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恆鐵圍山被驚天天雷擊,險些喪命,卻也因禍得福,天魔大成之時,便一步跨入大天魔之境。只是剛剛步入大天魔,境界尚未穩固,輪迴手只是參悟皮毛,並不能全力施展,先前也只是用來唬唬北布,想借他之口得出擅改天雷的幕後之人。卻不知關鍵時刻北布一時驚醒,非但沒有說出實情,反而惱羞成怒之下,展現頂冠化身術的通天神通,直讓潘恆暗自苦笑,不想無意之竟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只怕今日一難,斷難安然度過。
潘恆將心一橫,情知以他的神通,若是北布並無頂冠化身術,全力相拼之下,大不了落個兩敗俱傷地下場。只是北布的頂冠化身術過於強大,便是他大天魔已到大成之境,想要戰勝北布幾乎也無可能。
既然左右難逃一死,不如拼死救下張翼軫,或許日後還可借張翼軫之手,為他報仇雪恨。潘恆打定主意,眼見名北布齊齊圍攻而至,也不躲閃,認定其的一名化身,也不理會其餘八名之真身究竟是哪一個,全身魔力高漲,整個人化為一道三色彩光,一閃之間便從化身之一穿而過。
北布唯一一名化身被潘恆穿體而過,微微一怔,一臉愕然,隨後化為一股輕煙,消散不見。剩下八名北布頓時大怒,一齊喊道:「魔頭哪裡跑!」
潘恆身形連晃,悍不懼死,不管不顧,雙手紛飛,將八名北布的來襲之勢一一化解。饒是潘恆身法再快,天魔之體再是強悍,也無法以一抵八,片刻之間身上已被三名北布擊,帶動全身三色彩光黯淡幾分。
以潘恆本意,本是將北布引到遠處,然後讓張翼軫從容脫逃,不料待他稍稍穩定心神,強忍巨痛定睛一看之時,不由大吃一驚,卻見張翼軫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不見,竟是逃得無影無蹤。
怪事,潘恆一時費解,以張翼軫性情,不是臨陣脫逃之人,怎會乘機一聲不響逃之夭夭,莫非有何變故不成?不及多想,八名北布再次形成合圍之勢,將潘恆圍得水洩不通。
也好,張翼軫能夠從容脫逃,不被北布留下,也算好事,管他打的是什麼主意,只要能夠活命即可,來日方長,想必以今日之事,張翼軫與北佈勢同水火,只要他終不為天帝所用,能夠殺北布替他報仇,即便真是一時被北布的神通嚇跑,也不算什麼,畢竟性命重要,再說逃跑也並非什麼丟人之事。
潘恆想通此節,心大安,微一凝神,再次施展輪迴手,雙手一白一黑,一隱一現,仰天大笑,說道:「你有頂冠化身術,我有輪迴手。我卻不信,你有天命護身,莫非真能抵擋天地輪迴大陣的吸附之力?哈哈,北布,且看我的輪迴手可以拿下你地幾個化身!」
說話間,不等北布有所反應,潘恆身形如電,不顧其餘幾名化身虎視眈眈,伺機來襲,後方門戶大開,毫不乎身後北布對他痛下殺手,只是雙手開合之間,認準一名北布猛然撲去。
哪怕拼了一死,也要將一名化身打入輪迴,看看天仙花冠所化的化身,假借天命,到底能有多大神通!
潘恆同歸於的打法令北布大為動容,當下也不敢冒險與潘恆硬拼,其餘北布站立不動,將全部仙力匯聚一處,力擋潘恆致命一擊。
潘恆來勢甚快,被他盯住的北布化身根本不及躲閃,其餘數名北布的心意支撐之下,此名化身全身光芒大盛,凝結如同水霧,顯然已是催動全力。潘恆幾乎化身為一道流光,電閃之間便與眼前地北布撞一起。
如同虛空之突現一日,又如天之上天日初升,虛空之處,一點光亮匯聚一起,短暫的黑暗過後,猛然之間迸發無邊耀眼光芒,其亮遠超天地之間一切光亮,非言語可以形容。光亮一閃即逝,因其過於閃亮,閃過之後,天地之間一瞬之間猶如陷入漆黑一片之!
隨後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一瞬,或許千年萬年,只覺無比漫長又無比短暫,天地之間驀然恢復清明,再看潘恆萎靡不振凌空飛空,面無表情,渾身全無一絲氣勢,而他所站之處,方才與他硬拼一記的北布化身卻是安然無恙,淡然而立,雖是面色略有失神,不過相比潘恆卻是好了太多。
「如何,潘恆,可是認輸?」北布化身傲然一笑,正要再譏諷幾句,卻見潘恆先是一愣,隨即詭異地一笑。
北布頓時心神大亂,一絲不祥之感掠過心,隨之臉色大變,大叫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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