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難道還是陳xx的兒子不成?」艾米隨口說了一個報紙頭條經常見到的名字。
「你說對了,那剛好就是他的兒子。」
艾米愣了一下:「他的兒子就這個樣?太沒風度了,我在電視裡看到他爸爸不是這個樣子呢。」
小昆說:「風度不風度我不知道,我只能說如果成鋼在裡面多關幾天,你不要奇怪就是了。」
「他知道我跟成鋼的關係?」
「他要打聽出來,是很容易的。」
艾米怕姓陳的為難allan,連忙問:「那現在怎麼辦?」
「看待會能不能再跟他跳一曲,挽回一下。」
艾米很煩悶,這種場合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難怪古人說「伴君如伴虎」。如果不是怕allan受牽連,她現在對那人破口大罵的心思都有,tmd,什麼玩意,就憑你爸爸是陳xx,你就一手遮天,想摟誰就摟誰了?還不要說是你,就是你爸爸這樣摟我,也照樣把他甩在舞場中央。
艾米沒什麼心思跳舞了,有點想回去,但小昆叫她再等等,等小陳回來,看可不可以挽回一下。奇怪的是,現在竟然沒什麼人來邀她跳舞了,讓她簡直懷疑是姓陳的在幕後操縱,但似乎又不可能,因為姓陳的根本不在舞場上了,就是在,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通知大家都不跟她跳了。只能說大家看見了剛才那一幕,都不想得罪姓陳的,所以不跟她跳了。她氣呼呼地想,看來州官放火,是因為有很多百姓替他點火。只要不是燒自己,就總會有百姓幫著州官。
幸好小昆還一直陪在身邊,不然她說不定要當壁花了。艾米懷著一腔感激之情,跟小昆跳,希望姓陳的會回到舞場,再邀她跳舞,那樣她就可以挽回一下。但她現在已經沒有把握姓陳的會來邀請她了,總不能說自己上前去邀請姓陳的吧?那樣做,不僅不能挽回,還會被他看不起。她煩悶地想,同樣是幹部子弟,但小昆比姓陳的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跳了一會,燈光突然滅了,只有牆壁上的小燈還象鬼火一樣的亮著。小昆把她的兩手拿起放到自己肩上,而他的兩手都放到她腰上,把臉跟她的貼在一起,說:「這是貼面舞,又叫黑燈舞,跳過沒有?」
艾米把臉轉開一些,說:「沒有,怎麼興搞這一套?鬼影憧憧,群魔亂舞的。」
小昆小聲說:「小丫頭,放鬆一點,不用搞得那麼——緊張,這舞就是這樣跳的。」艾米看了一下身邊的幾對舞者,也都是貼著面,摟得緊緊的,相比之下,他們這一對還算好的了,她只好隨波逐流地跳著。
小昆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今天在舞會出盡風頭啊,你看那些男的,都對你虎視眈眈,恨不得一口水把你吞了。今天邀請你跳舞的最多了,當得起舞會皇后的稱號了。」
艾米聽得很受用,故作謙虛說:「你算了吧,這裡漂亮女孩多著呢,我算個什麼?」
「算個什麼?算個豔壓群芳,鶴立雞群。這些女孩,有的是市直機關的打字員、辦事員,還有些是文工團、歌舞團的舞蹈演員,都是想找個有權有勢的老公的,她們經常到這裡來,都沒人理她們了。你這麼清純高雅,她們哪能跟你比?」
「你上粉的功夫還蠻高強呢。」艾米嗔他一句,心裡怪舒服的,對小昆慢慢移到她屁股上的手也沒有一掌開啟。
小昆輕輕捏了一把,讚賞說:「跟我想的一樣,緊緊的——,你渾身上下肯定都是緊緊的——,我好喜歡你走路的樣子,腿繃得筆直,兩條腿中間一點縫都沒有,夾得——緊緊的——」
艾米警告說:「你這麼善於聯想,不要把你自己搞得——出洋相啊。」
「我已經出洋相了——,你怎麼樣?」小昆問,「成鋼進去那麼久了,你——一點都不想?女孩子嘛,沒做過的時候,是麻木的,什麼都不知道。做過了,就不同了,就會——時不時地想的。他——怎麼樣?我是說——床上?他不會白白長了一張帥臉,到現在還沒讓你——覺醒吧?」
這些話,如果是平時聽到,艾米肯定要心生反感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舞會的氣氛搞的,她不僅沒反感,反而有點心旌搖盪,脫口說:「他功夫肯定比你高強。」
「你沒跟我做過,怎麼知道他比我高強?我不是跟你誇口,跟我做過的女人,沒有不懷念我的,你信不信?為什麼我女朋友有了那個abc,最後幾天還不放過我?因為我——與眾不同——,見識過的——都難以忘懷——」
艾米聽到這個「與眾不同」,有點好奇,心想,怎麼個與眾不同法?三頭六臂?還是能歌善舞?她覺得自己好奇心的比重越來越大,大到非得一睹為快不可了。
「其實我每次跟你見面前,都——預先——放過一次了,但是跟你這樣——摟在一起,又免不了——出洋相——,你看,」小昆向她身上蹭了蹭,讓她感受了一下他的「洋相」,然後說,「你——真是個害人的——小妖精,你——現在把我搞成這樣,總該幫幫忙吧?我們到車裡去——,你上次答應過的——」
艾米覺得好像被人對著頭潑了一瓢冷水一樣,心裡很不高興,怎麼口口聲聲「幫忙幫忙」?看來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哄我幫忙的。她想,你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我,如果你一直強調你的「與眾不同」,我可能就迷迷糊糊地跟你到車裡去了,你卻說什麼「幫忙」。愚蠢!勾引人都不會。
她沒好氣地說:「幫什麼忙?我答應什麼了?你以為我是擠牛奶的?」說完,就甩開手,走到牆邊的桌子跟前坐下了。
小昆跟上來,坐在對面,訕訕地說:「真的不肯幫我?你不幫我,我只好想別的辦法去了。你在這坐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艾米不知道他說的想別的辦法是什麼意思,估計是找個地方自力更生去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男人怎麼這樣?就像尿急了要上廁所一樣,說忍不住就忍不住了,幹嘛不夾塊尿布?她看了看錶,十點多了,心想,看樣子姓陳的不會回來了,回來也不一定邀我跳舞,說不定姓陳的是小昆設的局,根本不是陳xx的兒子,只是用來襯托小昆一下的,我還是打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