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入得大殿,分別落座。張翼軫這才將方丈仙山之事簡略一說,省過不必要的危險之處,只提見到親生母親。眾人聽了感慨不已,便連靈空也是連連搖頭,說道:「想我靈空神機妙算,雖然早就看出翼軫地非凡之處,不過畢竟天機浩渺,非人力之所為,所以翼軫親生母親之事,也是不曾算到,失策,失策。」
應龍譏笑說道:「休要再胡說一通,靈空道長,你的末微本領眾人皆知,就不要再相熟之人面前自吹自擂了。」
靈空對應龍怒目而視,喝道:「你又知道什麼,小小長蟲不出蛇洞,哪知天高地厚?還敢我靈空道長面前大言不慚,你可知道我的來歷?」
此言一齣,非但應龍大吃一驚,連張翼軫也是大感震驚。只因應龍真正身份一事,張翼軫從未對外人提起,即便靈空是他師傅,也是沒有說明。若是以靈空目前修為,能夠看透應龍真正身份是絕無可能之事,但靈空脫口而出小小長蟲之話,難道只是無心言?
再聯想到先前靈空的種種歪打正著之事,有靈暗操縱北海將靈空綁架,張翼軫雖是早對靈空來歷大生懷疑,今日聽他說破應龍身份,還是不免暗暗驚心。
應龍被靈空反駁,正要再辯解幾句,張翼軫忙道:「千應,不要與靈空師傅鬥嘴,且聽我一言。眼下局勢緊迫,我有意讓無天山與北海聯手,以便共同應對崔向威脅,不知金王意下如何?」
戴風微一沉吟,說道:「此計倒是可行,只是無風之地過於古怪,天生剋制金翅鳥飛空之能,怕是玄洲之人另有專門控風的法寶,也是麻煩之事。」
「此事交與我與千應處置即可,金王不必擔心。另外,不知金王可否聽說戴天此人?」
「戴天?」戴風一時愕然,低頭一想,猛然想起,說道,「戴天乃是上上任金王,按說以他壽命,如今應該健,不知他現今何處?」
戴風的上任金王名戴德,千年以前意外失蹤,下落不明,戴德並無子嗣,金王一職便由戴風接任。戴德上任便是戴天,戴天與戴德本是父子,二人任時間都不長久,且與戴風並無血緣關係,是以戴風一時並未想起。
張翼軫見周圍並無需要避諱之人,便將風楚者所知之事當眾說出,直聽得戴風愁眉緊鎖,傾化黯然搖頭,其餘金翅鳥大將也是一臉駭然之色,再看傾化之時目光淡然許多,再無敵視之意。
戴風聽完久久無語,忽然長嘆一聲,說道:「此舉倒也不能怪罪戴天貪圖虛名或是霸業,只因當時若不應允,只怕天仙會另立王,也要讓兩族為敵。聽翼軫一說,依我推測,說不定不久之後,還會有天仙自天而降,再來無天山商議金翅鳥與龍族恩怨之事」
「不錯,金王猜測極是。」張翼軫也是心認定以目前局勢來看,金翅鳥與龍族相處融洽並非為天庭所樂見,且兩族之間久無重大戰事,恐怕有人暗坐立不安,不日便會下凡從作梗,不讓四海安寧,不讓無天山平靜。
難道說,當初無明島和無根海派人強搶戴嬋兒和傾穎,也與兩族恩怨有關。金翅鳥與龍族目前相處無事,正是因為他身邊兩位公主之故。
糟糕,方丈仙山之上,忘記向高侍魂和風楚者問起無明島和無根海為何會前來強搶戴嬋兒和傾穎,此事也是大有隱情,不得不查。
「若是天庭來人,明裡暗裡操縱此事,不知金王將如何應對?」張翼軫試探問道。
「且不說如今嬋兒與傾穎情同姐妹,便是此事追根溯源也是金翅鳥被人利用,難免落個兔死狗烹的下場。若有人再打此等主意,我定是不從,不為所動。」戴風斬釘截鐵地說道。
「金王有如此氣概,小龍佩服得很。北海願以全海之力,與無天山一同應對危機。」傾化見時機成熟,急忙向前一步,施禮說道。
戴風心明白,傾化既然跟隨張翼軫前來,定然是張翼軫有意撮合此事,他即便看不上北海之力,也不得不給張翼軫顏面,當即回了一禮,說道:「好說,好說,北海與無天山山海相連,本是近鄰,日後多加照應,也是好事一件。」
傾化得金王親口承諾,大喜過望,深施一禮,也不多說,退到一邊。
張翼軫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怎麼不見華自和華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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