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真平道長對靈空一向的錯愛,靈空此次前來,有幾句話不得不講。」
「此事早已過去,不必再提,不過麼但說無妨!」真平臉色微變,不過即刻恢復平靜。
靈空一本正經,臉上再無嘻笑之意,說道:「倒也並非靈空自恃身份,或是故作高深,實乃世間之事,看似簡單,卻有莫名玄機暗藏。你我二人並無仙侶之緣,強求不得,所以我不得不輾轉逃避,愧對真平道長一片深心。真平道長道法高深,假以時日成就飛仙也不話下,靈空卻是無比愚笨,此生別說飛仙,連地仙也是難成。與其仙凡相隔,不如永不相望。」
真平漸漸動容,嘆息說道:「眼下我心思已淡,只向飛仙不求塵緣,靈空道長不必再說,你我之間事情已了,再無遺憾。」
靈空臉上正形消失不見,忽然嘻嘻一笑,酒糟鼻聳動幾下,自嘲一笑,說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了卻了一樁心事,可以安心了。話說我好久沒來極真觀,這廚房之地沒有改造罷?」
眾人大笑。
真平卻是若有所思,不明白靈空為何突然與她主動說明此事,難道他又有何出人意料之事不成?凝視靈空片刻,又黯然搖頭。
極真觀稍稍停留半晌,張翼軫與應龍辭別真命等人,準備前往東海與青丘會面,商議下一步如何打算。靈空嘟囔要去無天山。說是想念他的靈空峰。張翼軫也不阻攔,認為靈空不過是不想回三元宮被靈動看管,反正他左右無事,就隨他去罷。
一路之上,張翼軫與應龍商議何時重返天庭,應龍沉思片刻,答道:「你現今雖然修為已到飛仙頂峰,不過仍不是天帝或是魔帝的一招之敵。不如待四海閣成立之後,再等我渡過天劫之時,我與你一同飛天,到時可助你一臂之力。」
張翼軫一想也是:「對了,還有魅妖天劫之事未曾尋到解救之法,稍後回到東海,我二人仔細探討如何化解一眾魅妖的危機。」
應龍點頭稱是:「魅妖既然生而為妖,天降天雷也是正常。不過如你所說。你曾以控水之術為她們洗滌身體,化去魅惑之意,按說控水之術本是順應天地之法,不應被天雷捕捉,為何魅妖仍為上天不容?」
張翼軫無奈一笑:「木石化形生性純樸善良。也有天劫及身,何況魅妖?既然不是天道不公,定是天雷無眼。」
「好一個天雷無眼!哈哈」此話深得應龍之心,不禁仰天大笑。
二人來到東海之後。也無須再向眾人多說,早有青丘已向傾東言明一切。張翼軫心繫藍魅安危,令傾穎喚出藍魅,見她神色如常,修為隱隱達到飛仙之境,奇道:「藍魅你如今修為增進不少,可有天劫感應?」
藍魅恭敬答道:「只有一絲模糊之感,應該數月之內降臨。卻不可得知具體期限。」
怎麼又是如此?張翼軫一時躊躇,拿不定主意,青丘知道他心擔憂,說道:「翼軫,且聽我一言。現今局勢,我等處於劣勢,只可守不可攻。眼下天庭並無動靜,若非正調兵遣將。便是期待佳時機。或是天帝、天魔、無明島和無根海四方都不敢輕舉妄動,倒也正好便宜了我們。所以你也不必急於一時飛昇天庭。反而可能落入他人盤算之。四海閣之事由我和傾洛主持便可,你眼下重要之事便是將魅妖一族安置妥當,還有若是可行,可將玄冥和畢方拉入我方勢力之,同時也好保全他二人性命。要是我猜測不錯的話,天帝對我等動手之時,也不會放過玄冥與畢方二人。」
青丘一語點醒張翼軫,猛然想起先前靈對他地行蹤瞭如指掌,即便不能穿透玄冥天和滄海桑田的自成天地之處得知玄冥和畢方地具體所,卻也能清楚知道他二人位於何處。說來二人的藏身之處暴露還是因他之故,所以青丘所言極是。
當下主意既定,又向青丘等人交待一番,遂與應龍、藍魅一起,瞬水而行,由東海經南海直奔西海而去。
三人都有控水之能,是以水行走不比飛空慢上多少,兩個時辰便由東海來到西海。幾人也不停留,直接由西海飛入滄海桑田。
應龍是首次來到滄海桑田,一切都感到奇,不時問東問西。藍魅知無不言,對身具控水之能的應龍有本能的懼怕之意。應龍倒是對藍魅這個水生之妖毫不為奇,對滄海桑田的神奇之景大感興趣。三人不多時來到藍田海。
按下藍魅向一眾魅妖如何解釋不提,但說張翼軫和應龍微一商議,決定此等候魅妖天劫來臨,畢竟此地魅妖眾多,按照藍魅所說,怕是不出幾日便會有人渡劫。
說來也巧,二人只待了一日,次日便有一名魅妖引發了天劫。晴空無雲,不過張翼軫和應龍仍能感應到虛空之天雷之力暗暗聚集。待天雷自天而降之時,不等張翼軫出手,早已按捺不住的應龍飛身向前,一把竟將天雷抓手,然後隨手一捏便將天雷化為一股風之力,後煉化吸收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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