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安全問題,囑咐了一番後,大家拿著籃子等工具興致盎然進入了果園。
看到滿頭碩果累累的枝椏,孩子們興奮的不得了,大人也很激動,有幾個人已經迫不及待伸手摘了幾顆熟杏,直道香甜。
期間培訓過的小夥子們在園內巡視,看到有人有危險舉動便善意的提醒制止,園內相隔不遠的標語牌掛著「愛護樹木、注意安全」等字樣,起到一種心理暗示。
中午大家就地野餐,在果實豐茂的杏樹下,吃些自己帶來的飯菜。
蘇蕊找了棵枝繁葉茂的樹蔭,收起一直扛著的油布傘。
陸菲拿著饅頭和果醬走過去,不解問:「這天又不下雨,你一中午扛著大傘走來走去幹嘛的?」
「防曬!」以往她都是晚上出來工作,好不容易白回去一些,現在搞起採摘園,她又得在太陽下直曬,本來就其貌不揚了,俗話說一白遮千醜,這皮膚自然要好好保護。
陸菲不再管她,自行去園內逛逛,看看大家的狀態。
徐前進自己玩累了,拿著從家裡帶的麵包罐頭,坐到蘇蕊身邊,「別光吃饅頭,我這有罐頭和水。」
「謝謝。」蘇蕊只拿了瓶水,看到他手裡拿著麵包,將果醬推給他,「你嚐嚐這個,是我和陸菲自己做的杏醬。」果醬配麵包可比饅頭好吃。
徐前進點頭連說好吃,蘇蕊看他那麼喜歡,想著陸菲那裡還有兩罐新做的,就跑進林子找陸菲拿鑰匙,準備送他一罐。
辦公樓裡,遠遠就聽到女人爭吵聲音。
「周雲,你把我家真真當成什麼了?你們陸家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人嗎?」楊母羅素梅氣憤難耐,「你們陸峰弄個什麼鄉野丫頭回來說是未婚妻,在大院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真真,還真以為我們楊家是好欺負的?」
陸菲神色一冷就要衝進去,蘇蕊拉住她,搖了搖頭。
「素梅,咱們認識了幾十年,真真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更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疼,她們小時候哪次鬧矛盾我不是向著真真?為此小菲從小到大可沒少埋怨我這個做母親的,你今天這麼說,我可是太寒心了。」陸母知道到底是自己這邊理虧,要不是自己獨斷獨行想要撮合兩個孩子,也不會讓楊真真現在受到傷害。
楊母想著過往,陸母對女兒,確實是真心疼愛的,說話也不再那般咄咄逼人,「你們家陸峰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叫蘇蕊的又是什麼人?」
陸母如實道:「小峰在山裡救了這個女孩,兩人認識之後脾氣挺對,就處上朋友了,你說這感情的事,也不是咱們做老人想攙和就能攙和進去的。」
之前自己那麼幫楊真真,她都沒能留住兒子一眼,這可不能怨她不盡力,只怪天意弄人。
「自己處上的?」陸峰也是楊母從小看著長大的,自然知道他的脾性,轉而將怒火遷移到蘇蕊身上,「這鄉下的女人就是手段多,我看也不是什麼好的,人還沒進門,就先住家裡去了,還在大院裡耀武揚威的對我們真真,我看你也不能對這事放著不管,由著孩子瞎胡鬧。」
陸母臉上不高興起來,她也是農村出身,鄉下女人怎麼了?又不缺胳膊少腿,怎麼就不比城裡人?
再說兩個孩子的事她再清楚不過,可是自己兒子主動追求的人家,去大院也是自己讓她去安排工作的事。
她淡笑,心裡的歉疚也少了起來,「我看蘇蕊這孩子挺不錯的,再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老人的越是瞎管越會壞事,還不如由著他們,今後好了壞了也怨不得咱們,省的到頭來跟兒子弄離了心,那就真是裡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