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大步流星,來到張翼軫面前,二話不說,朝張翼軫深揖一禮。
張翼軫唬了一跳,急忙還禮,惶恐說道:「三元宮弟子張翼軫參見掌門師伯!」
來人正是三元宮現任掌門靈性。
靈性也不再客套,上前一把拉住張翼軫胳膊,哈哈一笑,說道:「來,你我二人把手同行。」
張翼軫敢不從命,任由靈性緊抓手腕,二人並肩而行,一路走向大殿之。一路之上,認識或是不認識張翼軫的三元宮弟子,無不閃身一旁,拱手而立,敬佩之意洋溢臉上,人人皆對張翼軫肅然起敬,只因他是三元宮近千年來第一位如此年輕便晉身地仙的弟子。
若是眾人知道張翼軫現今已是飛仙之境,只怕三元宮一眾弟子會一時瘋狂,修仙向道之心,定會前所未有的堅定,如此一來,三元宮之,人仙、地仙和飛仙,一應俱全,先前千年以來令修道之人不敢企及甚至心生懷疑能否修到的的地仙和飛仙,如今活生生站立眼前,怎不令人歡欣鼓舞。
此事若傳將出去,三元宮立時便會超越極真觀與清虛宮,躍居天下道門之首!
張翼軫和靈性二人前腳邁入大殿,後腳便跟來無數二代弟子,多三代弟子不敢越禮,緊跟二代弟子後面,掂腳張望。眾人將大殿門口擠了個水洩不通,還有不少人得了訊息,也從各處趕來,一時三元宮上下群情沸騰,盛況直逼當年地掌門大典。
許多二代弟子擠門,向前怕被掌門呵斥,向後怕看不清楚張翼軫模樣,就卡門口,努力穩定身形,不敢向前一步,又被後面的弟子推動,腳下打滑,身不由己向前衝動,直急得滿頭大汗,又不敢回頭訓斥身後之人,眼見就要被推近到離掌門不足一丈之遙時,忽然感覺身後一輕,向前推動之力頓時消失,不由長舒一口氣,剛一回頭看個明白,頓時又嚇出一身冷汗。
身後站立一人,身材瘦小,一身粗衣打扮,渾身不見絲毫出奇之處,卻令諸多二代弟子一見之下,立時後退數步,同時彎腰施禮。
不是別人,正是大難不死重返三元宮,給三元宮帶來全氣象的前任掌門靈動。
靈動見一眾弟子擠擠嚷嚷,臉色一沉,喝道:「鬧什麼,張翼軫不過是三元宮一名弟子,學有所成,此次回三元宮面見諸位師伯,有何稀奇可看?爾等還不退下」
靈動一聲令下,眾人豈敢不從,嘩啦啦一聲全部退到大殿之門,整齊劃一,鴉雀無聲,乾脆利。正當眾人對無法親見張翼軫之面心生失望之時,忽聽靈動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元宮弟子聽令,兩個時辰之後,全部三元宮弟子彙集大殿之外,由張翼軫親自傳道授業!」
此言一齣,「轟」的一聲,人群爆發出如雷霆一般的歡呼。靈動見此情景,會心一笑,轉身對張翼軫說道:「翼軫,如今眾望所歸,若你擔任三元宮掌門,定當深受眾人愛戴。」
不想靈動還記得此事,張翼軫也不多說,先與靈悟、靈靜又一一見禮,眾人分別落座之後,又簡要問起靈動回到三元宮之後情景,一連說了半天,靈動突然問道:「翼軫此來三元宮,是路過還是有要事要辦?」
張翼軫一臉愕然:「怎麼,莫非諸位師伯並不知道此事?」
接著,張翼軫將靈空受靈所託,讓他前來三元宮有要事相商一事詳細說出,只聽得靈動等人面面相覷,搖頭說道:「日前還見到靈,並未聽他說起此事也怪,靈找你,能有何重要之事?」
諸位師伯面前,也無隱瞞的必要,張翼軫便將他自無天山與靈動分開之後,前往東海,又被紫金鈸險些煉化,其後又到鐵圍山之事,一一說出,此等匪夷所思的經歷,尤其是張翼軫竟被可以煉化飛仙地法寶紫金鈸吸入其內,是將眾人震驚得目瞪口呆,便連一向鎮靜從容的靈動也是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鐵圍山之事以後,我已被天庭和無根海所不容,所以此來三元宮,一為面見靈道長,二來也是與諸位師伯見上一面,隨後我便會遠赴方丈仙山,尋到親生父母,解開諸多不解之謎。是以靈動師伯所說接任三元宮掌門一事,斷難從命。以我目前處境,滯留三元宮之,反而會給三元宮帶來無妄之災。」
眾人被張翼軫的不可思議的經歷震憾當場,過了半晌才從震驚之醒來,靈動先是嘆息一聲,說道:「不想翼軫身世之謎竟是真事,先前我還當是山村傳言,不必深信,如今看來天機浩渺,不定會有何等大異常理之事發生。是可嘆翼軫多災多難,小小年紀已然飽嘗無數波折,不過幸好終於成就了飛仙大道,可以飛赴方丈仙山一探究竟,也是好事。至於天庭和無根海之事,翼軫管放心,雖然我等只是地仙,並非飛仙之敵,不過三元宮上下定會同仇敵愾,寧死不屈,誓與他們周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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