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北布多麼莫名驚詫,火劍倏忽一收,又化為一點火苗,閃身到北布站立之處的百丈之外,隨即火苗一熄,一個人影從一躍而出,正是張翼軫。
張翼軫手持聲風劍,微微一笑,揚手一指北布,左手食指劍身之上劃過,輕喝一聲:「破!」
話音未落,被火劍洞穿的北布化身驀然之間從一分為二,黃光一閃,化為兩片花瓣自空徐徐飄落。花瓣初現之時,鮮豔奪目,黃光瀰漫,片刻之後,枯萎收縮,光華不再。
正是北布的頂上花冠其之一的天仙花瓣!
天仙花冠一共七片花瓣,毀去其一,相當於七分之一的天福被生生剝奪,這還不算,相對天官還說,因其花瓣之上還有天命相附,不但減少七分之一的天福,還有無比珍貴地天命也因此失去。
如此重大損失,怎不令北布痛心疾首,幾乎發狂!
身為堂堂的北天官,竟然被一名飛仙一劍之威,斬去頂上花冠其一片花瓣,不但是平生為奇恥大辱之事,讓北布折損天福和天命,直讓北布頓時怒火沖天。
顧不上多想張翼軫區區飛仙修為,怎能有此等驚天神通,北布大吼一聲,身形一晃,將數名化身還歸真身,雙手紛飛之間,一枚數丈大小的琉璃球自手形成,一身仙力急速運轉,激盪得四周雲氣一片,猶如風雲變色,顯然已是氣急敗壞之象。
北布盛怒之下,決定拼了損耗一半修為,也要將張翼軫當場誅殺。
原來只當他堂堂天官,前來方丈仙山為難一名晉飛仙,已是大貶身份之事,不想此名飛仙不但身具古怪莫名神通,還有可以斬殺天仙頂上花冠之能,北布大意之下被張翼軫偷襲成功,竟跌了一個大大的跟頭,大失顏面不說,修為受損,若是就此回到靈霄寶殿,即便天帝不責怪於他,他也是無地自容,暗被其他天官恥笑,成為笑柄。
七彩琉璃訣剛一催動,琉璃球尚未出手之際,北布驀然心一緊,感到身後魔力來襲,來勢驚人,顯然也是全力一擊。當下不敢怠慢,錯身閃到一邊,一手高高托起琉璃球,一手掐著手訣,當空站定,俯視從身後閃出的潘恆,一臉蔑視之意,說道:「大天魔又能如何,還不是不敵我地頂冠化身術!」
潘恆也不惱,嘲笑說道:「天官又如何,竟被飛仙摘掉頂上花瓣,傳將出去,堂堂北天官顏面何?」
北布頓時臉色大變,面若冰霜,說道:「若是你二人無法將此事傳揚,天地之間誰人又能知曉今日之事!」
潘恆明知故問:「看來北天官是決心要殺人滅口了」
「潘兄」
張翼軫忽然插話說道,「以我之能,全力相拼之下,拼了性命再摘去北布一片天仙花冠也是可行之事,待我得手之際,若你突襲出手,是否有把握將北布打入天地輪迴大陣之?」
潘恆點頭應道:「至少也有五分可能。北布只有七片花瓣,要是失去兩片,一身功力至少折損三成以上。到時我催動天魔心法,拼了魚死網破與他同入輪迴,想必他也難逃一死。」
二人一問一答,渾然不將北布放眼裡,幾句話就定下北布生死,猶如隨意談話一般。不過北布聽來,卻是心一緊,再無必勝的信心。斟酌一番,看張翼軫全然無事,潘恆雖然受了傷,不過只是表面之上看去疲憊不堪,也不知一身魔力損耗多少,畢竟他以前從未與天魔交過手,不知天魔底細,且一向傳聞,天魔遠比天仙強悍,若是真如二人所說,拼起命來,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不過若是被二人幾句話便嚇退,也非北布性格。微一定神,北布拿定主意,上前一步,手琉璃球光芒四射,顯然仍是蓄勢待發之勢。
北布左手放到身後,捏了個手訣,暗傳訊給方丈仙山之上的天帝之人,令其速來援手,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道:「二位不如聽我一言,我等先放下成見,不必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今日之事,或許還有其他解決之法!」
潘恆搖頭一笑,說道:「北布,你的緩兵之計全然無用,只因方丈仙山之上聽命於天帝地飛仙早已被人制服,你且回頭看看,如今是何等局勢?」
北布將信將疑地回身一看,頓時大為動容,愣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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