿姨,陸菲的同學徐前進的爸爸是農科院的,現在果農這邊有嚴重災情爆發,我想通知下農科院的人,他們應該會派專家過來幫忙解決。」
「對,你說的對。」陸母像是找到一顆救命稻草,「我這就給陸菲的學校打電話。」
果園可是她好幾年的心血,雖然現在有了新事業,可這裡仍舊是陸母心裡最重要的。
徐前進聽說果園出了事,立馬回家找父親幫忙,徐父也是熱心腸的人,忙打電話回院裡諮詢,又請了幾位同事讓他們去果園幫忙看下。
徐父請的人,都是研究果病的專家級人物,兩位教授帶著五個實習生,坐著院裡派的車就過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十分氣派,下車後也不客套,直奔病原地。
郝教授和杜教授互看一眼,站在樹下沒有說話。
陸母更加緊張。
五個實習生湧了上去,半個小時左右就給出了結果,「教授,這是前段時間您才講過的一個疑難果病,沒想到今天能夠親眼目睹。」
幾人點點頭,看書和實踐還是有區別的,能夠接觸到病例並記錄下治療過程和效果,大家都有些興奮。
陸母看到了希望,「能治?」
郝教授笑道:「當然能,交給我的學生們就可以了。」
陸母狂喜,心裡總算放下一塊大石,握著兩位教授的手連連道謝,「真是太謝謝你們了,麻煩您從大老遠趕來。」
「周老闆客氣了,我們農科院就是為廣大農民服務的地方。」郝教授是個很和藹的老者,「倒是有件事,我還想和周老闆商量一下,可能要麻煩周老闆了。」
「誒,郝老哥,我看周老闆聽到一定會高興的。」旁邊的杜教授年輕一些,說起話來也傲氣許多,「周老闆這裡現在就缺這樣做技術的人,咱們院免費提供人員,我想周老闆一定不嫌麻煩。」
這樣的果病雖然難治些,可有經驗的技術員也不是沒有辦法,在杜教授看來,現在的果農就是圖省人省錢,也不請些像樣點、有技術含量的人來指導種植。
本來林立國看到農科院的人來心裡就暗道不好,這會兒聽要學生來治,這個教授又說這裡沒有技術指導,更讓他難堪,於是直接代陸母道:「不好意思這位教授,我們這裡有技術指導,恐怕沒辦法幫你們培養學生。」
陸母臉色一黑,人家大老遠過來幫忙,又願意免費為他們提供人才指導,陸母是求之不得的,這林立國是怎麼回事?
自己沒本事治,倒有本事替她拿主意了?
她忙對兩位教授賠起不是,「對不起杜教授,這件事由我做主,您的學生隨時可以過來,我是求之不得的。」
郝教授笑了笑倒沒說什麼,杜教授冷哼一聲,「周老闆,我看這事還是算了,既然貴園有人不同意,咱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其實,也不是沒有果園找過他們,只是他們商量過後,覺得還是給學生們找個條件設施好些的做實踐基地,畢竟還都是學生,跟在他們身邊也就這兩年,學知識首要,等畢業了再送到鄉下吃苦,用自己的能力造福農民也不遲。
郝教授苦笑道:「老杜…」
不過想想,能站在這說話的人,也是有分量的,雖然覺得這裡條件好,但到底也有幾分學者的傲骨,就沒勸杜教授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