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何事?之秋一臉茫然,看看張翼軫,又看看風楚者,不明白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什麼。
張翼軫不動聲色,點頭說道:「風楚者,你也莫要心存怨恨,先前傳你魂印之術,我特意問你是否要先魂魄立誓,你主動答應,也不能怪我什麼。」
風楚者有苦說不出,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勉強一笑,說道:「方才下一時唐突,險些誤傷了張公子,還望張公子大人大量,不計下失禮之過。」
張翼軫微一點頭,臉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怒氣和欣喜,答道:「好說,你剛才之舉也是人之常情,不算過錯。還好算你收手較快,否則魂魄之誓發作,到時魂飛魄散,可就追悔莫及了。」
「是,是,下以後不敢再如此冒失,拿自家性命出氣了!」風楚者無可奈何地嘆息說道。
「風楚者,你如今魂魄誓言已成,此後一定要謹記此事。魂魄之誓,絕無反悔的可能,也無改的機會,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我不會拿此事要脅於你,不會讓你為我賣命。但醜話也要說到前頭,我還是有話要交待一二。」
之秋一旁聽得一知半解,不過心裡也多少猜到一些內情,暗暗點頭讚許。
風楚者見張翼軫並未得理不饒人,心稍定,情知眼下無法可想,只好恭敬答道:「請張公子吩咐。」
「其一,日後你不必再糾纏之秋,不許恃強凌弱,為難於她。其二,我傳你的控風之術真實不假,不過其內也隱含禁制,若是你以此法作惡多端,到時禁制一旦發作,直接將你神識之的控風之術的神通抹去也不話下,是以若真有此事發生,休要怪我沒有事先說明。其三,你的御風之術是否從金翅鳥之處學來,還請如實說出,此事事關重要!」
風楚者緊皺眉頭,被人所制的滋味頗不好受,不過卻也無計可施,即便天仙此,也無人可解他魂魄之誓,是以雖然心萬般不願,也只好強忍心怒火,說道:「張公子所料不錯,下地御風之術確實學自金翅鳥。」
見果然猜,張翼軫心一緊,忙問:「可是從戴風手學得?」
風楚者一怔,隨即搖頭:「不認識戴風是何人,傳我御風之術之人名戴天。」
張翼軫微一沉吟,又問:「我且問你,風楚者,戴天是否曾是無天山金王,現今又何處?」
風楚者一臉驚詫,點頭說道:「不錯,兩千年前,戴天身為無天山金王,當時我剛剛晉身飛仙,機緣巧合之下我二人相識,並一見如故,他便傳我御風之術。戴天也當真了得,不過是天地神獸,相當於地仙修為,一身御風之術運用得出神入化,當時與我較量一場,竟是半晌不分勝負,讓我佩服不已。不過千年以前,戴天不知何故意外身死,按說以他當時的壽元來看,至少還可以再活數千年。此後我便來到方丈仙山,與無天山再無聯絡,也不知現今金王是誰。」
張翼軫聽完,久久無語,凝視風楚者半晌,見他已然恢復平靜,一臉淡定之色,不見一絲慌亂,心隱隱感覺風楚者所說並非全部真相,應該隱瞞了關鍵之處,不過眼下並不是追問詳情之時,再說此事事關天庭之秘,恐怕就算風楚者清楚內情,也不敢如數說出。
又將先前推測理順一遍,還是認定風楚者此人定是大有來歷,與某件事情定有無法推脫的干係。好他初見風楚者御風之術時,腦靈光一閃,便認定他是局內之人。同時又見此人行事乖張,且又行為不端,正好借他貪戀控風之術的機會,明以禁制誘惑,暗將他誘入魂魄立誓的圈套之。張翼軫心明白,方丈仙山,尋常仙人看來是仙家福地,仙侶逍遙自之處,對他而言,卻是處處兇險,步步陷阱,不定會有何等莫名之事發生,是以一旦遇到來歷不明或是暗藏玄機之人,先下手為強方為上策。
母親之言,靈暗示以及畫兒的叮囑,不可不察。
方丈仙山,或許性命只咫尺之間,不得不防,不得不小心謹慎。
張翼軫心惦記陌飛子之事,心知一時也不好從風楚者口問出什麼,便打定了主意,開口說道:「如此,風楚者,我和之秋還有要事要辦,你且先行回去,若是有事我自會前去尋你,你意下如何?」
風楚者自張翼軫和之秋離開之後,便急忙回到房間之,鑽研控風之術。不料凝神之時豁然發覺魂魄誓言印入魂魄之,無法驅除,無法改,頓時驚恐萬分,當即不及多想,飛身前來找張翼軫問個明白,準備討個公道。
不料只一齣手,魂魄誓言立時發動,風楚者只一感應便立時得知,若他意圖對張翼軫不利,不必張翼軫親自動身,魂魄誓言一經發作,他便會頓時魂飛魄散。至此風楚者才知無意之了對方的暗渡陳倉之計,雖然心有不甘,只是魂魄之印不可解除,只好忍氣吞聲聽從張翼軫號令,老老實實地應下,躬身而退。
風楚者一走,之秋再也按捺不住心疑問,急忙向張翼軫問詢究竟發生何事。張翼軫感念之秋幫他之情,也不隱瞞,將他暗施計利用風楚者的貪圖之心,成功讓風楚者自行立下魂魄誓言,此後再無可能對他有所威脅一事說出,直聽得之秋連連點頭讚許,說道:「對付風楚者此等無恥之人,理應如此。就該讓他心存忌憚,否則以他地稟性,不定會做出何等壞事出來。張公子你有所不知,風楚者此人,曾經惹惱了陌飛子,險些讓陌飛子將他趕出方丈仙山!」
張翼軫一時驚訝,問道:「究竟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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