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難掩一臉喜色,上下打量張翼軫半晌,說道:「翼軫果然了得,如此飛仙大成,看來天仙之境也是指日可待,可喜可賀。」
張翼軫嚮應龍介紹玉成和張柏子,應龍只是微一點頭,並不說話。玉成看不透應龍修為,只朝應龍施禮完畢,便急急對張翼軫說道:「爹孃一切安好,翼軫不必掛念,只是我日前忽有所感,卻原來木石化形還有天劫及身。」
張柏子也是一臉愁容說道:「玉成說起此事,老朽聽了也是大為驚訝,心無比害怕。不能成形之時擔心本體被人毀去,從而煙消雲散。不想成形之後,還有天劫之憂。我等木石化形為何如此天棄地嫌,天地為何如此無情,非要將我等趕殺絕?」
應龍對此深有感觸,此話一齣,應龍插話說道:「賊老天不開眼,故意使壞。木石化形也好,天地靈獸也罷,都是天地所生,為何不能生存於天地之間,非要用天雷殺之?可見天帝老兒也是自私自利、心胸狹窄之人你二人莫怕,木石化形天雷威力不大,我替你二人擋下便是。」
「當真?」張柏子頓時大喜過望。
「生死之事,豈可戲言!」
得應龍一諾,張柏子急忙向前深施一禮,說道:「多謝上仙成全,小人感激不。不過小人尚未成形而出,天劫還不知何時降臨,不知上仙可有妙法推算出小人天劫之日,好讓小人到時前去尋找上仙。」
應龍哈哈一笑,見張柏子為人膽小卻又懂得及時避害趨利,也是有趣,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張翼軫輕笑一聲,說道:「張伯不必多慮,我此次前來,便是為木石化形天劫之事而來」
說話間,張翼軫心意一動,控木之術一經施展,張柏子本體柏樹被他控木之術控制,立時木氣大漲,由數丈高猛然生長至數十丈之高,隨後又迅速回落、收縮,終化為一株一寸高矮的小樹。再一動念,小樹撥地而起,飛到張翼軫手。
將手小樹轉交給張柏子,張翼軫笑道:「交給張伯作為紀念,從此徹底脫離本體所限,自由自於天地之間。」
張柏子愣神半晌,才猛然醒悟過來,微一感應,果然與本體之間一縷無法割斷的聯絡已然消失不見,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自輕鬆,頓時喜不自禁,就要跪拜感謝,卻被張翼軫扶起:「不必如此虛禮,張伯,你與我同姓,又爹孃身邊照顧他二人周全,算是一家之人。既然情同家人,就理應親如家人,要是再虛情假意,豈非顯得疏遠作假?」
張柏子老淚縱橫,點頭說道:「說的也是,老朽入世以來,深得世間之情,常對玉成說,我等木石化形形影相弔,雖生於天地之間,卻孤單一人,與天地形同陌路。還好老朽無意之跟隨玉成太平村入世,時日一久,也是領悟到得人氣練凡心,才讓我等木石化形真切地感受到人情世故,也領略到既然得了意識有了生命,就該多些世情,入世而行,再由世而出,才不枉為人一場!」
張翼軫連連讚歎:「張伯有此感悟,不愁天劫可渡。」當下將他元洲之時方天化所說之話如數講出,又將他這些時日以來的一些想法和見解一併道來。
「玉成,張伯,你二人入世修行,正與天道相合,天雷即便降臨,也是威力不大。再有我與應龍一旁守護,可保無憂,你二人管放心便是!」
應龍微一沉吟,問道:「玉成,可知你地天劫何時來臨?」
玉成微一感應:「應該就兩三日內。」
應龍轉身對張翼軫說道:「好,這幾日我二人便林安居,等候玉成天劫。」
張翼軫情知應龍如此關心玉成天劫,也是有意參看一番,近旁觀看玉成天劫是何等威力,又與他的天劫有何不同,好多些心得經驗,以備不時之需。
說是兩三日,張翼軫和應龍一連等了日也無動靜。二人也不著急,閒來家與爹孃說些話常,或是上山隨意漫步,或是與村人閒談,享受難得的清閒時光。說來也怪,應龍也一反常態,不急不躁,也不再一副高高上的姿態,不但和玉成和張柏子相談投機,還和村民也能閒聊半晌,也不厭煩,聽村民說起鄉村軼事和民間傳聞也是聽得津津有味,讓張翼軫大為驚奇。
第七日頭上,一大早便見天空晴空萬里,看似是一個絕好的天氣,張翼軫和應龍卻是心莫名感到空傳來威壓之意,二人對視一眼,心清楚,玉成地天劫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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