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得想個法子隱藏行蹤才是,張翼軫苦思半晌,一無所獲,畢竟銅鏡身為天地法寶,只怕並無其他寶物能夠將其隔絕,若是不隨身攜帶銅鏡也是不成,想了又想,忽然哈哈一笑,自言自語說道:「管他作甚,被人窺視也非一天兩天,既然要來,誰又能阻攔得了?就算對方知道我的行蹤又能如何,反正以現今情形,我又能躲到哪裡?且由他去!」
張翼軫一時想通,也不再擔心此事,施展移形換位神通,一柱香時間便來到委羽山下。
此去經年,再上委羽山,景色依舊,一切如故,彷彿歲月流失並未帶走一絲世事地變遷。張翼軫站山腳下,沉思半晌,卻始終沒有邁出一步。又靜立片刻,忽然拿定了主意,靈尋他應該並無要事,否則也不會差辦事不牢靠的靈空代為傳話,既如此,不如先向極真觀一趟,從真平手借上三分圖的側面圖為要緊。
如今身旁雖然有商鶴羽和應龍相助,不過仍是身單力薄,若是畫兒能夠重回身邊,以她當時咫尺天涯之神乎其神的神通,堪比天仙,若有畫兒身邊,不但平白增加一大助力,或許還可早日解開諸多秘密。
況且,張翼軫無比懷念那個他身邊時而調皮時而古怪一口一個「主人師兄」的畫兒。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張翼軫現身華山極真觀之,此次倒並未驚動別人,悄無聲息來到真平所居的棲煙閣之前,見四下無人,輕聲喊道:「真平道長可?」
一連喊了三聲卻無人回應,張翼軫正要轉身尋找一人問問真平何,不料一轉身卻是吃了一驚,目光所及之處,空空蕩蕩,全無一個人影,微一感應,方圓數里之內,也是空無一人。
極真觀發生何事?
微一愣神,忽然感應到不遠處有一人急速逼近,張翼軫身形一定,氣勢一漲,只等來人出手。不料來人閃身眼前,一見他面,先是大吃一驚,轉身要走,忽然又返回,將心一橫,咬牙說道:「張翼軫,上次極真觀有愧於你,今日極真觀有難,若你前來尋極真觀麻煩,不妨改日再來!」
來人張翼軫也是認識,正是上次極真觀蓮落峰將他圍困,其後被他毀去法寶定山印的真肯。
張翼軫自然不會記恨當年之事,畢竟事過境遷,此一時彼一時,訝然問道:「真肯道長過慮了,我此來極真觀,只為尋找真平道長,有事相商。不知極真觀有何危難?」
真肯情知事不宜遲,既然張翼軫來尋真平,或許念真平之面上,會出手救極真觀於水火之,當下不再遲疑,悶聲說道:「真平正蓮落峰與人激戰,對方人多勢眾,真平、真命和真容,再加上真明掌門,都被至少兩人圍攻,若你去得晚了,見不到真平一面,可別怪我!」
說完,真肯再不肯多說一句,一轉身直朝一處樓閣飛去。張翼軫這才注意到他竟是駕雲而去,一時感慨不想轉眼之間,土道門地仙紛紛湧現,先前千年難成一位,如此看來,倒也並非修道之人資質不行,只怕還是機緣不對。
既然極真觀危旦夕,眾人命懸一線,真肯為何急急逃走?轉念又想,如今魔門凋零,潘恆天魔大成,雖然了暗算,不過依他的神通,即便一時無法化解也是無妨,眼下應該已經飛昇到天庭之上。天媼子身死,羅遠公遠遁,以他地性情來看,應該不知躲何處,斷然不會公開露面來尋極真觀麻煩,紅枕雖然性情大變之後不可捉摸,不過她當時又被青丘種下心魔,此時應該沉浸身世之謎之,無法自撥,無可能前來極真觀惹事,況且紅枕向來與極真觀並無交集。
那又會是何人前來殺人奪命,將要極真觀趕殺絕?
猛然間張翼軫想起方才真肯所說,真明和真容也,早和真平遠赴北海之前,真明和真容便已然晉身地仙,前往西海和南海待命,怎會又回到極真觀之?
心思電閃間,張翼軫想到種種古怪之處,心意一動,須臾間便來到蓮落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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