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軫正要答話。潘恆卻是搶先說道:「北布。你以大欺小不算。還胡說八道一通。也不知以你這般稟性。居然能夠成就天仙之境。果然是天道不公。」
北布並不認識潘恆。只當他是尋常天魔。是以也不客氣。冷冷說道:「天魔早已臣服天帝多年。此事千年以前已由魔帝親自向天帝俯首稱臣作為認證。你又是哪個。膽敢不聽魔帝之命。私自介入仙家事端。不怕魔帝治你之罪不成?」
潘恆站立張翼軫一側。一臉從容之意。不理北布的指責。卻是對張翼軫微一點頭。說道:「既然仙家之中。有不聽天帝之令者。天魔之中。豈能沒有不聽魔帝之命之人?」
說完。又斜眼望向北布。不以為然的說道:「你身為天官。又何必關心天魔之事。怎麼。難道北天官還有心號令天魔?」
北布聽了將臉扭到一邊。一臉鐵青。卻是不再說話。張翼軫見狀。朝潘恆微一拱手。說道:「先要謝過潘兄援手之情……無明島和無根海的飛仙在前來方丈仙山的途中被人圍困。應該不是潘兄所為罷?」
潘恆一臉驚訝。搖頭說道:「我接到傳訊。急急趕來方丈仙山。中途也被人攔截。不過來人雖然法力高強。至少也是天仙之境。卻只是圍而不攻。將我拖延片刻便轉身遁走。」
原來如此。張翼軫微一沉吟。卻道:「看來有人在配合北布。也不知此人是演戲還是真心要助北布的手?先不管這些。既然潘兄正好趕到。若是北布不依不饒。潘兄如何應對?」
潘恆微微一笑。反問:「小友當初在天雷之下如何。我現今面對北布便是如何。此事自在我心。難道非要我說出才可?」
張翼軫曬然一笑。說道:「其實說來在凡間之時。我和魔門之間一直勢不兩立。不想剛剛飛昇天庭。便被天官認為與魔門聯手。想來就覺的可笑之極。」
潘恒大笑不止:「何出此言?天的日月交替是為正常。天庭仙魔輪流做主也是正理!再說你非仙非魔。何來與仙家親近與魔門疏遠之想?可要清楚。將你父母捉去之人本是天帝。並非天魔。」
北布在一旁不耐的說道:「你二人還要羅嗦多久?莫不是認定一名天魔與一名飛仙聯手。便能將本仙嚇退不成?……你這天魔。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潘恆一臉傲氣。答道:「潘恆!」
北布微微一怔。愣神一想。愕然問道:「並未聽說有你這號天魔……你究竟何人?」
潘恆自的的一笑。說道:「管我是誰。你只管放馬過來。看看是你天仙神通廣大。還是我天魔法力高強!」
雖說天魔一成。可抵三名天仙。不過北布身為天官。有天命在身。有天福可借。幾乎是不死之身。與天魔對戰。即便不勝。也絕無性命之虞。是以北布微一思忖。斟酌一下的失。立時便拿定了主意。只一動念。頭頂之上立時黃光大漲。片刻之間七片花瓣所成的一頂花冠赫然現形!
天仙花冠!
潘恆見北布亮出天仙花冠。心中明白。北布不肯退讓。有意憑藉天命與他比試一番。尋常的天仙花冠只是修練所的。再有天福所成。難敵天魔的摘花魔手。不過天官卻是大不相同。頂上天仙花冠本是天福匯聚。再的天命相助而成。天的之間不管仙力還是魔力。幾乎都不能將其損傷。除非有天魔自願以本身魔元力與之力拼。以魂飛魄散的下場換的摘到一兩片花瓣。也無法將七片花瓣全數毀去。
花冠不毀。天仙之體萬物難傷!是以北布才無比自信。認定潘恆不能拿他如何!
潘恆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與張翼軫低語幾句。張翼軫先是一愣。隨後微一點頭。轉身退立一旁。一副袖手旁觀的模樣。
再看潘恆。緩緩將雙手自衣袖之中伸出。平伸胸前。猶如尋常之人伸懶腰一般。左手之上閃現紅黃藍三色彩光。右手之上卻是一片黯淡。漸漸在左手的光芒之中。平空消失。
「輪迴手!」北布一見此等情景頓時大吃一驚。脫口而出。「大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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