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
「你愛她嗎?」
他又搖搖頭。
她覺得他連個「不」字都不敢說,肯定是怕jane聽見了不開心。她氣惱地說:「你說話,不要光是搖頭。」
「no。」
「那你為什麼會在跟我makelove的時候想起她來?你為什麼老覺得她在視窗看你?」
「我沒有想起她,只是——想拉上窗簾,覺得保險一些——」
「你在撒謊,你一定是想到她了——,這是四樓,對面又沒有樓房,怎麼會有人看見?」
「可是我剛才並不知道這一點——」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你只說了這是四樓,並沒說對面沒樓房——」
「你騙我,你在這屋裡住了這麼久,不知道對面沒樓房?而且前幾次——你並沒去關窗——」
他想了一下,說:「我以前真的沒注意對面沒樓房,前幾次都是關著燈的,所以也沒在意窗子——」
「你在撒謊,前幾次沒關是因為你那時還沒讀她的日記。你剛才在窗前看過了,知道對面沒樓房了,為什麼還是把窗關了呢?」
「已經走到視窗去了,當然就關上了——」
「你騙我,你肯定是覺得她在視窗,而你怕她看見了會傷心——」
他嘆了口氣:「我沒有這樣想,你這樣胡思亂想——把我搞得很不開心。對於jane,我只有內疚,沒別的——」
「內疚就說明你還是沒忘掉她——」
「你想我忘記她,就不要老提她,尤其不要在這種時候提。」
她覺得他這句話實際上是承認他忘不掉jane,她尖刻地說:「提她就怎麼啦?就使你忘不掉她了?你自己忘不掉,還怪在我頭上。我看得出來,你其實是愛她的。即使以前不愛,現在也開始愛上她了。她為你丟掉了生命,在這樣的愛情面前,誰能不感動?」
她希望他反駁一下,至少說聲「感動不等於愛」,但他什麼也沒說。他的不反駁使她覺得他預設了,她說:「如果你感動了,愛上她了,我也不會怪你,只求你坦白地告訴我,我會走開,我不要做別人的替身,做別人的——廁所——」
他驚詫地望著她:「你這個瘋狂的小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呀!連這麼難聽的話——都想得出來——」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我知道,jane是對的,她說了,只有死,才能真正擁有你的愛,她死了,所以她真正擁有你的愛了。你永遠也不會忘記她了,我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個人了。」
他摟著她,跟她貼得緊緊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人——」
「我說的是精神上的——」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平靜,不甘心地向下摸了摸他的那個地方,真的是平平靜靜的,剛才的衝動煙消雲散了,她絕望地說,「不論你嘴裡說什麼,你的身體背叛了你,你剛才那一番熱情都是為她而發的,你對我——沒有興趣了。」
他拉過她的手,放到他那個地方,說:「來,你來perkhimup……」
她抽開手:「你要是有興趣還用得著我這樣?」
他把手伸到她的小妹妹那裡,被她一把拉開:「別搞這些歪門邪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性,而是愛。」
他訕訕地收回手,不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躺在那裡。
她見他不理她,覺得他現在根本不在乎她傷心不傷心了,不由得悲憤地說:「是不是隻有死才能得到你的愛呢?我也做得到的,我也可以死給你看的——」
她還沒有說完,發現他坐了起來,把她也拉了起來。他讓她在他面前坐直了,兩手緊緊握著她的肩,一字一頓地說:「你聽好了,我不許你再說到死,或者想到死。你現在就向我保證,永遠都不要做出那樣的傻事!」
她看到他臉上不知是焦急,是生氣,或者是什麼別的,總之是足以使她清醒過來的表情,她膽怯地說:「ipromise。你也要promise。」
「ipromise。我們都不要做那樣的傻事,死亡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有活著,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