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惠小聲對艾米說:「別出聲,他今天早上剛回來,還在睡覺。別把他吵醒了。」
艾米想說,我知道,因為他今天早上是從我家回到這裡來的,但她想起了地下工作的原則,就忍住沒說。她不知道哪個門是他的臥室門,也不好問簡惠,只好勉強跟著簡惠在客廳坐下。
「你家沒人?」艾米問,想了想,又改口說,「你爸爸媽媽不在家?」
「他們監考去了。你是——?」
「我是艾米。」
「你是他導師的女兒?我猜到了。」簡惠笑著說,「看不出來你已經上大學了,看上去還是個小女孩呢。」
「還小女孩?老女人了,」艾米本來是自謙一下的,但她想起jane比她大,怕簡惠誤會到別處去了,趕快打斷自己,問,「成鋼住哪間?」
「讓他睡會吧,他昨晚肯定沒睡好,今天回來時很疲倦的樣子。」
艾米見她這麼關心allan,好像他是她的男朋友一樣,心裡酸溜溜的很難受,幾乎要口不擇言地告訴她昨晚的事了。
「你喝不喝茶?我去幫你倒杯茶。」簡惠說著起身到廚房去倒茶。
艾米藉機看了一下幾個房間的門,只有靠陽臺那邊的那間關得緊緊的,其它幾扇門都半開著,她知道allan一定是住在靠陽臺的那邊,就跑過去,敲了敲門。她聽見allan睡意惺忪地問:「誰呀?」
「我,艾米。」
allan很快把門拉開一道縫:「真的是你?好像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是我睡糊塗了做夢呢。你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不能來這裡嗎?」她很快地鑽進屋子裡,反手關上了門,撲倒他懷裡,「想你了,就來了。」
他把她拉到床邊,自己鑽進被子,拍拍床,示意她進去。她很快脫了外衣,鑽到被子了,鑽到他懷裡。他摟住她說:「我是問你怎麼過來的,不要告訴我你騎車來的,你現在這樣——,騎車不好吧?」
「打的來的。」
「聰明。」
艾米問:「你昨晚沒睡好?床太小了?不過我睡得挺好的。」
他閉著眼睛微笑,不啃聲。
「我把你擠到椅子上去了?」艾米問。她知道自己睡覺愛跟人追,所以小時候跟媽媽睡一床的時候,不管床有多寬,她都可以把媽媽擠到床下去,有時媽媽只好從另一邊爬上床再睡,但過不了多久,艾米又會追過去,有時一夜要這樣拉鋸多次。
她埋怨說:「你怎麼不叫醒我呢?或者把我推一邊去?」
他仍然是閉著眼微笑,說:「你睡得呼呼的,象只小狗一樣,怎麼忍心把你弄醒?」他打個哈欠,問,「早上吃東西了沒有?餓不餓?」
「吃過了,不餓。」
「那就睡一會吧,我好睏。」
艾米一點瞌睡也沒有,只好假寐。寐了不到兩分鐘,她就開始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好像天經地義是要做什麼的,不然她就會懷疑他不愛她了,至少是他感覺不到她的吸引力了。
他閉著眼,笑著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碰他那個地方:「幹什麼?小手這麼不老實。沒聽說過老虎的什麼什麼摸不得?撩蜂射眼,玩火自焚,不要自討苦吃。」
「你不想討苦吃?」
「怕你疼。」
「不會的。」
「yousure?」
「yes。」
戰鬥打響之後,艾米慢慢地有點忘乎所以了,開始咿咿呀呀地唱起無字之歌,嚇得allan連忙把自己的嘴蓋上她的嘴,鉗制了她的言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