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一時躊躇,「哦」了一聲,沉吟不語,過了半晌,猛然抬起頭來,眼露喜色,說道:「如此說來,我等有幸得遇貴人,今日可逃一死,先行謝過閣下地大恩大德。」
張翼軫點頭說道:「不必客氣,爾等離去即可,日後應當棄惡揚善,才可避免再次大禍臨頭。不過若是花非告知三天官現今藏何處,當是大功一件,我可稟報天帝,將功贖罪!」
花非與眾人相視一眼,微一思忖,猶豫說道:「既然閣下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而天帝已然知道三天官之事。三天官怎敢再冒犯天顏,逆天行事?他們應該主動向天帝投誠才對。而閣下身為飛仙,且是天帝欽命之人,怎會向我等小小天人問詢三天官下落?」
見花非心生懷疑,張翼軫暗道晦氣,轉念一想,又開口相問:「三天官見勢不妙,乘機逃跑。如今不知身何處?既然花非不知三天官下落,可否將他三人姓名告知?只因天帝命我下凡前來處理五洲之事,來時匆忙,並未言明三位天官之名。」
花非臉色一變,隨即右手一揮,十餘名天人分散開來,各自全神戒備,亮出法寶。蓄勢待發。張翼軫見被花非識破,也不多說,全身氣勢大漲,手聲風劍一挺,笑道:「難道各位也違抗天命不成?」
花非氣憤之極:「你根本不是受天帝指派而來。到底是誰?原來想從我等口套出三天官之名,不要痴心妄想,沒門。沒想到你身為堂堂飛仙,也會使出宵小伎倆今日受你愚弄。我等天人雖然法力不濟,與要誓死與你周旋到底。」
張翼軫卻是搖頭嘆息一聲,說道:「爾等莫要再執迷不悟,難道非要逼我痛下殺手不成?」
花非突然醒悟過來,大叫一聲:「啊你是張翼軫?你就是殺害秀才小五之人?」
張翼軫見事已至此,情知也無隱瞞的必要,點頭承認。花非頓時臉色大變,當下雙手一錯。手火焰洶湧,直朝張翼軫撲來。
天人修為相當於地仙之境,即便是千年地仙,如今與張翼軫相比,判若雲泥。張翼軫不想痛下殺手,奈何十餘名天人全是同歸於的打法,再加上有應龍拖累,要想從容脫身也並非易事。除非一劍一個將十幾人殺個精光。
打鬥多時。張翼軫也是耐心漸失,殺心流露。將心一橫,也罷,既然準備連天帝也要反了,何必意再多上幾名飛仙仇敵。一旦想通,心意大開,聲風劍威勢外放,正要一舉將一名天人斬於劍下之時,忽然之間一股無名氣勢憑空生成,猶如虛空裂開,從突現無邊狂暴之力。此力狂放肆虐,可摧毀萬物,可撕裂天地。
張翼軫心神大震,此力他無比熟悉,正是天雷之力。
只是四周空空,不見劫雲,也沒有天雷及頂,怎會憑空生成天雷之力?究竟發生何事?
微一愣神,忽見一直緊閉雙目的應龍驀然睜開雙眼,眼光精光大盛,放射森然寒光,湛藍如水,純潔如碧。光芒如兩道天雷,一閃沒入虛空之,緊接著,虛空之傳來天雷迸裂之聲,劈啪之聲不斷,猶如水波蔓延。再看十餘名天人全部被波及內,連一絲聲響也來不及發出,片刻之內,全數殞命,連一絲灰燼也沒有留下。
隨後應龍閃身傲然立於虛空之,仰天大笑:「風之力,天雷之力,原來如此,哈哈哈!」
張翼軫負劍前,心驚駭萬分,忙問:「應龍你,掌控了天雷之力?」
應龍收回全身氣勢,自得地一笑:「不錯,方才天雷擊頂,我任由天雷之力侵入體內,與體內的風之力相互呼應,嘿嘿,雖然差點因此喪命,被天雷之力撕裂,不過好我硬挺過來,感悟到天雷之力的本源所,再與體內風之力融為一體,哈哈,從此以後,天雷再也無奈我何!」
張翼軫大喜過望:「好極,如此說來,你此後只等天雷降臨,到時便可從容渡劫成功,一飛沖天,從此重返天庭,再也不受天地規則所限?」
應龍點頭稱是,掩飾不住一臉得意之色。
張翼軫心念一動,猛然想起一事,忙問:「天雷之力與風之力,難道真是源自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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