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楚者並未聽過魂印之法,一時訝然:「魂印之法是何等法術?」
張翼軫也不多說,以右手食指一點額頭,一縷輕煙自額頭逸出,眼前飄蕩不散。輕煙之上光芒閃現,其內光華流轉,如同雲霧流動。隨後張翼軫收回法術,笑道:「魂印之法便是將自身所學全部法術凝聚於魂印之,然後直接印入對方神識之,不必口耳相傳,也不必親身示範,得法之人可以直接從魂印之提取傳法之人的畢生所學和切身感悟」
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法術神通?風楚者圓睜兩眼,一臉貪婪之色,急不可耐地說道:「張,張公子,此法甚妙,我,我想修習此法。」
見風楚者此等神態,張翼軫暗暗好笑,越是痴迷之人,自身侷限越大,果不其然。見時機成熟,張翼軫微一點頭,說道:「此法雖好,不過並非人人可學,必須是至心迫切之人,而且還需要以魂魄立誓,只有魂魄誓言一成,才可以修習魂印之法。若是魂印之法學成,片刻之間我便可以將控風之術傳你。」
如此好事豈可錯過,況且方才他已經答應被張翼軫禁制千年,風楚者並未細想魂魄立誓之事,且以他暗所想,以張翼軫晉飛仙之能,就算控風之術之隱含禁制,待他控風之術修成之時,不愁禁制不解,是以風楚者先是被控風之術的巨大誘惑所迷,其後又被禁制之事所牽,現今只是一心將禁制之事當作關鍵之處,卻不知被張翼軫繞來繞去,成功將他引入局局。
風楚者喜出望外,不想今日被之秋拿玉鳥逼迫,有意拿他先前之事將他一軍,惱羞成怒之下,他對之秋大打出手,誰知竟是引來一位身具控風之術地高人,卻還能夠學會諸多聞所未聞的法術,雖然有被人禁制之憂,不過風楚者自信以他的千年飛仙的道行,莫說千年,或許百年不到便可暗擺脫禁制,恢復自由之身,何況,徹底消除禁制之事,先前他也曾經成功過不止一次!
「下誠懇相求,願向閣下修習魂印之術不知如何以魂魄立誓,還望閣下告知,下即刻起誓,絕不遲疑。」風楚者一臉誠懇,無比恭敬地說道。
「如此」張翼軫微一沉吟,解釋說道,「以魂魄立誓,需要發自真心,且無法改,我是擔心若你只是一時衝動,到時再是後悔,怕是會埋怨我的不是」
「絕無此事!我風楚者為人行事,一言鼎,絕不反悔。若我並非出自真心立誓,定叫我天雷轟頂。」風楚者信誓旦旦,對天發誓,心卻道,向來天雷不擊仙人,此事飛仙皆知,張翼軫不過是初晉飛仙,或許並不深知此事。
風楚者哪裡知道,張翼軫曾被天雷擊得仙體潰散,天天雷之下,不管是仙魔一樣是五雷轟頂。若是風楚者見識過鐵圍山之堪比天天雷的天雷,方才之話,他絕對不敢輕易出口。
「好!」張翼軫斬釘截鐵說道,「既然閣下如此誠心,若我再是推脫就是矯情了,風楚者,你且聽好了,先以此法立下魂魄之誓」
張翼軫將之的魂魄立誓之法詳細說出,也不顧及之秋場,反正魂魄立誓之法與魂印之法並不相干,不過是用來制約風楚者之用。
風楚者也不多想,只當是修習魂印之法的必經階段,當即記心間,隨後心意一動,法術便成,一個與風楚者一模一樣地小人自他的頭頂逸出,空盤旋一圈,隨後又迅速收回體內。
誓言一成,便再無改的可能,張翼軫心大定,當下也不隱瞞,又將魂印之術如數相傳。
風楚者初得妙術,喜不自禁,當下又凝神片刻,將魂印術掌控於心,隨即哈哈一笑,衝張翼軫深施一禮,說道:「多謝閣下傳於如此妙法,此情當銘記心。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張公子,可否將控風之術以魂印之法傳我?」
之秋一旁並不清楚張翼軫心所想,暗暗擔憂,臉上流露不喜之色,說道:「張公子,休怪我直言不諱,若是稍後風楚者翻臉不認人,到時無人可以將他制服,莫說他能助你尋找你的親生父母,能否留你方丈仙山還不得而知。」
風楚者眼見好事將成,之秋一旁又要壞他好事,當即大怒,罵道:「賤人,再多嘴多舌,小心我將你禁錮千年。」
張翼軫也不理會二人的爭吵,默然一笑,一揚手打出一團隱含光華地光團,一閃便沒入風楚者額頭之。風楚者得此光團,立時以魂印之法解開,微一檢視,頓時大喜,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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