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景卻是。清虛宮與魔門結怨甚深。勢不兩立。而極真觀與流洲和聚窟洲因為秀才小五之事。定然也會互相仇視。且秀才小五等人身為天人。能夠下凡不說。還敢明目張膽前來中土道門強搶地仙。此事定有隱情不為人所知。即便不是天庭支援。也定有飛仙在背後撐腰。由此也可以說。與海內十洲抗衡。便相當於與天庭或是飛仙對抗。
同時可以想象。此事一旦傳將出去。定會在中土道門之中形成共拒海內十洲的共識。激發同仇敵愾之心。其實算來。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比讓海內十洲將中土所有地仙各個擊破得好。
將此事細細理順一番。張翼軫猛然想起天下三大道觀之中。雖然三元宮當時首當其衝。掌門靈動被羅遠公所害。但若是深思起來。其實三元宮所受損失最小。不管是魔門還是十洲。都無人去尋三元宮麻煩。倒也是一件奇事。
恐怕其中多少也有蹊蹺之處!
正好稍後前往三元宮。可將此事好好追究一番。說不定還會另有收穫。
不過眼下之事還是先將極真觀安置妥當為好。張翼軫腦中靈光一閃。仔細端詳半晌手中地縛仙網。想到方才只憑數名地仙之力。便能令縛仙網漲大成數百里大小。且能束縛仙力。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只是不知是否還有其他神通?
忽然想到應龍所說。燭龍見多識廣。說不定他能知道一二。當即心神一收。喚醒神識之中沉睡的燭龍神識。將縛仙網之事一說。燭龍的回答出乎張翼軫意料。他竟然不知道縛仙網之名。
無奈只好讓燭龍再去沉睡。正要退出之時。燭龍忽然發問:「你方才是說。合數人之力才成一網。且此網有束縛仙力的神通?」
得到張翼軫肯定地回答。燭龍沉默片刻。似乎在回想什麼。過了半晌。卻又不十分肯定地說道:「據我所知。並沒有縛仙網這般寶物。恐怕也是擁有此寶之人並不知道此寶的真正來歷。若是我所猜沒錯地話。此網根本不是什麼俗不可耐的縛仙網。而是經緯網。有經天緯地之能。可以籠罩方圓萬里範圍。有隱天遁地之能。也可結成防護大陣。籠罩數百里方圓。即便飛仙也難以攻破。」
真有此等威力?張翼軫大喜過望。不料燭龍又一句話又令他無比沮喪:「我也只是說此寶與經緯網相似。並未說肯定是經緯網。只因經緯網已有數千年下落不明。不知到了何處。」
說完。燭龍傳授了張翼軫幾句催動經緯網的口訣。便不再多說一句。重新陷入沉睡之中。
雖然燭龍並未肯定。不過張翼軫並沒有氣餒。收回神識。也不理會真平幾人疑問的目光。體內仙力運轉。用燭龍所傳口訣催動手中寶物。試了半天。卻全無反應。
看來確實並非經緯網。張翼軫多少還是有些失望。想了一想。便要將此網交給真平。反正他也留著無用。
真平卻是推辭不受。說道:「若沒有你相助。別說留下此網。我等都要被人一網打盡。所以理應由你保留才是。」
張翼軫轉念一想。寶物自有靈性。或許此寶的真正主人在其上留有印記。留在極真觀反而給人以可乘之機。想到此處。也不多說。當寶網收起放好。這才又想起前來極真觀的真正目的。
「真平道長。上次來極真觀之時。我曾在你地房間中見到一副畫卷。畫有一名女子的側面身影。其後我才得知。此畫所畫乃是畫兒的身影。本是三分圖之一。不久之前畫兒突然離去。據傳若是三圖合一。或許可以得知畫兒下落。我此次前來極真觀。有意藉此圖一用。不知可否?」
一提畫卷。真平卻是一臉無奈。搖頭說道:「此畫送你也是無妨。不過你卻是來晚一步。前些日子羅遠公失蹤之時。吳沛也一同銷聲匿跡。而此賊逃跑之時。乘人不備竟將我房中的畫卷也一併偷走!」
作者「何常在」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