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偉剛才見應龍吸取錢錦松的天霧,管心也覺得此人不大好對付,不過相比之下還是天命之火可以直接損傷飛仙仙體來得厲害,所以認定應龍即便法力高強,若沒有專門剋制飛仙的法寶,也斷難將他怎樣,當下微微一笑,答道:「是又怎樣?」
應龍今日跟隨張翼軫前來破除無風之地,本來並無太多想法,不料眼見天仙和飛仙竟然此處暗圈養地仙不說,還是假借天意而為,暗興風作浪,由此想到自身被天地法則所限,一身修為通天,卻不得不提心吊膽,時刻擔心天雷擊頂。而所謂天仙便可以以已心擬天心,肆意而為,當真是天道不公,因此心愈加憋悶,火氣漸盛。又見不管是天仙還是飛仙,都一副自以為是,不將他人放眼裡的神態,讓應龍火冒三丈,要不是一直懼怕天雷突降,以應龍的脾氣,早就將楊不忘連同錢錦松、石偉內,一舉殲滅。
「且看看會怎樣!」應龍怒極反笑,欺身向前,左手一伸,元金劍躍然手上,右手一伸,元木劍突現右手,金木雙劍,蘊含無堅不摧的元金之力和綿綿不絕的元木之力,雙劍齊出,雙劍合璧。
石偉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以他不過區區五百餘年的飛仙修為,別說能夠抵擋元金劍無比霸道地摧毀之力,便是連有人能夠施展控金或是控木之術也未曾見過,何況是一人同時施展兩種操縱天地元力的神通,直讓他驚訝萬分的同時,頓時心慌意亂,竟是再無一戰之力。
其實雖然天地之間能夠操縱天地元力之人無比稀少,不過並非說明天地元力比起飛仙仙力高深多少,也不過是伯仲之間。只是天地元力善變,五種元力各有獨特之處,往往令人防不勝防,此為其一。其二,也因天地元力比起仙力加精粹加單一,所以攻擊之力強,往往可以以地仙修為運用天地元力,便能與飛仙抗衡,若以飛仙修為又同時身具操控天地元力之能,便能與天仙較量一二。
石偉驚慌之下,竟是一心認定他必敗無疑,再無一戰之心,也不還手,轉身就走。應龍得此機會,哪裡還肯放過,當下又是心意大開,憑空幻化元火、元水兩劍,當空一閃,生生攔住石偉去路。
見此情景,石偉是惶恐不安,別說與應龍較量一番,連逃跑的念頭也難以生起,當即一臉哀求之色,求饒說道:「饒命,高人請饒我一死,願效犬馬之勞!」
這算哪門子飛仙,怎麼這副德性?應龍無比鄙夷地瞄了石偉一眼,突然手起劍落,金木雙劍齊下,將石偉當場斬殺!
元金元木之力應龍的催動之下非同小可,當即將石偉飛仙仙體絞碎。仙體一失,靈體生成,空剛一定神,想起先前之事,一臉憤恨之色,正要逃走,驀然靈體之側平空出現一處黑白兩色旋轉如霧的旋渦,正是天地之間神秘莫測令人心驚膽寒的輪迴大陣!
石偉靈體無比駭然,一見輪迴大陣現前,頓時嚇得魂飛天外,正要閃身躲開,哪裡還來得及,天地輪迴大陣是連天帝和魔帝也談之色變難以抵擋的大陣之一,小小飛仙靈體,想要逃脫輪迴法則,絕無可能。只見輪迴大陣黑白兩道光芒一閃,石偉靈體沒有一絲抵擋之力便被吸入其,隨後黑白旋渦突然一收,又憑空消失不見,彷彿眾人都不存一般!
天地輪迴大陣,天地之間莫測高深地無人可以逃脫的天地法則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錢錦松正要和張翼軫大打出手,驚見眼前令人膽戰心寒的情景,頓時心生懼意,被應龍的狠絕無情震驚,愣神片刻,竟是將手洞簫揚天一扔,化為成千上萬只洞簫漫天飛舞,讓人如墜竹林之,眼前全是層層竹影搖動,有陣陣攝人心魄的簫聲如泣如訴。
張翼軫情知眼前洞簫如雨,卻是真真假假,多是幻影,當即天地元眼一開,認準洞簫真身,手聲風劍一點火光飛出,一擊而,直將洞簫擊得紛碎。
隨之眼前情景一變,天空一片清朗,洞簫與魂音全部消失,再定睛一看,錢錦松已經逃之夭夭,不知去向。正是金蟬脫殼之法。
錢錦松雖走,崔向卻不及逃脫,呆立當場,嚇得渾身戰慄,不戰而降,被靈空拿個正著。靈空趾高氣揚地拎起崔向衣領,嘲笑說道:「不錯,今日靈空道長拳打天仙,生擒地仙,也算揚眉吐氣一把應龍,你可是服氣?」
應龍無奈一笑,正要反駁幾句,忽又想起靈空確實將楊不忘痛打一通,且讓他沒有還手之力,如此赫赫戰績,他和張翼軫卻是自嘆不如,話到嘴邊又收回,點頭說道:「今日一戰,全仗靈空道長大展神威,應龍甘拜下風!」
靈空一聽,頓時喜不自禁,哈哈大笑:「著哇,妙呀,難得眼高過頂地應龍當面服輸,令我大為心慰。既如此,翼軫,你說為師先前特意隨同你二人前來玄洲,是否神機妙算,無比靈驗?」
張翼軫早已習慣靈空的大話連篇,想也不想地答道:「不錯,師傅確實有經天緯地之能,居然能將天仙束縛,委實令徒兒大為驚訝不知師傅可否告知徒兒,當時為何楊不忘被你攔腰抱住,身為天仙,竟然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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