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自忖有天命身,有天地之力為其所用,認定張翼軫三人定然不是他的對手。不想一擊出手,光華之海將三人束縛其,竟是無法將三人定當場。三人來勢不減,張翼軫手的虛無聲風劍,應龍的陰陽斬,潘恆的大天魔神通已然同時發作,轟然一聲與天帝正面相迎。
天帝並不躲閃,自恃身份,勉力強行接下三人合力一擊。以天帝推算,三人之應該是以應龍修為高,張翼軫次之,潘恆弱,是以也是按照三人修為將反擊之力均衡分配,避免浪費一分。不想蘊含天地之命和天地大陣的法力剛一釋放,卻驀然發覺應龍之力和潘恆之力全部消失不見,而張翼軫之力陡然增強百倍以上!
這還了得!
想要再有所反應已然不及,不說七色天仙之能,也不說大天魔之神通,單是已然渡過天劫的應龍神通便可縱橫天地之間,無人可及。若不是天帝自負有天命身,能夠從容藉助天地之威,單憑自身修為此時已然不是應龍對手。而七色天仙地神通,與天帝和魔帝相比雖然猶有不及,不過也是相差無幾,如今七色天仙之力突然巨增百倍以上,天帝再有天命身,也是難以抵擋。
畢竟七色天仙的七色仙力乃是天道之力,試問天地之間包括天帝也全數天道之內,何人可敵天道之力的無情和輪迴?
天帝感應到張翼軫手一劍光寒,如天道冷漠無言,瞬間突破護體仙氣,一劍迸發星漢之力,電閃之間視天帝一身天命和天地神通如無物,長驅直入,一劍穿心!
不錯,正是一招之下,張翼軫將天帝一劍穿心!
此時天帝的光華之海已然發作,應龍和潘恆方才將全身修為轉移到張翼軫身上,全身氣息大開,再無一絲防護之力,被光華之海擊,二人同時悶哼一聲,身形接連搖晃數次,險些從空跌落。好二人緊咬牙關,頑強地站直了身形,相視慘然一笑:「好生厲害!至少折損千年功力!」
再看天帝一臉難以置信,呆愣當場,眼流露惶恐不安之意。張翼軫緊握聲風劍,站立天帝面前數尺之內,一臉決絕之色。
「弒父殺帝!」天帝一字一句吐出一句話,隨即臉色大寒,渾身氣息一收一放,隱含天地大陣的仙力磅礴而出,將跟隨張翼軫多年的聲風劍直接化為虛無,餘勢不減,又將張翼軫衝到千丈之外,他尚未站穩身形之前,又自虛空之突兀閃出一隻手掌,毫不遲疑地印張翼軫胸上。
張翼軫被一掌結實擊,身形隨即消散不見。片刻之後,又原地重現形,臉色變幻數次,才堪堪穩住心神,恢復一臉淡然之色,渾身氣息流轉,七色光芒閃過,全身完好如初,然後轉身問應龍和潘恆:「傷勢如何?」
二人微一點頭:「無妨,並無大礙。多虧靈空化身而成的滌盪之風,傷勢片刻即好,果真是無上妙藥。」
說完,二人又看向天帝,應龍問道:「天帝老兒可是有事?」
張翼軫微一感應,淡然一笑:「合我三人之力,天地之間再無能夠從容抵擋之人,即便身為天帝也是不能!」
天帝氣色變幻三次,終於恢復冷漠之意,冷笑答道:「不過是區區一把聲風劍,本是由我煉製而成,怎能傷我分毫?張翼軫,你得意得未免太早了一些。」
張翼軫淡笑如風,信心滿滿:「是麼?聲風劍既然由你所制,還給你理所當然。不過還劍之時,另有厚禮相贈,此時,應該正是發作之時。」
天帝臉色微變:「天地之間誰人可以傷我分毫」話未說完忽然身體大震,痛徹入骨,一時驚撥出聲,「此力絕非天仙之力,為何如此怪異?」
張翼軫心清楚,自劫雲之死裡逃生之後,得三十三天的滌盪之風洗滌,非但修為略有長進,且意外之下可以再次感應到體內地死絕之氣,讓他驚喜的是,動念之間便可將死絕之氣自體內七色天仙之力之隨意分離出來。
死絕之氣可以專門剋制天仙天魔,即便天帝和魔帝也難以抵禦其消融湮滅之能。是以張翼軫眼見天帝不顧天地失衡不理萬民生死,要強行發動天地大戰,當即心意已決,拼死也要將其攔下,不讓他的陰謀得逞。
得應龍和潘恆兩大高手相助,張翼軫成功突破天帝周身的天命籠罩和護體仙氣,一劍穿心,同時將死絕之氣藉機注入天帝體內。張翼軫自然清楚,只憑聲風劍之威決無可能傷及天帝仙體,不過死絕之氣並非天地所有,就算強大如天帝者,也不可能將死絕之氣輕易化解。
依玄真子所言,死絕之氣此間天地從未出現,沒有修練脈之人,絕無可能輕鬆化解死絕之氣的暴烈之力。天帝即便身負天命,不過天命也只是此間天地地天命,而死絕之氣並非源自此處天地,天命一說,對死絕之氣全然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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