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由此也就順勢入魔,也好以後機緣到來之時展身手。」
「翼所言極是,我也有此想法。」卻是應龍想了一想,說道,「靈空歸位,天庭易主,魔帝逃竄,自然需要另有魔帝取而代之。潘恆隱忍千年,不出手則已,一齣必中,聽他口氣,定是心中篤定,對天地大局有所推算才是。」
青丘聽完一臉凝重:「此人當真了得,但願日後不與翼或是天下道門為敵才是。」
商鶴羽呵呵一笑:「青丘總是心思過重,潘恆雖然心機頗深,不過也是懂得順應天道之人,若非如此,怎會有今日之事?待他回到天庭之上,定會與靈空相談。魔門現今元氣大傷,也正要需要潘恆重振雄風。不過魔門經此一役,數千年也無法恢復鼎盛之時,更何況現今天地之間有翼軫坐鎮,至少不會再出現仙魔大戰之事。」
幾人談論半晌,張翼軫喚過玉成,說道:「如今危機已除,可將爹孃接到四海閣長住,玉成你也可恢復真身,不必再假扮我的模樣,可好?」
玉成自無異議,再三謝過張翼對木石化形的大恩大德,張翼軫揮手笑道:「我本木石化形之子,救助木石化形理所當然,何必言謝?再者我與玉成情同手足,也是不能見死不救!」
與玉成交待一番,張翼又與戴風和四海龍王說些話常,幾人都有意在四海閣長住一些時日,一是難得出海一次,二是正好就此機會與飛仙、地仙多些交流也是好事。
張翼軫欣然應允。
戴兒和傾穎首次以張翼軫之妻身份現身眾人面前,還多少有些羞不可抑。戴兒還好一些,依然直來直去,傾穎卻是端莊許多,儼然是賢慧之象。二人與眾人一一見禮,這才來到張翼身邊,還是戴兒先行問道:「翼軫,如今大事已了,你何時動身前往滅仙海?」
戴風聽了嗔怪說道:「兒,如今身為人妻,怎會催促夫君出門,是為失禮。」
張翼軫不以為忤,說道:「即刻啟程,此事越快解決越好,畢竟魔帝還潛藏不出,萬一還有謀算也是不好。我自當速去速回!」
傾穎柔情似水:「夫君保重!」
燭龍在一旁插話說道:「也正好眾人正在四海閣,也好有個照應。有我和應龍在此,諒魔帝也不敢再斗膽前來惹事,翼軫你只管前去即可。」
張翼當下也不耽誤,拱手辭別眾人,閃身間來到東海之上。
認定滅仙海方向,張翼軫瞬息之間便現身在滅仙海之前。滅仙海一如以前天雷滾滾,陰風陣陣,不過在張翼軫眼中看來,卻全如輕風吹拂,再無半點威力。待張翼一步踏入滅仙海之後,頓時風平浪靜,天雷消隱不見,陰風無影無蹤,如同一片尋常水域。
片刻之間出得滅仙海,來到香水海之上。海香依舊,空中卻並無三日,也見未名天所在。張翼情知定是玄真子三老以神通法力隱沒,當即心意微動,調動元始之風。不過一僂細如輕煙的無始之風剛剛升起,眼前情景頓時大變。
不遠處未名天驀然現形,空中乍現三日,正是堯娃、舜娃和禹娃。
不等天上三娃有所反應,驀然三人平空現形張翼軫眼前一丈之外,來勢之快連張翼也是微感吃驚,險些沒有感應到三人的到來。三人只一現身,便頓時愣住,為首之人上下打量張翼半晌,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不想當年老夫以死絕之氣為你療傷,助你出得未名天死絕之地,不想暗合天機,天道果然叵測,竟然讓你成就玄仙大道,可喜可賀!」
張翼軫一見此人,當真眉開眼笑,深施一禮說道:「翼軫見過玄真子、玄問子和玄天子三位前輩!」
玄天子從玄真子身後跳出,一把拉住張翼軫胳膊,左看看右看看,過了半晌才點頭說道:「不錯,不差,老匹夫沒有看錯,張翼軫確實已達玄仙之境,果然非同凡響,連我糟老漢也不得不佩服三分,佩服,佩服!」
玄問子卻是踱著方步,圍著張翼軫連轉七圈,才敢相信張翼一身修為果然如玄真子和玄天子所說,一臉無奈搖頭說道:「道法一道,看來也有過人之處。不想在中土世間這般汙濁天地之間,也有張翼軫這般奇才問世,倒是讓人匪夷所思。」
玄真子呵呵一笑,正要說話,忽然眉頭一皺,抬眼望天,只見天上三日其中一日突然變大,大如巨山朝張翼軫等人鋪天蓋地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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