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嬋兒被靈空一激,又頓時直起腰來,哼了一聲,說道:「要是你是個窮兇極惡之徒,我才不會怕你分毫,還要與你周旋到底。只是你先是靈空道長,又化身為玉帝,轉變之大,讓嬋兒一時難以適應。」
傾穎急急問道:「敢問玉帝,我與嬋兒可有晉身飛仙的可能?」
靈空卻不作答,轉身向任平素說道:「仙子,此事還是由你來說為恰當,畢竟二女身為你家媳婦,由你這位長輩親口說出,顯親近之意。」
任平素點頭一笑,說道:「如此也好嬋兒、穎兒,現今靈空道長化身玉帝,翼軫功居第一,且不但有助玉帝平定天地之舉,還有化解天地危機之德,兩相結合之下,可得天命天福無數,卻偏偏翼軫又得悟天仙,超越七色天仙境界,天命天福對他全然無用,不過功不唐捐,他所得天命天福自然會落到身邊之人身上。」
「那也該母親得此天命天福才是!」傾穎聽清其玄妙所,開口說道。
任平素一臉慈愛衝傾穎點頭,笑容飽含欣喜和滿足:「穎兒有所不知,母親身為木石化形,本是化外之人,並不為此間天地羈絆,天命天福對我而言,不過是浮雲而已。若非張子名之故,我身三十三天之上,朝雲暮雨,但見漫天花海,不見天雲霄,只是不幸被張子名所騙,誤入塵網之。好天道眷顧,有翼軫相伴,總算一慰平生翼軫天命天福至少可讓數十人一步登天,直任天官之職,若是著落你二人身上,助你二人脫胎換骨成就飛仙,其實也是彈指之間之事。」
戴嬋兒和傾穎聞言大喜,不想有如此天大好事降臨,當真是想未曾想。翼軫之功,堪比天高,竟有如此妙用無窮。
之秋一旁心生羨慕,插話說道:「既然翼軫天命天福用之不,何不讓嬋兒和傾穎直接成就天仙之身,也好與翼軫比肩。」
「不可,萬萬不可!」
卻是傾景一旁連連擺手,一臉惶恐說道,「天命天福乃是天地之間為神秘莫測之物,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本是天地之間無上法則之一,無人可以改無人可以無生有,徇私舞弊!天命天福雖說可以旁落到當事之人為親近之人身上,不過畢竟並非是自身所得,若是承受之人無福消受,非但不能讓此人得到天命天福,還可折損福德,或許還有可能因此意外身死!所以天命天福不可貪求多得,恰到好處才為好。」
靈空一聽頓時愣住,上下打量傾景半晌,奇道:「你這個小女娃倒是稀奇,不過是小小神女,竟然對天命天福也有如此心得,了得,厲害你是從何得知?按說就算四海龍王也未必如你所知詳細。」
傾景得意一笑,小嘴一翹:「玉帝師祖,景兒雖然年紀小,不過志氣高,一心追尋天道,不信神人無法依靠自身努力突破體質所限,既然飛仙凡人也可修得,為何神人天生比凡人還是高上一等,卻偏偏只能終生止步於神人之境?景兒倒也並非埋怨天道不公,只是心有不甘,有心試上一試,聽聞以前曾有神人異變,景兒不才,也有此等志向。」
靈空大加讚賞:「年紀不大志向不小,不錯,正合天道自強不息之意。景兒說的不錯,翼軫天命天福眾多,莫說嬋兒和傾穎二人無法消受,便是將他身邊所有親近之人都得此恩澤,也有剩餘景兒身為翼軫徒弟,也有一份可得。」
傾景卻是昂然搖頭:「多謝玉帝師祖好意,景兒自信能夠憑藉自身修為達到飛仙之境,不想假借外力!」
戴嬋兒和傾穎都不禁讚道:「景兒好生了得,比我等強了許多!」
傾景不知何故面色一紅,小聲說道:「其實我是不想讓翼軫師傅瞧我不起,我和他定下千年之約,要是現憑藉天命天福而晉身為飛仙,他面前我怎能抬起頭來,又如何能理直氣壯緊跟他寸步不離?」
原來如此,戴嬋兒對傾穎對視一眼,二人卻都對傾景無言以對,不知是該同情她還是支援她。
傾穎微一怔神,又問:「既然天命天福是翼軫所得,靈空玉帝方才為何自稱此事之上有天命可用?」
任平素答道:「天命天福雖是翼軫所得,若他不要,雖不會消散也會落於空處,只有玉帝身為天命所歸之人,才可以金口一開,轉化天命天福為他人之福!除玉帝之外,他人均無如此神通!」
原來這般,眾人面面相覷,才知眼前機緣是如何來之不易,若不是翼軫福德齊天,若不是玉帝身為翼軫之師,翼軫的眾多天命天福,只怕終會落於空處,無人可得。
靈空收斂笑容,一臉肅然說道:「其實說來翼軫有今日成就,嬋兒和穎兒功不可沒,從初對翼軫的堅定支援,到後來一路不棄不離,以神女身份甘願為一名凡間少年同生共死,其情對天可表,且一直以來對本帝行走世間多有照顧,即使沒有翼軫的天命天福可用,自身也有功於天,因此,本帝以玉帝之身,以天命之命特封無天山無喜公主戴嬋兒為風仙子,掌管天下清風,冊封東海公主傾穎為水仙子,掌管天下之水,二人得天命天福,飛昇天庭之上,為飛仙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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