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其後又發生何事?」張翼軫也是清楚風楚者不可能對兩族恩怨之事瞭解過細,否則他如今不會安然無事方丈仙山自度日。
「過了不久,我剛剛從戴天之處學會控風之術,忽有一天戴天被人喚走,說是南羅有事找他。不料戴天一去不復返,再無訊息。我當時推測他可能已經身死,定是有人為絕後患,殺他滅口。這般一想,不由大為後怕,也不等南羅找我,尋個了空子逃出南羅屬地,前去投奔了無根海。」風楚者說是不提背叛天帝之事,一不留神還是脫口說出。
張翼軫才懶得嘲諷風楚者膽小怕事,見風施舵,心卻是掠過一絲疑問。既然南羅有意殺戴天滅口,且風楚者看管時日也是不短,以南羅之能,不會沒有察覺到風楚者自戴天手學會控風之術,也是清楚風楚者從戴天口得知什麼,為何不暗設防,而讓風楚者從容逃脫?
簡單一想,張翼軫又認定或許南羅忙於其他事情,一時疏忽也有可能,便又略過不想。由此已經可以斷定。當年金翅鳥與龍族恩怨,果然是有人刻意挑起,只為不讓龍族凡間坐大。如今經風楚者詳細道來當時情景,幾乎已經可以斷定,此事的幕後主使正是天帝!
只為制衡各方勢力,便暗挑起事端,令兩族互相殘殺,生靈塗炭。誰說天帝之命可替天行道,可上表天心下慰眾生?張翼軫心閃過一絲憤懣和不平,再加天帝先是意欲置他於死地,現今又阻隔他一家團聚,是對他憤恨到了極點。
聽風楚者說完,張翼軫沉吟片刻,打定了主意,說道:「好。其他之事暫且不說,眼下先說我該何去何從。風楚者,聽你所說,方丈仙山也有天帝之人,你可知是誰?」
風楚者黯然搖頭。說道:「要說實話的話,我和之秋身份,只怕天帝心知肚明,只是我二人一直十分安寧。從不惹事,是以天帝也不理會。方丈仙山之上仙人雖然只有五千之眾,不過大多安穩度日,掩藏行蹤,誰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對仙侶受命於天帝,會突然殺出,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風楚者說到仙侶,張翼軫猛然想起一事。問道:「風楚者,之秋,你二人可是聽過丘瞳和西蓮子兩位飛仙?」
風楚者和之秋一同搖頭,一起否認。張翼軫微一皺眉,心疑惑,以之秋和風楚者二人見解,一個是簫羽竹之女,一個是生性喜好打探事情。且又自詡聰明。他二人定然比尋常飛仙有機會聽到丘瞳二人姓名,不料二人也是一無所知。丘瞳和西蓮子二人來歷,看來也是大有章。
之秋見張翼軫微有失望之色,問道:「此二人與張公子有何相干不成?」
張翼軫微一搖頭,說道:「或許是有,不過我也並不十分清楚內情,只是一時想起,才有此一問。思忖再三,我認為簫島主所提建議乃是上策,決定即刻重返世間」
之秋大喜,風楚者大急:「我不明白,張公子重返世間有何用處?難道世間尋到隱蔽之處躲藏起來,天帝便拿你無可奈何不成?又或者是從此避世不出,隱世遁形,放棄先前所做的一切?」
張翼軫搖頭一笑,說道:「不管是下凡,還是此等候無明島和無根海來人,都是權宜之計,說是以退為進也好,是尋找時機也罷,都是無奈之舉,怎麼,依你之見,只要能夠等到一島一海來人,便可萬事無憂麼?」
風楚者也不再信心滿滿,微一思忖,也是搖頭說道:「無明島和無根海雖然派人前來,不過據我估計,不過是尋常飛仙罷了,恐怕並非天帝之人的對手。況且以眼下局勢,即便也天帝之人狹路相逢,他們也不會撕破臉皮,公然出手保你。到時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站背後,等你被天帝之人即將拿下之人,或許會暗出手相一二。」
「說得不錯,到時我筋疲力,就算他們暗阻止天帝之人得手,或是將天帝之人趕跑,我正是虛弱之人,無力反抗,正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還不是任由他們擺佈?相比之下,還不如遠逃而去才為上策。所以思忖之下,我才認定簫島主所提建議,才是深思熟慮之策。」
「哈哈,張翼軫,果然是你,當真是你,我二人又見面了!」驀然,一個聲音風楚者的恨天長之四處迴響,只聽得張翼軫等人心一凜,不由暗暗心驚,什麼人如此厲害,不但探查到他們的所,且已經近身到了百丈之內,而他們三人卻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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