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也現了法身,頭頂現七彩雲霞,雲霞之上懸著山河社稷圖,瑞氣千條,金光閃現,香氣繚繞。
七位聖人瞬時便出現在三十三天外,一時之間神通各顯,雲光、佛氣纏鬥在一起。混沌雖大,也經不住如此攪動;虛空雖緲,仍被打得支離破碎。
突然,女媧跳出爭鬥之外,卻是她為女子,不好爭鬥。再者說,她的法力是眾人中最低的,可是不好與佛教結下因果。接著老子與元始也脫離了纏鬥,老子無為,求的是鴻鈞大道,不是盤古大道,所以怒氣過後便完了。至於元始,當時封神大戰,他尚欠下佛教兩聖的人情,也不能與他們為難。因此,就剩下黃清與通天兩人依然在不撓不讓。
通天那是恨接引和準提在封神落了他的臉皮,而黃清卻是想讓佛教兩聖落一下臉皮,聖人之爭,就是氣運之爭。他與佛教之間遲早是要結因果的,但此時卻不怕,接引與準提另立佛教,便要接受玄門聖人的見證,這是天數,大家都明白,所以才會來到三十三天外。原本按接引與準提的打算,老子、女媧、元始都不會與他們為難,剩下的通天沒有了誅仙四劍,也不用考慮了。那就只有黃清了,但黃清成聖不久,彼此也沒有什麼大的因果,應該也不會與他們相爭,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偏偏出了差錯,黃清與他們鬥在一起。只見準提本來受到眾聖的圍攻,很是鬱悶,現在只剩黃清一人,便大吼一聲,發洩一下悶氣,那丈八金身把那瓔珞、傘蓋、花貫、魚腸、金弓、銀戟、白鉞、幡幢、加持神杵、寶銼、銀瓶齊砸向黃清。黃清哈哈大笑,一手指向頭頂,一個灰濛濛的古鐘懸在其上,大放光芒,所有的攻擊都給它擋了下來。接著再一指,那鍾「當、當」作響,準提的金身便猶如受到重擊般,舉步難行。鴻蒙鍾,眾聖都是見過的,但那時遠沒有現在的威力,現在已是有直追混沌鐘的能耐了。
黃清在金身稍停的一刻,便揮動五行旗攻去,那旗可定地水火風,即使以準提的不壞金身也輕易抵擋不得的,每擋一下準提臉便紅了一下。沒辦法,西方缺少靈寶,他也只能揮動七寶妙樹抵擋,但卻是處於下風,被逼得連連後退。黃清不用開天斧,是想保留一點壓底秘技,以後陰人,況且他現在也用不著使用開天斧。聖人不敗,求的只是臉皮,準提自然是怒氣滿臉,憋屈不已。黃清有鴻蒙鍾在身,就如老子有玄黃玲瓏塔一般,先就不敗,準提自是沒有辦法。
那邊,接引學的與老子一樣,具是無為,和通天相鬥,處於一種膠狀。他也不攻人,只是護自身,通天也沒有辦法。通天看到黃清落了準提臉皮,越加纏起接引來,不想讓他幫助準提也。接引自也見到黃清比鬥準提取得優勢,便欲繞過通天,與準提合鬥黃清。通天自是不肯,奈何接引十二品蓮臺雖然只剩九品,但他也攔不住接引,讓他與準提合在一起了。黃清見準提到來,也不懼怕,越發勇猛了起來,神通大顯,與他倆打得難解難分。
黃清鬥接引與準提不一會,見互相奈何不了對方,卻是跳了開來,言道:「且慢相鬥。」
黃清看到二人不解的表情,道:「我們也不用比鬥了,玄門因果到此解了,如何?」
準提臉色鐵青尚要多言,接引卻是介面道:「也好。」
其餘聖人也自點頭應允,隨後便是回府,以後再行算計。以力證道,果然不凡,大家終於見識一番了。天地終生也感受到了虛空中的打鬥,卻不知道究竟罷了。
話說黃清離開時,通天卻是不回碧遊宮,反而上前對黃清道:「道友,稍待,我與同行。我尚有些事情慾與你商量一下。」
黃清聞言,道:「大善。」
兩位聖人便一起離開,瞬間出現在蓬萊島上。三霄感到老師回來,具前來拜見。待見到通天教主也在時,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通天見狀,也明白她們所想,於是便道:「你們雖曾聽過我講過幾次道,但卻是拜玄清聖人為師,我們同為四清,你們可稱我為師伯。」
三霄此時方拜道:「老師聖安,師伯聖安。」
黃清點點頭,道:「你們下去告訴一下島中門人,做好準備,不久我就會把蓬萊島挪移到地仙界去。」
三霄應聲下去,黃清才對通天道:「不知師兄有何事與我說?」
通天道:「上次道友到碧遊宮,與我核算了一下,為後世門人打算,卻是不知何時行事?又如何謀劃?」這是通天見到黃清的實力,再加上與黃清交情也算好,便已決定與他合作謀算氣運。
黃清笑道:「原來是為這事。師兄別急,到時自然會有師兄出力的地方。那佛教從師兄這渡得三千紅塵客,豈是那麼好易與的!不得不等待時機啊!」
通天道:「也好,就再等段時間吧。」接著,二人又細細安排了一些後續事情,通天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