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弟子與入室弟子不同,只是稱謂不同,嚴格說起來到老師的指點絕不少於入室弟子,但一般來說除了個別人物,記名弟子都是悟性和機緣差了少許,才成不了入室弟子的。不過,能夠能讓黃清收為記名弟子,那也是莫大的榮耀,牛魔王、鵬魔王自然不會有什麼不滿,但其他人可就不爽了。現在聽到盧聖一說,大家的心思頓時又活了起來,再怎麼說盧聖也是一位聖人了,當他的弟子也不算差。
眾人百態,哪裡逃得過盧聖法眼,盧聖也不多言,直截了當地道:「玄宏、蒼茫、常曦,你們三人可願意拜我為師?」
玄宏、蒼茫、常曦三人都是在遠古三皇之時得道的人物,現在的道行修為早已到太清玄仙境界,他們一直在蓬萊島聽黃清講道,但黃清卻是沒有收他們為徒,這也算是他們的憾事。三人本來與月舒在蓬萊島上閉關潛修,但聞得黃清傳召,都飛速趕來混沌天,哪知無故生出驚變,月舒竟然是嫦娥的化身!如今月舒已拜黃清為師,他們三人只好無比羨慕,現在聽到盧聖問話,三人俱是想也不想,立即拜道:「拜見老師。」
盧聖微微一笑,轉問菡芝仙子、彩雲仙子兩人:「你們呢,可願拜我為師?」
菡芝、彩雲兩人聽到盧聖之言,頓時眼露喜色,但隨即又臉現為難之色,很是矛盾。趙公明看到盧聖公然拉人入教,不由大急:「師妹,你們兩人可不能背師叛教啊!」
盧聖不理會趙公明一副焦急之狀,再加一把火道:「你們也不用怕通天道兄日後責怪,我自會前去與他了結這段因果。」
有了盧聖這番保證,菡芝兩人衡量一下輕重,自是不再猶豫,欣然拜盧聖為師。趙公明見事已至此,頹然無語,其實這也怪不得菡芝仙子、彩雲仙子兩人背師叛教。實則是她們兩人在截教只是普通弟子,也記名弟子也算不上。盧聖掃了一眼許仙和關羽,發現兩人俱是一臉平靜地端坐蒲團之上,好個心高氣傲之人!
盧聖搖了下頭,笑道:「如此甚好!那從今以後,玄宏為大弟子,蒼茫為二弟子,常曦為三弟子,菡芝為四弟子。彩雲為五弟子,獅王為六弟子,象王為七弟子,大鵬金翅雕為八弟子。」
這獅駝嶺三位絕世魔王卻是讓盧聖收服地心服口服,現在聽到盧聖收他們為弟子,俱是高興地向盧聖拜行大禮。盧聖收了弟子,雲霄等人自然上前道賀。而三代弟子更是互相拜見同門師叔伯和師兄弟、師姐妹。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盧聖才帶著眾人去觀摩他重開新天。
再說黃清安排眾多事宜之後。立即把道教扔給盧聖掌理,做個撒手掌櫃。黃清此時正端坐雲床。手持混沌珠,閉目潛修。先天至寶混沌珠經黃清法力一催,現在發出股股若有若無的玄色氣體,隱隱約約而像是縹緲。珠子混混沌沌而近似虛無。道原於性,本於命,近於無,謂之玄;發於心。成於法,用於物,謂之妙。這就是此刻混沌珠渾噩的最好描寫。
黃清持著混沌珠,一心沉醉在修煉裡,哪還管人間世事!混沌珠,黃清早就知道它玄奧莫測,妙用無窮,自持有此珠以來,黃清可是從中得到不少好處,但這次不同,黃清發現這混沌珠竟如封神榜一般隱含著驚天秘密。現在的黃清可是今非昔比,道行修為一直突飛猛進,他對道的理解早已從道的名相向道的本質延伸。
受封神榜的啟發,黃清認為每一件靈寶都有他的特點,都隱含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只要找到開啟這個秘密地鑰匙,剝開蒙在面上的神秘砂紙,那麼就會立地見證混沌大羅道果。在一番煞費苦心之後,黃清終於從混沌珠裡面找到了他所要尋找的東西,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這氣息黃清再熟悉不過了!這股氣息莫可名狀,黃清切身感受到它的玄妙之處,彷彿它就在你的身邊,就在你的腦海裡,它似乎無處不在!腦海裡!?無處不在?黃清彷彿一下被觸動了神經一般,立即從冥思中醒了過來。
「這是道?」黃清呢喃自語。「但若這是道,那我以前感受到的又是什麼?以前總感覺到道的喜怒哀愁,感覺到它是活地!可是這若不是道,又是什麼?」
黃清冥冥苦思不得其法,無論如何都得不出一個確鑿的結論。就在這時,黃清忽的心神一動,黃清略一算計天機,便明白悸動何來。原來鴻鈞座下七聖已經齊聚,正是到了五百
之時,鴻鈞於是傳下旨意,讓眾聖到紫霄宮商議封神沉思了一下,便又繼續閉目,卻不知他是在養神潛修,還是在思慮算計。
紫霄宮裡,三清、女媧、佛門二聖早就端坐在聖位之上,只有盧聖姍姍來遲。盧聖來到紫霄宮裡,看了眾聖一眼,立即告罪道:「勾陳腳程慢,倒是比眾位道兄遲來一步,還請多多諒解。」
老子淡然道:「既然來了,就請坐吧。」
盧聖打了個稽首,就坐在末首席位上。盧聖方一坐下,就聽準提笑道:「勾陳道兄的架子倒是挺大的,竟比老子師兄還要來得遲!莫非你們道教眾人都是這樣無禮之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