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死裡逃生,又是蒙張翼軫等人出手相救,自然對他言聽計從,當即領命而去。張翼軫也不遲疑,喚上應龍,瞬間來到赤精山下。
赤精山通體火紅,猶如一座被大火燃燒地鐵山。張翼軫二人剛剛來到山腳下,遠遠就能聽到靈空的聲音自山傳來,格外響亮:「哈哈,原來這裡還藏有兩名飛仙?崔向,天仙我都不怕,小小飛仙是不話下,來來來,你三人還是一起出手,省得我費事,正好將你三人一起捉拿,也好讓千應老兒知道我靈空的厲害。」
應龍聽到此處,搖頭一笑,對張翼軫說道:「你這個便宜師傅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敢對天仙拳打腳踢,敢追得地仙落荒而逃,還敢對飛仙指手畫腳,真不清楚他是愚不可及還是人傻膽大!」
張翼軫曬然一笑,說道:「應龍,靈空道長雖然喜好誇大其詞,不過有時看似誇誇其談,卻總能落到實處,是也不是?」
應龍低頭一想,忽然臉色一變,點頭說道:「也是,靈空此人無比古怪,為何總能歪打正著?難道說他真是」
張翼軫正要說話,忽聽遠遠傳來靈空一聲驚呼:「宵小之輩,敢偷襲貧道,氣煞我也!」
張翼軫與應龍對視一眼,二人只一點頭,移形換位神通一經施展,下一刻便現身靈空身後。
但見靈空灰頭土臉,全身籠罩一層濃霧之,看不清眼前情景,急得又蹦又跳,卻始終無法逃出濃霧的範圍之內。
應龍一見此霧,頓時臉露驚奇之色,也不等張翼軫說話,呼哈一笑,說道:「居然是天霧,好東西,若是凝結到赤練草之上,形成天赤練露,當是無上飲品既然遇到,收了再說。」
猛然間張口吐出一口霧氣,霧氣迎風便散成一團,將靈空周身濃霧包裹內,隨後應龍如巨鯨吞水一般一口氣將霧氣連同濃霧內,悉數吸入腹。
應龍濃霧入肚,一臉滿足之態,高興地說道:「久未品嚐天赤練露,吸一口天霧提神,也算不錯。不過這天霧斑駁不純,摻雜玄池水氣,口味差了許多。」
與靈空相對而立數十丈之外,除崔向之外,另有二人。此二人神態高傲,全是飛仙之境。當前一人手持一根洞簫,見應龍轉眼之間將天霧吸取一空,頓時大怒,手洞簫一指應龍,喝道:「你是何人,敢將本仙的天霧收取,該當何罪?」
崔向見張翼軫和應龍趕到,急忙躲到二人背後,小聲說道:「上仙,此二人正是張翼軫和古怪莫名之人,正是他二人將天仙楊不忘困住咄,張翼軫,楊不忘何?有飛仙錢錦松和石偉此,稍後天仙楊不忘再來此處,你二人插翅難逃!」
應龍不理會崔向,對質問之人答道:「你又是哪個?」
「本仙錢錦松!」
「無名小輩!」應龍不象張翼軫一般淡然,吸取天霧之後,又勾起往昔身天之上遨遊的無限歲月,不由心火起,對天帝的痛恨又加重幾分,是以對一臉傲氣的錢錦松是沒了好脾氣。
錢錦松本是天庭飛仙,不但一身修為臨近飛仙頂峰,且即將天福齊全,晉身天仙之境,被派來凡間看管玄洲之地本來就心存怨氣,見應龍如此無禮,是怒不可遏,手洞簫一舉,一曲肝腸斷幽幽怨怨響起,聲聲穿腸過,曲曲斷人肝。
音攻連同魂攻,頓時令應龍為之一驚,才知眼前之人也確實有幾分真才實學。只因大凡以音聲為攻擊之力地神通,要麼直接以聲音侵入魂魄,要麼以聲音化為攻擊之力,如錢錦松一般將兩者合二為一之人並非沒有,卻是極少。
應龍不得不收起輕視之意,運轉全身仙力抵擋肝腸斷的攝魂奪魄之聲。心念一動,先以控風之術化解攝魂之音,又以控金之術摧毀音波的攻擊之力。
錢錦松見他引以為傲的洞簫兩重天法術被應龍舉手之間化解一空,不由大驚,上下打量應龍幾眼,問道:「閣下究竟何人,為何一身修為非仙非魔,卻又如此法力高強?」
別說錢錦松驚駭萬分,張翼軫一旁瞧得真真切切,是心掀起滔天巨浪。只因上次他和應龍聯手擊殺楊不忘之時,應龍所施展神通也是控金之術,不過張翼軫當時一心放楊不忘身上,並未刻意留意,卻也心有懷疑。
而此次他卻是確認無疑,應龍他面前除並未施展控木控土之術之外,至少他親眼所見應龍可以操控金、風、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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